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89773" ["articleid"]=> string(7) "732189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714) "“你可以不说。”傅予道。
沈安抬眼。
“我会自己查。”
他的语气不像威胁,更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的结果。
“凭什么?”
“我不喜欢自己的合作伙伴在项目进行到一半时出问题。”
沈安看了他片刻,“只是合作伙伴?”
傅予的手指停在她耳后。
她明明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仍旧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招惹他的机会。
“你希望是什么?”
沈安轻轻笑了一下。
“那要看傅董考虑得怎么样。”
傅予收回手,“药效没退干净以前,少说这种话。”
沈安闭上眼,唇边的笑仍在,“你果然很想。”
傅予没有回答。
放在膝上的手却缓慢收紧。
静园位于城西。
车驶过两道安保门,沿着树荫遮蔽的道路向里。园内没有傅家老宅的华丽,建筑大多是灰砖黛瓦,院墙旁种着高大的香樟。
车停下时,静园的管家已经带人在台阶下等候。
“老夫人在午睡。”管家道,“听说沈小姐过来,已经让人收拾好了东侧的房间。”
家庭医生二十分钟后抵达。是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身后跟着一名护士。
傅予把人带到沈安的房间,自己没有离开。
医生先检查了她额角的伤,又让护士量体温、血压和心率。询问她服用过什么药时,沈安只说不知道。
“完全不知道?”
“没有标签。”
医生抬起头。
傅予站在窗边,脸上没有表情,房间里的气氛却明显冷了下去。
护士抽了两管血。随后,医生让沈安卷起袖口。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袖子缓慢推到手肘上方。
白皙的皮肤上遍布凌乱伤痕。
有些是自己抓出来的,细长,已经结了浅色的痂。手腕与上臂则是明显的外力按压痕迹,几处淤青的形状甚至能够看出手指轮廓。
傅予的视线落在那些伤上,很久没有移开。
医生检查完,替她处理了几道破损较深的抓痕,又建议尽快去医院进行头部检查。
“她有明显药物反应,具体成分要等血液结果。现在最好不要让她独处,至少观察二十四小时。”
“会有人看着。”傅予道。
医生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带着护士离开房间。
门合上以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安将袖子放下来。
手指却不太灵活,第一颗袖扣试了几次都没有扣好。
傅予走过来。他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臂。
沈安没有防备,袖口再次被他推上去。
“医生已经看过了。”她说。
“我没看清。”傅予低着头。
他的指腹沿着她手腕内侧缓慢掠过,停在最深的一圈淤痕旁边。
没有按下去,只是看。
沈安第一次觉得,那些她拼命藏起来的东西,在他面前似乎没有任何作用。
傅予能看见她额角的伤,能看见药物带来的眩晕,也能看见她故作熟练的勾引下面,究竟藏着什么。
“谁做的?”他问。
沈安看向窗外。
院子里有风穿过树叶,细碎的光影落在地板上。
“忘了。”
“这些呢?”他的手指移到几道抓痕旁。
沈安依旧没有回答。
傅予抬眼看她。
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在办公室里勾引他时的笑意,只剩下一种近乎疲惫的空白。
“你不说也可以。”他替她扣好袖口,“我会查。”
沈安轻声道:“合作伙伴需要管到这种程度?”
“需要。”
“盛序每个合作伙伴受伤,你都会亲自检查?”
傅予扣最后一颗袖扣的动作停了一下。
两个人的手仍叠在一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38539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