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89244" ["articleid"]=> string(7) "732188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427) ""能不能帮我约个时间,我想跟那位朋友见面。"

电话那头沉默得更久了一些,"你确定?"

"确定。"

"好,我帮你问问。"

周永昌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这是他第一次对一局自己无法完全看透的棋产生了兴趣——不是愤怒,也不是焦虑,是纯粹的好奇。

老K坐在屏幕前完成了一次防火墙升级,把凡盛投资上一层的控股公司注册记录更新了一次。

新的文件上实际控制人的信息被替换成了一个虚拟代称。如果有人继续往下挖,到第五层会看到那个代称——然后就再也接不下去了。除非那个人有权限向开曼法院申请调取原始注册文件,但那至少需要两个月。

老K把更新后的文件存档合上电脑,拿起桌上那杯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给沈寂发了一条例行确认消息,没有收到回复。

深夜,周永昌坐在书房里抽完一根烟,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下正诚律所那个叫方文秀的老律师——她最近几年经手的所有大额业务往来,能查多少查多少。这个人可能比苏晚晴更容易打开缺口。"

挂了电话后他在黑暗中坐了很久。方文秀这个名字在他的信息库里出现次数不多,但每次出现都跟某一个他追踪不到的账户有关联。他隐约感觉自己正在接近一个庞大的网络边缘——它有多深,他暂时还没有概念。

那天夜里周永昌没有立刻入睡。

他坐在书房里把那叠资料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试着在脑海里把所有线索串起来:一个背景干净得过分的女律师、一家注册在海外的投资公司、四层穿透不了的境外壳公司、一个从业三十年突然半退休的老律师。

这些点拆开看都不算什么,但连在一起指向一个方向——有人在五年前就开始布局,每一步都踩准了节奏。

他合上资料关掉台灯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天亮之前,帮我查一下五年前六月安城所有律所的工商变更记录,范围缩小到跟正诚律所有过业务往来的。"

他有一种直觉:方文秀和苏晚晴的关系不是简单的合伙关系,她们之间一定还有一层没被看到的连接,而那层连接的起点就在正诚律所五年前的那批变更记录里。

周永昌是通过一条老关系联系上那个人的。不常见面,但一直保持着联系。对话发生在一通加密电话里,接通之后是对方先开的口,声音不紧不慢,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好久没联系了。"

"是有一阵了。"周永昌说,"我遇到了一个对手。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谁?"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周永昌顿了一下,"我只知道她背后有一个操盘手——境外架构、多层壳公司,每一层都在不同的法域。安城没人做得到这种程度。"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听筒里安静得能听见一点极轻的瓷器碰撞声,像是有人把茶杯放回了托上。

"你把资料发给我,我看看。"

周永昌把文件传了过去。对方接收之后,只说了一句标志性的结束语。

"等我消息。"然后通话中断了。

秦九爷挂断后打开了那个文件夹。暗涌资本、凡盛投资、正诚律所——几个名字扫完,他认出来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3822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