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公司内部通讯系统挂着。他翻到技术部的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名字——陈默。
这个人他有点印象。三年前进的公司，技术过硬，却一直坐冷板凳。原因很简单，他不懂人情世故，会议上从不捧场，领导讲完话连鼓掌都懒得动。周围人都说陈默这人“情商低”，可在曾振宇眼里，那不过是聪明人懒得演而已。
系统面板开启，陈默的数值浮现在曾振宇眼前。
忠诚度：76
谎言指数：21
可信任度：87
87。
这个数字让曾振宇眯起了眼。他见过林婉清的谎言指数81，见过其他同事的忠诚度一水儿不及格，可这个陈默，居然拿到了87分的可信任评级。
他点开系统模拟界面。
模拟场景：接触陈默，邀请合作
模拟方案A：直接开口，表明真实意图
推演结果：陈默沉默三秒，点头同意，条件是他要分30%。概率72%
模拟方案B：以领导安排为由，半真半假试探
推演结果：陈默面无表情听完，直接拒绝，说“别拿我当傻子”。概率89%
曾振宇盯着方案A的推演结果，嘴角微微一勾。
这种人，只用直球。
他起身走向技术部。走廊里，几个同事正围在一起喝茶聊天，看到他都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上次开会他“紧张”的表现已经在小范围传开——谁都懒得跟一个能力堪忧的废物多说话。
技术部在走廊尽头，门半掩着。
曾振宇推门进去。
陈默正对着三块屏幕敲代码，键盘噼啪作响。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桌上摆着两罐喝了一半的速溶咖啡。
“陈默。”曾振宇喊了一声。
陈默头都没回，只挪了一下鼠标，继续敲。“有事？”
“找你商量点东西。”
“说。”
曾振宇拉了把椅子坐下，压低声音：“有笔外快，你接不接？”
陈默的手指顿了一下，终于转过头来。他打量着曾振宇，目光里没什么情绪，像在判断一个程序有没有。
“什么活？”
“查一个人，近三个月的转账记录。所有账户，所有平台。”
“违法的事我不干。”
“你只负责拿数据，不负责使用数据。法理上，你就是接了份技术外包。”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多少钱？”
“十万。”
“太少。”
“十五万。”
“成交。”
陈默转回身继续敲代码，嘴里问道：“查谁？”
“林婉清。”
陈默的手指再次停住。他扭过头，盯着曾振宇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你女朋友？”
“现在是，很快就不是了。”
“懂了。”
陈默没再追问什么。他打开一个空白记事本，啪啪啪打了一行字：“给我三天时间。数据出来，只给你一个人。”
“好。”
曾振宇站起身，正要离开时，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提示——
恭喜宿主触发支线任务：信任的筹码
任务描述：获得一个可信赖的外部盟友，是信息战的第一步
任务进度：已接触陈默（可信度87%），合作已达成
奖励：解锁新能力——数据脉络可视化
曾振宇不动声色地走出技术部，回到自己工位才点开了新能力说明。
数据脉络可视化：宿主可看到目标人物的关键联系人网络图，颜色节点代表关系亲密度，粗细度代表联系频率，灰线标识隐匿联系人
他深吸一口气。
这能力，简直是为现在量身定制。
他立刻调出林婉清的脉络图。只见屏幕上浮现出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络，中心是林婉清，周围延伸出数十个节点——
最粗的两条线，连接着备注“项目资源方”的号码和“供应链”的号码。这两条线的颜色都是深红色，代表亲密程度极高。
但真正让曾振宇注意的是第三条线。
那条线比前两条细得多，颜色偏淡，却连着一个人名——“实验组C”。
而且，这个节点的周围，还有三个灰色的虚线圈。
隐匿联系人。
曾振宇把图片放大，看到那三个虚线圈分别连向三个不同的名字：一个叫“老魏”，一个叫“高总”，还有一个……让他瞳孔骤缩。
“苏晴”。
曾振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苏晴。实验组C。林婉清。
这三个名字，就像三条暗河，在地下悄然交汇。他看不见轮廓，却能感觉到那股暗涌的凉意。
手机震动，是陈默发来的消息。
“第一批数据已开始抓取。她这两个月用了三个常用银行卡，一个支付宝，一个微信。交易对手中，有个人叫‘魏建国’，一周内转了八笔钱，单笔最大50万。”
魏建国。
曾振宇立刻想到那个“老魏”。
他打字：“能查到魏建国的公司背景吗？”
那边秒回：“正在爬虫。十分钟后给你。”
曾振宇把手机放下，目光落在窗外。天已经黑了，楼下的车流渐稀，霓虹灯亮起一片光雾。
手机再次震动。
陈默的消息只有一行字：“魏建国，香港天恒资本合伙人。这家公司的法人，姓苏。”
曾振宇的手指收紧，骨节发白。
姓苏。
他打开系统，再次调出苏晴的界面。右上角的状态栏里，赫然写着：
家族背景关联：香港天恒资本（法定代表人：苏国良）
与林婉清的关系：高中校友，大学同系，社团合伙人
原来不是巧合。
曾振宇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苏晴，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句话刚问出口，手机屏幕突然一黑。
紧接着，一行冰冷的红字浮现在屏幕上——
警告：检测到外部扫描，E级防火墙已被触发
来源：S市，天恒资本大厦三层
曾振宇瞳孔一缩，猛地看向手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3786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