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87767" ["articleid"]=> string(7) "732160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764) "“你要提前动手?”
瓦伦丁坐在那棵枯银杏树下,跟上次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姿势。但他的眼睛比上次更亮——不是因为精神好,是因为愤怒。
陆沉把铜牌放在石桌上。
“孟怀瑾昨晚派了三个人杀我。一个被我划伤了肩,但三个都跑了。这块腰牌是从刺客身上拽下来的。”
瓦伦丁拿起铜牌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我不再等了。”陆沉说,“等待只会给他更多时间准备。他现在已经知道我在查他,而且他知道我在拉拢其他修会。再拖下去,他会先把我的盟友逐个清除。”
“你有几个盟友?”
“讨腻修会的韩青,圣岛修会的苏婉清。还有裁决修会的沈夜——这个不确定。”
瓦伦丁放下铜牌,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缓缓敲了三下。
“你带了多少证据?”
“港口仓库的通行文书副本三张,孟怀瑾的内部信函一份,刺客腰牌一块。另外攘外修会修会总管周某人与孟怀瑾有联络——我跟踪他到了城南一处暗巷的秘密联络点。还有——”他顿了一下,“纳克里亚带回的黑底金纹旗帜。”
瓦伦丁的眼神闪了一下。
“你带了旗帜?”
“在我行囊里。从进城第一天就带着。”
老人沉默了很久。银杏树的枯枝在风中轻轻响着,像干枯的手指在敲桌面。
“这些证据够定罪吗?”瓦伦丁问。
“通行文书能证明港口在走私混沌矿石。信函上’孟长座亲启’的称呼能证明孟怀瑾知情。但要定他通敌叛国——需要他亲笔签名的直接指令,或者他在场参与的证人。”
“所以你差最后一步。”
“对。我要去城南那扇门。”
瓦伦丁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你知道那扇门后面可能有陷阱。”
“我知道。”
“你知道如果你死了,这些证据不一定能送到我手里。”
“所以我做了备份。三份证据分三处存放,韩青手里一份,苏婉清手里一份,屋顶上一份。我死了,他们会在三天内把东西交给您。”
瓦伦丁的手指停了。
他看着陆沉,像是在看一个很久以前见过的年轻人。
“莫安达诺当年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他的声音很轻,“他说’大审判官,如果我死了,东西会送到您手里’。然后他带着三百人进了暗影山脉,回来四十个,自己也差点死了。”
“我没有三百人。”陆沉说,“我有四个人。但帝都不是暗影山脉——孟怀瑾也不是混沌教派。他最大的弱点是,他觉得自己在帝都安全。”
“你打算怎么打?”
“引蛇出洞。”陆沉说,“我去城南那扇门,不是为了闯进去——是为了让孟怀瑾以为我要闯。他会紧张,会调动人手去守那扇门。而他的注意力一旦集中到城南——”
“港口就空了。”瓦伦丁接上了他的话。
“对。韩青带人去港口仓库,扣下那批混沌矿石和账簿。那是实物证据,比文书副本更有力。而苏婉清的圣岛修会情报网会盯着孟怀瑾的一举一动——他往哪里调人,我们就知道他的底牌在哪里。”
“如果孟怀瑾不往城南调人呢?”
“那我就真闯进去。”陆沉说,“不管他怎么选,他都得动。不动就是等死。动了就会露出破绽。”
瓦伦丁站起来。他拄着拐杖,在院落里慢慢走了几步。
“陆沉。”
“在。”
“你知道你现在做的是什么事吗?”瓦伦丁背对着他说,“你一个见习审判长,到帝都不到十天,就要扳倒一个12议会的主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3741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