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86520" ["articleid"]=> string(7) "732155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7399) "随着工厂的放假,四合院年味越来越足了,各家门框贴上对联,老槐树上挂着红灯笼,微风吹过红纸,到处都是人的说笑声,热闹得紧。

前院传来噼里啪啦响,许大茂带着一群半大孩子放着小鞭,碎红纸片飘得满地都是,何雨柱没去凑热闹,自己一个人将家里的橱柜衣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又拿上抹布水桶去了后院聋老太太家里打扫了一遍。

忙活完后,才折返回中院做起年夜饭来,隔壁西厢房贾张氏也难得勤快了一次,打天明从外买了块猪肉,张罗起年夜饭来。

从早上等到中午,始终不见何大清的身影,何雨柱心里憋着一股火,即使有前世的阅历也没办法将之压下,他倒要看看这个爹今天会不会同他们一起过年。

给何雨水拿了点糕点让她垫着肚子后,何雨柱在厨房做起饭来,不一会儿,一股香味便席卷全院,连在前院收拾花的闫阜贵都停了下来。

“这老何家怎么做饭都这么香啊!”

中院西厢房贾东旭更是,闻到这股味道,不免咽了口唾沫。

“妈,饭什么时候好,我这都饿了”

贾张氏手里剁肉动作不停,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急什么这不是在忙吗?你有这功夫 怎么不跟隔壁何雨柱学学”

贾东旭被怼得不敢在继续说话,只是扒着厢房木窗,使劲闻着香味。

中院东厢房的易中海也是咽了口唾沫,只是什么都没说,继续喝起来茶来

暮色撒满四合院,何雨柱将一道道热菜摆上餐桌,何雨水早早洗好小手,乖乖趴在桌旁,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而桌上正中的位置却是空空荡荡,始终不见何大清身影。

小丫头歪着脑袋,小手拉了一下哥哥的衣袖。

“哥哥,什么时候能吃啊!”

何雨柱压下心里爆发的怒火,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露出一个难看笑容

“雨水乖啊!我去请聋老太太跟我们一起热闹一下好不好”

“好,那哥哥快去”

说完,何雨柱起身来到后院,抬手敲起屋门

“砰砰砰,奶奶,是我何雨柱”

聋老太太,开门看到是何雨柱,一脸疑惑。

“柱子,这大过年的你来奶奶这有事吗?”

何雨柱看着老太太桌上就两个馒头,一碗稀粥,不免觉得心酸,随即笑着说

“这不是过年嘛?我爸不在家,我想请你和我们一起热闹热闹”

聋老太太赶忙摆手

“哎!柱子,大过年的,别脏了你家的地,你们兄妹两吃啊!我这都做好了”

何雨柱上前拉着聋老太太,也不管她的阻拦

“我还不知道您老做好了,这不是怕吃不完叫您一起热闹热闹,快跟我走吧”

说完,扶起聋老太太就朝中院正房走去。

走进屋里

老太太先是笑着同桌边的何雨水说了两句,这才坐了下去。三人围在摆满菜肴的桌边,安安静静动筷吃起年夜饭。

吃完年夜饭后,何雨柱收拾干净卫生,带着何雨水来到聋老太太面前。

“奶奶,麻烦你帮忙照看一下雨水,我出去一趟”

聋老太太自打进门没有看见何大清身影就明白了一切,他看着暴怒出门的何雨柱。连忙开口喊道

“柱子,注意安全,别下手太重”

何雨柱顺着昏暗胡同七拐八绕,直直冲到那间破旧小屋门口。

还没推门,屋里传出来的嬉笑声、调笑声,轻飘飘钻进耳朵里。

压了整整一天、从清晨憋到除夕夜的火气,轰的一下彻底炸穿!

什么隐忍、什么懂事、什么给父亲留脸面,在这一刻全部碎得干干净净。

他二话不说,蓄力一脚狠狠踹在木门上!

“哐当——”

破旧木门直接被踹开,屋内两人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何大清刚端着酒碗,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呵斥。

可下一秒,何雨柱身形已经冲至跟前,眼神凶得吓人,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机会。

抬手死死攥住白寡妇的头发,狠狠向后一拽!

白寡妇整个人头皮剧痛,身子被迫仰起,还没来得及尖叫。

“啪!”

一记结结实实的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力道之大,打得她脑袋偏向一侧,耳朵瞬间嗡鸣不止。

何雨柱半点不停,抬脚狠狠一踹,直接将人踹得踉跄撞在土墙之上,咚的一声闷响。

“柱子!你特么疯了!敢动手?给我住手!”

何大清彻底慌了,厉声怒吼,伸手就要拦。

可此刻的何雨柱,哪还有半分理智。

积压一年的失望、除夕无人归家的委屈、兄妹两人空等年夜饭的凄凉,全部化作滔天戾气。

说时迟那时快,他不管不顾,上前一把再度扯起白寡妇,反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狠狠抽下!

两声脆响接连炸开。

白寡妇原本还心里又气又恼,可对上何雨柱那双通红、死寂、近乎杀人的眼神。

心底所有火气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彻骨的恐惧。

她捂着脸痛哭哀嚎。

“别打了!我不敢了!放过我!何大清!救命啊!你儿子要杀了我”

何大清见儿子彻底失控,急得直接扑上来想要推开何雨柱。

可何雨柱早防着他。

侧身一转,反手抬手!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抡在何大清脸上!

何大清整个人瞬间被打懵,脑子一片空白,耳朵轰鸣作响。

还没等他回神,何雨柱抬膝顶腹,紧跟着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

噗通一声!

何大清直接重重摔在地上,嘴角、鼻腔瞬间涌出鲜血,整个人瘫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屋内只剩白寡妇凄厉的哭声。

何雨柱一言不发,转身走到墙边哀嚎的女人身前,扯着她的头发,一下接一下狠狠扇脸。

所有除夕的委屈、所有撑家的疲惫、所有对亲爹的失望,全部疯狂发泄在这一刻。

不知打了多少下,白寡妇整张脸高高肿起,面目模糊,哭声都渐渐微弱。

何雨柱怕真打出人命,才骤然停手。

他浑身戾气未散,转过身,一步步走到瘫倒在地的何大清面前。

少年眉眼冰冷刺骨,没有半点温度,声音低沉沙哑。

“我等你,给我、给雨水一个解释。”

说完,何雨柱转身,背影决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间肮脏破败的小屋。

回到四合院,他先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到前院洗干净手上的尘土,然后洗了把脸。

收拾妥当,抬脚走向中院正房,一进门,就看到正在给何雨水讲故事的聋老太太。何雨柱压沉语气,装作一脸轻松的模样。

“哟哟哟,我家雨水听故事呢?在听什么呢?”

何雨水一见他,便张开胳膊扑进他怀里

“奶奶给我讲了一大堆故事呢?”

讲完故事后,何雨柱帮何雨水洗干净手脚后,放到耳房的床上,走到外边准备也洗漱一下。

这时候聋老太太也从正房走了出来

“事情都解决了”

何雨柱默默点头,没多说什么

见此聋老太太在没说什么,拄着拐杖朝后院走去。

何雨柱也没送她,洗漱好后便回了耳房睡了,没在想何大清的任何事,从现在开始何大清在他眼里跟死了已经没区别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3665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