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84489" ["articleid"]=> string(7) "732116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693) "“止条断了。”

药柜的抽屉末端原本有木条挡住,防止推得过深。中层那根止条从右侧脱开,斜着落在柜腹里。抽屉被用力推入时,后端便能越过原来的位置。

罗庆取来木槌,拆下右侧背板的木钉。

背板刚松开一条缝,一只红印纸包便从里面掉了出来,正卡在断裂的止条与柜壁之间。

院中没人说话。

青袍执事用竹夹把纸包夹起,核过红印和封口,放到其余十一包旁边。

十二包,一包不少。

负责入库的年轻药工腿一软,扶住了案角。他的腰牌方才已经被收走,若药真的丢了,第一个被查的便是他。

青袍执事没有立刻还牌,只让人重新称量温脉散。十二包重量相同,封口也没有破损。

“昨夜是谁推的抽屉?”

年轻药工低声道:“是我。柜子靠墙,我怕没推到底,又撞了一下。”

鲁师傅把断掉的止条捡起来。断口发黑,里面早已腐朽,只剩外面一层薄木撑着。

“坏在送来之前。撞一下就断了。”

青袍执事合上账册,让守门弟子打开外库大门。

被留在院中的药工陆续散开。年轻药工拿回腰牌,向林渊道了一声谢。林渊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说:“查明了就好。”

鲁师傅让罗庆换止条,自己修背板。林渊负责核对其余十九只抽屉。他一只只拉出,检查后端和柜内木条,再把结果写在纸上。

写到第十四只时,青袍执事站到他身旁。

“你刚才怎么知道纸包在后面?”

“敲出来的。”

“只靠敲?”

林渊的笔停在纸上。

邹药工替他说:“他碰过装灵材的旧柜,手比别人敏。烘药阵开着时,他隔着木架也能觉出灵气走到哪里。”

青袍执事看了林渊片刻。

“你有修为?”

“没有。”

“验过灵纹吗?”

“在云河县验过。无纹。”

“什么时候?”

林渊算了一下:“一年多前。”

青袍执事伸手按住那块拆下来的背板。温脉散已经取走,木板上只剩浅淡药味。他没有感觉出什么,又让林渊碰了一次。

掌心里的温意已经弱了许多,仍能找到原先卡住纸包的位置。

林渊指向板面正中。

青袍执事用炭笔在那里点了一记,与纸包落下的位置相差不到两指。

他把炭笔放回案上。

“明日辰时,去外山验纹房。”

林渊抬起头。

他想起云河县那块没有亮过的验纹石。石面冷硬,手掌按上去以后,周围的人很快便把目光移开。后来那名孩子按出两道白线,被带去了另一边。

那一天已经隔了很久。可青袍执事说出验纹房三个字时,他仍能记起石台边的每一道水痕。

“我已经验过。”

“那就再验一次。”青袍执事道,“若还是无纹,回来继续做你的木活。半日工由药房记。”

鲁师傅没有替他推辞,只把修好的背板重新扣上。

“明早先来东棚磨完刃。别让药房替你补木作的活。”

天刚亮,林渊便到了东棚。

昨夜收工前泡过水的磨石还湿着。他把旧刨刃压在石面上,一下下往前推。刃口擦过细砂,发出均匀的沙响。

手没有抖,力却比平日重了些。

鲁师傅从内棚出来,拿起刨刃迎着晨光看了看。

“左边高了。”

林渊重新磨过两遍。再递过去时,刃口终于平直。

“去吧。”鲁师傅把刨刃放回他手里,“辰时前赶到,别让人等。”

许照正在旁边收木屑,听见这句话,抬起头。

“去哪?”

“验纹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3547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