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83536" ["articleid"]=> string(7) "732048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649) "一声闷响,两人扑倒在地,气绝身亡。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沈叙白收剑入鞘,转身看向陆朝序。
她靠在一面墙壁上,面色微白--方才高强度的神识感知消耗了她不少精力。可她的眼神仍旧清亮,看不出半分退缩。
"你的眼力,比你的修为强得多。"他说。
"我从前是剑修。"陆朝序淡淡道,"剑修的眼力,与修为无关。"
沈叙白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弯起。
"好剑修。"
陆朝序没有接话,只是别开了目光。可她的耳根,不易察觉地红了一瞬。
镇中的百姓从藏身之处走出来,见邪修已被诛杀,纷纷跪地叩谢。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巍巍地走到沈叙白面前,连连作揖。
"多谢恩公救命!多谢恩公!"
"举手之劳。"沈叙白淡淡道,"镇中还有伤亡吗?"
"有几人受了伤,没有性命之忧。"老者抹着泪,"这些邪修近日在边境四处作乱,朝廷的兵还没到,百姓们苦不堪言啊。"
"朝廷的兵很快会到。"沈叙白说,"在此之前,你们先去城中避难,不要再留在镇子里了。"
"是,是……"老者连连点头,又看向陆朝序,"这位姑娘也多谢了!"
陆朝序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不必客气。"
她转身走向马车,走了几步,忽然感觉一阵眩晕,脚步踉跄了一下。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逞强。"沈叙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中带着一丝不赞同,"你的身体还没恢复,方才的神识消耗太大了。"
"我没事。"陆朝序想抽回手臂,却发现他的握力不大,却稳得让她挣不开。
"上车。"他不由分说地将她扶上马车,"休息。"
陆朝序被他半扶半塞地弄上了车,心中又恼又无奈。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她确实逞强了。
沈叙白将软垫垫在她身后,又倒了一杯温茶递过来。
"喝点水。"
陆朝序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流入腹中,驱散了几分疲惫。
"沈公子。"她忽然开口。
"嗯?"
"你救了这些百姓。"她说,"行商之人,不会做这种事。"
沈叙白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我知道你不是行商之人。"陆朝序直视他的眼睛,"可我也知道,你有不能说的理由。我不逼你。"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但不管你是谁,你救了那些百姓,也救了我。这份恩情,我记着。"
沈叙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记着就好。"他说,语气仍旧淡漠,可那双墨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融化了。
马车继续前行,离开了青崖镇。
陆朝序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心口那颗赤金光团,比战斗前又亮了一分。
而沈叙白坐在对面,手中重新拿起竹简,目光却偶尔从竹简上方掠过,落在她清冷的面容上。
他在看她。
看了很久。
又行数日,马车终于接近长陵。
这一日傍晚,两人在一处驿站歇脚时,谢无咎呈上了一份密报。
"主子,属下查到了陆姑娘的身份。"他看了陆朝序一眼,面色微变,"陆姑娘原为太虚宗扶摇峰大师姐,月前被宗门大审以勾结邪修、私藏邪器、修习邪术之罪废去修为、逐出师门。"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复杂:"属下还查到,此案疑点颇多。太虚宗大审时,唯一的人证是陆姑娘的小师妹苏婉清。而苏婉清的证词和记忆,据属下安插在太虚宗的暗探回报……似乎有些蹊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3499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