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83532" ["articleid"]=> string(7) "732048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676) ""幽冥殿?"陆朝序问。

"不确定。"谢无咎摇头,"痕迹与鹤鸣岭那处类似,但不完全一样。"

沈叙白走入镇中,在一处破损的告示牌前停下。告示牌上贴着一张官府的告示,大意是"近日有邪流出没,百姓速速避难,朝廷已派兵围剿"云云。

"朝廷已经介入了。"他说,将告示撕下,"看来不只是幽冥殿,还有其他邪修在边境作乱。"

陆朝序走到他身旁,看了一眼告示,忽然注意到告示下方有一行小字:"……承渊帝微服出巡,不日抵达西南边境,视察边情。"

承渊帝。

陆朝序的目光在这三个字上停了一瞬。

承渊帝,承渊王朝的皇帝,世人称"暴君""冷面阎罗"。她虽是修仙界之人,却也曾听闻过这位帝王的名号--少年登基,铁血清洗朝堂,杀伐果断,手段狠辣。

"承渊帝要来边境?"她看向沈叙白。

沈叙白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将告示折好收入袖中。

"嗯。"

"那我们岂不是要撞上?"陆朝序蹙眉,"皇帝出巡,必定禁卫森严,我们带着这些行囊和马车,恐怕会被盘查。"

"无妨。"沈叙白淡淡道,"我知道怎么避开盘查。"

陆朝序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

她越来越觉得,这个"沈公子"不简单。他不仅知道皇陵的秘密,还知道如何避开皇帝出巡的盘查。一个行商之人,怎么会有这种本事?

她想追问,可又知道逼他没用。他不说,一定有他的理由。

两人继续在镇中查看。陆朝序注意到,镇中的建筑虽然破损不严重,可街道上到处都是百姓仓皇逃离时丢弃的杂物--打翻的推车、散落的货物、一只被踩扁的布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血腥气,混杂着烟火的味道。

"伤亡不小。"她蹲下身,查看地面上干涸的血迹,"这些血迹分布很散,说明邪修不是集中攻击,而是四处追杀百姓。"

"散修邪道的行事风格。"沈叙白说,"他们不像幽冥殿那样有组织、有目的。他们是趁乱打劫的鬣狗,只挑弱者下手。"

陆朝序站起身,面色沉了下来。

她虽然被逐出师门、修为尽废,可她骨子里仍是一个剑修。剑修的道心,是护弱锄强。看到无辜百姓被邪修荼毒,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意。

"这些邪修,必须铲除。"她说,声音冷厉。

沈叙白看了她一眼。她的眼中燃烧着一股他不曾见过的光芒--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是侠义,是担当,是一个修士对苍生的责任。

即便落魄至此,她仍然关心着素不相识的百姓。

"他们还会回来。"沈叙白说,"散修邪道惯于反复洗劫同一处地方,直到搜刮干净为止。这座镇子还有百姓藏匿其中,他们一定会再来。"

"那就在他们来之前设伏。"陆朝序说,目光冷静而果断,"谢无咎,你带暗卫在镇子南北两处设哨,发现邪修踪迹立刻示警。沈公子,你在镇中心设伏。我在暗处策应。"

谢无咎看了沈叙白一眼。沈叙白微微点头。

"按她说的做。"他说。

谢无咎领命而去。

陆朝序和沈叙白开始布置伏击圈。她虽修为尽废,可多年的战斗经验让她在战术布置上丝毫不逊于修士。她利用镇中的建筑、街道、巷弄,设计了一个简洁而高效的伏击阵型。

"你的谋略,不输你的剑术。"沈叙白看完她的布置后说。

"剑修不只有剑。"陆朝序淡淡道,"太虚宗的师尊虽然……虽然判了我冤罪,可他教我的兵法谋略,是真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3499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