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83529" ["articleid"]=> string(7) "732048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684) ""你的力量,比前几日强了。"沈叙白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陆朝序睁开眼,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方才你练功时,神识的波动比前几日强了一成。"沈叙白靠在车厢壁上,手中仍旧捧着那卷竹简,"你的赤金之力在恢复。"
陆朝序沉默了一瞬。
这个男人的观察力,真是细致得可怕。
"是恢复了一些。"她承认道,"但还很微弱。照这个速度,要恢复到能自保的程度,至少还要几个月。"
"不需要那么久。"沈叙白说。
"什么意思?"
"到了长陵,我有一些办法可以帮你加速恢复。"他说,"龙脉之地,灵气充沛,对你的血脉之力有滋养之效。"
龙脉。
陆朝序心中一动。她一直觉得"龙脉"这个词和沈叙白身上的某种气息有关联,可一时又说不清。
"你似乎对龙脉很了解?"她试探。
"略知一二。"
又是这句"略知一二"。
陆朝序几乎想翻白眼。
这人的口头禅就是"略知一二"和"杂学而已",仿佛天底下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又仿佛他什么都不愿多说。
"沈公子,"她忍住吐槽的冲动,正色道,"我要查的东西,与长陵地下的远古阵法有关。那阵法与气运窃取术同源,是幽冥殿的禁术根基。我怀疑,害我的人就是利用这个阵法对我动了手脚。"
"远古阵法?"沈叙白放下竹简,目光微凝,"你确定?"
"我在太虚宗的万灵峰密林中,发现了幽冥殿的残留气息。那股气息与远古阵法的特征一致。"陆朝序道,"而且,我体内的气运一直在被某种力量抽取,那股力量的源头,极有可能就在长陵地下。"
沈叙白沉默了片刻。
"长陵地下确实有远古遗迹。"他说,"那处遗迹在历代皇陵之下,被层层禁制封锁,寻常人无法进入。我一直怀疑,那处遗迹与某种上古禁术有关。"
历代皇陵之下。
陆朝序的瞳孔微缩。
历代皇陵--那是只有帝王才能涉足的地方。
这个"行商之人",怎么会知道历代皇陵之下的秘密?
她盯着沈叙白,目光如剑。
"沈公子,"她的声音冷了几分,"行商之人,如何得知皇陵之下的秘密?"
沈叙白与她对视。
车厢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马车辚辚行驶的声音。
良久,他开口:"有些事,到了长陵自然会告诉你。"
"为什么不现在说?"
"因为你现在知道了,反而会有危险。"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的行踪已经被幽冥殿盯上,知道得越多,危险越大。等到了长陵,在安全的地方,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陆朝序的眉头拧成一团。
她不喜欢被人瞒着,尤其不喜欢被人以"为你好"的理由瞒着。可她也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她现在的处境,确实不适合知道太多。
"好。"她压下心中的不满,"到了长陵,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一定。"
马车继续前行。
又行了两日,途经一座名为"青崖镇"的边境小镇时,陆朝序察觉到了异样。
这座小镇本应是商旅往来的要冲,可此刻却冷冷清清,街上门户紧闭,行人稀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地面上隐约可见干涸的血迹。
"不对劲。"陆朝序掀开车帘,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街道,"这座镇子出事了。"
沈叙白也看到了。他命谢无咎停车,下车查看。
"主子,"谢无咎检查了一番,面色凝重,"镇中百姓大部分已经逃散,剩下的人躲在家中不敢出来。看痕迹,是邪修所为,不超过三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3499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