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83528" ["articleid"]=> string(7) "732048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674) "三去其一。

"该死!"首领怒极,催动全力,一道幽蓝色的剑气化作巨蟒,朝陆朝序扑去。

"小心!"沈叙白脸色一变,身形一闪挡在陆朝序面前,铁剑横挡。

"铛!"

巨蟒剑气撞在铁剑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沈叙白的手臂微微一颤,后退了半步,却稳稳地挡住了这一击。

"你没事吧?"他侧头看她。

"无碍。"陆朝序摇头,"别管我,专心对付他们。"

沈叙白点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战场。

有了陆朝序的策应,战局顿时扭转。她虽无法正面战斗,却能以神识感知敌人的动向,及时提醒沈叙白躲避偷袭、抓住破绽。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像是并肩作战多年的搭档。

"左边,低处!"她喊。

沈叙白铁剑下劈,正好截住一记偷袭。

"右边,背后!"

他反手一剑,将另一名黑袍人逼退。

"首领要逃!"

沈叙白身形暴射而出,暗金剑气化作一道黑色流光,贯穿了正欲遁逃的首领的后心。首领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伤口,缓缓倒地。

最后一个黑袍人见势不妙,转身就逃。谢无咎率暗卫从暗处杀出,一刀将其斩杀。

战斗结束。

空地上,四具黑袍人的尸体横陈,血腥气弥漫。

沈叙白收剑入鞘,转身走向陆朝序。他的呼吸微微急促,额角沁出汗珠--以金丹巅峰的灵力对抗四个金丹期邪修,即便是他,也有些吃力。

"你的策应很到位。"他说,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认可。

"你的剑意很强。"陆朝序回道,"强到不像是金丹境该有的。"

沈叙白看了她一眼,没有解释。

陆朝序也不再追问。

两人对视了一瞬,各自移开目光。

"搜一搜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线索。"陆朝序走到首领的尸体旁,在他怀中翻找片刻,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和几封书信。

她展开书信,快速扫过,面色渐渐凝重。

"这些信是幽冥殿内部的书信,内容是追查一个人的行踪。"她将书信递给沈叙白,"你看。"

沈叙白接过书信,目光一扫,眉头微蹙。

书信上写的正是追查"陆朝序"的行踪,还附有一段描述:"此人修为尽废,体内有古老血脉之力,殿主有令,活捉为佳,若无法活捉,则杀之取血。"

"他们确实在追你。"沈叙白将书信收好,"而且不止这一队。以幽冥殿的行事风格,边境至少还有两到三支追杀小队。"

陆朝序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就不留活口。"她说,"把这队人马全杀了,幽冥殿一时也查不到我们的行踪。"

沈叙白看了她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

"你倒是干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陆朝序冷冷道,"这一点,我最近才学到。"

沈叙白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微微弯了弯。

"走吧。"他说,"趁天黑前离开这里。"

两人回到马车上,继续赶路。

车厢内,陆朝序靠着软垫闭目养神。沈叙白坐在对面,手中仍旧捧着那卷竹简,可目光偶尔从竹简上方掠过,落在她清冷的面容上。

他在看她。

看了很久。

鹤鸣岭一战后,沈叙白与陆朝序继续赶路。

马车穿过鹤鸣岭,进入了承渊王朝西南腹地。沿途的城镇渐渐多了起来,人烟稠密,商贸繁盛,与边陲的荒凉截然不同。

陆朝序在车上打坐,赤金光团在丹田中缓缓旋转。经过鹤鸣岭的战斗,她发现自己的赤金之力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它流动得更快了,经脉中的淤堵也冲开了数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3499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