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83525" ["articleid"]=> string(7) "732048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597) "马车继续向东北行进。
自从那日在驿站廊下的对话之后,陆朝序与沈叙白之间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不是亲近,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他们仍旧话不多,仍旧各怀心事,却不再像从前那样处处试探、字字交锋。那种无形的隔阂,在"同病相怜"四个字被说出口的那一刻,悄然消融了大半。
陆朝序发现,沈叙白看她的目光变了。
从前是审视,是兴味,是冷淡的好奇。如今多了一层她看不太懂的东西--像是珍重,又像是某种深沉的、不愿说出口的情绪。
而她自己也有了变化。
她开始不自觉地留意他的一切--他喝茶的习惯、他蹙眉的弧度、他走路时左侧微微偏重的步伐、他偶尔看向窗外时那一瞬的出神。
她从前不会在意这些。
她是剑修,心思澄明,眼里只有剑和道。旁人的琐事,她从不放在心上。
可这个人不同。
他的力量与她的共鸣,他的痛苦与她的相似,他隐藏在冷峻面容下的孤独与隐忍--所有这些,都让她无法视而不见。
第二日,马车行至一处名为"鹤鸣岭"的山道。
山道两侧是密林,林中怪石嶙峋,地势险要。谢无咎策马在前探路,忽然勒住缰绳,回头朝马车喊道:"主子,前方有异。"
沈叙白掀开车帘,目光一扫。
山道前方,几辆商队的马车横七竖八地倒在路中央,车壁上满是刀痕和烧灼的痕迹。地面上有大片干涸的血迹,散落的货物被翻得乱七八糟。几具尸体横陈其间,死状凄惨。
"邪修劫道。"谢无咎的声音冷硬,"看痕迹,不超过半日。凶手应该还没走远。"
陆朝序也下了车,查看了一番现场。
"不止是劫道。"她蹲在一具尸体旁,观察伤口,"这些伤口上有阴冷的灵力残留,是邪修的手法。而且……"她指向尸体身上的烧灼痕迹,"这种黑色的火焰,是幽冥殿的噬魂火。"
沈叙白的目光微凝:"幽冥殿?"
"是。"陆朝序站起身,面色凝重,"幽冥殿的邪修在边境劫道,不是寻常的劫财,而是在搜刮什么。你看这些货物--值钱的都没动,被翻找的都是书信、玉简之类的物件。"
沈叙白走到一旁散落的货物前,翻了翻,果然如此。被翻找过的都是文书类物品,金银细软原封未动。
"他们在找什么?"谢无咎问。
"也许是某个人的行踪。"陆朝序的目光闪了闪,"也许是我的。"
沈叙白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主子,"谢无咎抱拳,"要不要绕道?"
沈叙白没有立刻回答。他望向山道深处的密林,墨眸微微眯起。
"不绕。"他说,"查一查他们还在不在。"
陆朝序微微一怔,看向他:"你要动手?"
"幽冥殿的人,在边境劫道杀人,搜刮行踪。"沈叙白的语气淡如远山,"若不铲除,后患无穷。而且--"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陆朝序身上:"他们在找你。若放他们离开,你的行踪迟早会暴露。"
陆朝序沉默了一瞬。
他说得有理。幽冥殿的人在搜她的行踪,若不趁此机会铲除,他们迟早会追上来。
可她现在的状态……
"你的伤好了七成。"沈叙白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不需要你动手,只需在旁策应。主战,我来。"
陆朝序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好。"
两人开始配合行动。陆朝序以残存的神识探查密林中的邪修位置,沈叙白则根据她的指引,制定作战计划。"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3499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