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83520" ["articleid"]=> string(7) "732048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3715) ""你知道它叫什么?"她问。

"也许知道。"沈叙白的语气不紧不慢,"但在确认之前,我不会妄下定论。你的血脉之力太过特殊,若判断有误,反而会害了你。"

"如何确认?"

"到了长陵再说。"他说,"那里有一些……古籍和法器,可以帮助确认。"

长陵。古籍和法器。

陆朝序心中一动。行商之人,怎么会在国都有古籍和法器?

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好。"

沈叙白重新拿起竹简,似乎不愿多说。

陆朝序也不急。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查。

马车行了一日,傍晚时分在一处驿站歇脚。

这处驿站位于官道旁,是一座两层的小楼,供来往旅人食宿。沈叙白包下了二楼最好的两间房,命谢无咎去安排晚饭。

陆朝序在房间里打坐修炼了一个时辰,赤金光团又凝实了一丝。她睁开眼,走到窗前,发现沈叙白正站在二楼的廊下,负手望着远处的旷野。

夕阳西沉,将天边染成一片赤红。他的身影逆着光,玄衣如墨,挺拔如松。

陆朝序走到他身旁,也望向远方。

"沈公子,"她忽然开口,"我有一事想问。"

"说。"

"那日你救我时,我的赤金护罩被击碎,你应当看到了那缕赤金光芒。"她侧头看他,"你说你知道它是什么--可寻常人根本看不出那是血脉之力。你是如何一眼认出的?"

沈叙白的目光微微一顿。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头,与她对视。

夕阳将两人的面容都染上了一层暖色。他的墨眸在暮光中显得格外深邃,像是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因为我体内,"他缓缓开口,"也有一股类似的力量。"

陆朝序的呼吸一滞。

"什么?"

"不是同一种,"沈叙白补充道,"但同样古老,同样沉睡在血脉之中。"

他的目光落在她心口的位置--那里,正是赤金光团所在的丹田。

"你的力量是赤金色。"他说,"我的是暗金色。颜色不同,本质却相似。就像……"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就像同一种火焰的不同形态。"

陆朝序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同一种火焰的不同形态。

她想起昏迷前的一个细节--那日他出手时,剑气中流转着暗金色的纹路。她当时以为是剑法的特性,现在想来,那暗金色与她说出的赤金色,确实有某种微妙的相似。

"你的力量……"她盯着他,"也沉睡在血脉里?"

"是。"

"你也会有……心口灼热的反应?"

沈叙白的目光闪了闪。

"会。"他说,"不过不是灼热,是……刺痛。"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每隔一段时间发作一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挣扎。发作时,灵力紊乱,经脉剧痛,若无人压制,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尽断。"

陆朝序怔住了。

她想起自己这两个月来的心口灼热--那股沉睡的凤血不断翻涌、示警、试图觉醒。原来,他也有同样的困扰。

"你忍了多久?"她问。

沈叙白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极淡,带着一丝自嘲。

"十年。"

十年。

陆朝序沉默了。

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体内就有一股无法控制的力量在翻涌,却找不到原因,找不到解法,只能独自忍受。十年,三千多个日夜,每一次发作都是一次煎熬。

她忽然有些理解他了。

他之所以一眼认出她的血脉之力,之所以救她、帮她,之所以说"也许知道那股力量是什么"--不是路见不平,不是行商之人的闲事。是因为她身上有他想要的答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3499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