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77152" ["articleid"]=> string(7) "731968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675) ""霍秉坤死因?"
"心肌梗塞——至少霍家的家庭医生是这么写的。但我查过他死前三天的监控——他进过祠堂三次,每次带一个不同的人进去。三个人的脸被祠堂门口的松柏遮了一半,监控看不清楚。"
姜听晚从铸铁椅上站起来,走到栏杆旁边。她的手心按在了霍寒舟刚才按过的位置——左锁骨下方第三根肋骨。霍寒舟没有躲。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又抬起头来看她的眼睛。两个人的身高刚好差了半个头——她仰头可以平视他的下颌。
"霍寒舟——封命钱我已经启动了。赤铜方孔中心有一个出血点,是你体内牵丝线源体的血。我明天去锁阴门的日晷台对一次,就能锁住缝你线的人的位置。如果这个人正好就是拿了霍秉坤印、能开密室的人——那婚书原件和牵丝线的源头就是同一个目标。但如果他和密室无关——我就需要先拿婚书,再用婚书把你体内的线从因果链上拉出来。"
"这两条路,你分别需要用多长时间?"
"封命前这边——日晷台在九连山上,走路要三个小时。拿到位置之后,两天之内找到人。拿到婚书那条——要看霍家祠堂有什么防范手段以及四大长老的印到底在哪里,最快也要一周。"
"但你有没有时间走第二条路?"霍寒舟看着她,"你进山找郑温良的时候,他给你的是什么——不只是封命钱,对吧?他有没有告诉你,锁阴门的掌门传位必须在什么条件下来做?"
姜听晚没有说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郑温良在庙里抄的是《太上洞渊三昧神咒经》,锁阴门历代掌门传位前都要亲手抄完这部经。从他开始抄的那一天起——到抄完最后一卷,就是他的坐化时间。他抄到了第几卷?"
"第七卷。还有五天。"
阳台上的风停了。洗墙灯的光在两个人之间保持着一种极稳的明度。
霍寒舟把左手从栏杆上放下来——手指擦过她手背的时候停了一下。他无名指根部的红痕在碰触到她的皮肤时,颜色深了一度。不是对方牵丝线之间的共振——是她体内引路钱和那十八颗念珠同时在他身上感应到了一个东西。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霍寒舟的声音压得很低,"郑温良为什么要把掌门传给你——一个不属于锁阴门的人?"
"他说锁阴门有一条暗规——掌门可以传位给任何修为比自己高的人。"
"那你有没有想过——修为比他高的不止你一个。他如果只是想找一个修为高的人来接手——京城沈家的当家人、顾家的老太太,甚至是萧家的萧鹤行,他都可以选。他偏偏选你。"
姜听晚把手从他锁骨下方的位置收回来。霍寒舟这句话在点醒她一件事——郑温良传位的真正原因可能不是修为。但她现在没有时间去质问一个即将坐化的人——钟在倒计时,她必须在五天之内至少走完一条路。
"不管传位的原因是什么——我的阳寿还剩三年零五天。"她看着霍寒舟,"这三年拿来换你的人,我不后悔。但如果你现在就解除婚约——我的卦术没有办法绕过婚书契约来帮你。不是没有能力,是没有法律依据。"
霍寒舟听完这句话没有说话。他用右手把左手的衬衫袖子往上推了一截,露出前臂上那道淡青色的淤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关节上方大约三厘米——线的末端已经隐隐能透过皮肤看到一个极细的白点。白点周围的血管比别处更粗,跳动也更明显。"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3321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