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77147" ["articleid"]=> string(7) "731968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567) ""为什么现在拿出来?你应该早点告诉我锁阴门有这个。"
"因为这枚钱用一次的代价是——拿着钱的人被钱的赤铜吸走三年阳寿。你前世活到九十三岁,这一世你重生回来,你的阳寿和第一次活的时候不一样。我不能替你做这个决定——你必须自己决定要不要用三年阳寿换一个人的位置。"
"这个人是霍寒舟吗?"
"是。"
"那就没什么好决定的。他的命是用三百年婚约换来的——我的三年换他一条命。"
郑温良没有说话。他把笔拿起来继续抄经。抄了两行之后忽然问了一个他一直没有问的问题。
"你前世和霍寒舟——到底发生了什么?"
姜听晚站在油灯前面,灯焰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晃动。窗外的月光从破庙的墙缝里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窄长的白痕。
"前世——我在七十八岁那一年第一次见到他。他当时三十五岁。霍家已经把婚书放在了我的桌上——那封婚书,是他爷爷霍鹤鸣亲手写的。他这辈子做了三百年的梦,每一个梦里都有我的名字。但他来找我的时候——他体内的牵丝线已经到了命宫。不是两周——是只剩两个小时了。我花了两个小时把整个天命卦术拆了一遍,还是没能把线头从他身上拆出来。"
她停了一下。灯焰里的青色影子又闪了一次——这次不是别人,是她自己。前世的姜听晚,七十八岁,满头白发,坐在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床边,手里拿了两枚铜钱。问路钱和引路钱——那个时候引路钱还在她自己手里,霍鹤鸣还没有把引路钱送来。
"他死的那个时辰——问路钱和引路钱同时裂了。不是碎——是裂了一道纹,从方孔正中间裂出来的,一直裂到铜钱的边缘。我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我说霍寒舟,如果你有下一世,你还来找我吗?他没回答。倒不是不想回答——是在那之前他已经说不出话了。但他的无名指在铜钱上转了一圈——顺时针。"
她把十八颗念珠从霍寒舟手腕上接下来时看到的那一圈顺时针转动的痕迹,和前世的最后一次碰触是同一种。
"所以这一世。你用三年换他的位置——"
"值得。"
郑温良把笔搁在砚台边上。经文抄到了第七卷最后一个字。
锁阴门掌门坐化前第六天——郑温良抄完了前人三百年没有抄完的第七卷经文。最后一行落款被他用朱砂笔用力地描了两次——第一次是用自己的本名"郑温良",第二次是在本名下方加了三个字。
"传姜氏。"
他把笔折断放进砚台里,纸推到她面前。
"签个字。这就是锁阴门的下一任掌门——姜听晚。"
姜听晚提起一支新的毛笔,在"传姜氏"三个字下面签了两个字和一个日子。
"听晚。丙午年七月初三。"
郑温良抄完第七卷经文的第二天,姜听晚带着封命钱下了九连山。
她把铜钱放在掌心里掂了三次。赤铜的质地确实比看上去沉——这不是普通的铜,是锁阴门三代祖师从一座古墓的封门石里熔出来的。封门石里的铜吸了上千年的阴气,传阴效率低到几乎为零。用它锁住的东西——不管是怨魂还是术法的痕迹——都跑不出来,也变不淡。
所以封命钱能追踪牵丝线的源头。因为牵丝线在人体内会持续散发阴气,而赤铜对这种阴气的感应,比指南针对磁场的感应还灵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3321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