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77139" ["articleid"]=> string(7) "731968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7章" ["content"]=> string(3333) "三天后,傍晚六点。江城国际会展中心。
正门铺了二十米红毯,两侧站了至少三十家媒体。秦家一年一度的天宝鉴,今年场地扩大了三倍。主厅三十张展台,瓷器、铜器、字画、玉器、杂项五个区。正中央一个圆形高台——"天宝擂":现场任何人鉴定出赝品,当场叫板,全场公证。
姜听晚从侧门进场。邀请函是乔予白给的——他作为"娱乐圈代表"有两张。
"这儿人太多了,怎么找钱姐的徒弟?"小鱼儿端了两杯香槟,姜听晚没接。
"不用看人。看东西。牵丝戏在乾位施术需要阵眼——一件随身物品,带在保安不会搜身的人身上。"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看的是气。五个气色异常的人里,第三个让她停住了。
杂项区展台旁,一个穿墨绿色丝绒旗袍的女人,背对着她。盘发,老银簪。没有气——一个活人完全不该没有气。除非体内塞了"胎"——牵丝戏缝命符养出来、正在吞噬宿主气场的东西。
"杂项区墨绿色旗袍——展台上放的是什么?"
小鱼儿看了一眼:"明代鎏金铜锁,展品编号C17。锁上有刻字——"
锁。牵丝戏的阵眼。鎏金铜锁——金阳铜阴,阳包阴,是郑晚棠改良牵丝戏的核心材料。
"那个女人是谁?"
小鱼儿人脸识别了一下:"穆婉清,四十七岁,字画收藏家,天宝鉴连续五届特邀评委。身家保守两个亿。"
一个身家两亿的收藏家,不需要给人为钱当徒弟——除非她本人就是郑晚棠。修为到了地煞巅峰可以锁颜,停在外表突破的那一年。
姜听晚盯着穆婉清手里的珐琅茶杯。端了七八分钟,没喝过。这是在借鎏金铜锁的阴气导入茶水,喝下去阴气入体——养在体内的胎就会成魂。
她在手机备忘录打了一行字给小鱼儿:"找乔予白到C17前面大声说话引开注意。我换锁。"
姜听晚从口袋里拿出九颗念珠。天罡镇魂咒——前九道镇外。念珠围一圈压在锁面,阴气会被镇回金铜里,锁变成死锁。穆婉清站多久都吸不到东西。
乔予白拉着一个中年男人走到C17旁边,忽然发出很响亮的笑声:"老张你这什么眼神——"
周围七八人看过去。穆婉清转头——不到三秒。
姜听晚绕到展台正面。九颗念珠无声落在那对鎏金铜锁上,刚好围了一个圆。锁面鎏金层微微一暗,像被抽掉一层光,然后恢复。她收回念珠。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穆婉清转回头时什么都没看到。但她端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茶杯底部在轻轻震动。锁上没阴气了。胎的吸收链条被扯断了一下——她感应到了。
她没有慌张。放下茶杯,转过身。目光穿过嘈杂的大厅,准确地落在姜听晚身上。
姜听晚没有避开,冲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穆婉清嘴角扬起一个很淡的笑。不像被破了术的人。更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她从手包里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一个字——"到"。
姜听晚口袋里的铜钱猛烈一震。金玉相击之声——方圆三里之内,有修为和霍鹤鸣同级别的人进来了。
郑晚棠本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3321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