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77120" ["articleid"]=> string(7) "731968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606) "第二天一早,姜听晚那条只发了一条视频的账号后台数据让整个MCN圈都沉默了。
播放量:3200万。私信:47000条。涨粉:61万。
评论区前排已经被队形整齐的"大师帮我看一眼"占领了,间或穿插着几条@风吹裤衩屁屁凉 的激情小作文:
"兄弟们,我昨天连夜查了五个小时,我合作了三年的那个马什么,他用的是假资质!!!我今天早上报警了,警察说他们在查,这种资质造假属于诈骗!!!感谢大师救我狗命,这条视频我置顶一辈子!!!"
姜听晚没空管这些,因为一个小时后,有新消息进来。
陆景珩发来一条语音,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惧感:
"我……我昨晚看见了。十二点零三分,窗外有一个白影,在那条路的尽头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然后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姜听晚,我看见了。"
"你能不能来一趟我家,我——你愿意开多少钱都行。"
姜听晚靠在出租屋的床头,把语音重复听了一遍。陆景珩说话的语气已经不像一个掌管百亿集团的年轻总裁了,像一个被吓破胆的普通二十多岁年轻人。
她说:"一百五十万。先打钱。"
一分钟后,银行短信到了。
姜听晚看着余额,想了想,起床洗了把脸。一边刷牙一边接了个电话——是苏柔打来的。
"姜听晚你敢不敢看你自己在新闻上说了什么?!"苏柔的声音尖得像一把叉子刮过玻璃,"你诅咒我哥,还在网上宣传封建迷信,你是不是想让苏家跟陆家一起完蛋?我告诉你——"
"你昨天下午坐凳子的时候,是不是被一根尖锐的东西刺到了?"姜听晚打断她,"尾椎骨附近,没破皮但青了很大一块。"
电话那头安静了。
姜听晚吐掉泡沫:"能坐吗?"
"……能。"苏柔的声音低了下去,"但很疼。"
"那就对了,不是意外。昨晚我把那根东西的照片发给了鉴定机构,是他们两年前丢失的一个金刚杵的仿品,含银量超过八成,但镀了铜。有人在你们家的圈椅上动了手脚,目标是你们家的男眷主人席位——如果你爸那天坐了那把椅子,以他的脊椎骨质情况,半身不遂。"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家丢过一个金刚杵?"
"我是算命的,不是警察。但那个东西是谁偷走的,我隐约有个答案。"
"是谁?!"
姜听晚把毛巾挂在架子上,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轻声说:"等你家的老宅地基那块东西挖出来,我再一起告诉你。"
她挂断电话,换好衣服出门。
陆景珩的家在城东半山别墅区。姜听晚打了个车过去,在门口被保安拦了十五分钟,最后是陆景珩亲自打电话才放行。
推门进去,陆景珩坐在客厅最中间的位置,四面都是落地窗,阳光充足。但姜听晚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不对——这房子的气息是冷的,冷的不像开空调,而是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阴凉。
"你看见的那个白影,不是冲你来的。是对你家的地基。"姜听晚站在客厅正中央,抬头看了三秒钟天花板,"你搬进来的第一年,有没有工人跟你说过,这栋楼的地基打到了什么?"
陆景珩的瞳孔骤然收缩。
"有。"他说,"有个老工人说打桩的时候,打到过——一个空的棺材。"
姜听晚没有立刻说话。她走到正北边的落地窗前,推开窗帘向外看。山坡下是连绵的树林,正北方向有一条很细的水流,从山腰位置穿过。
"空棺,水过正北,面向东南。"她转过身来,"这还是死了两百多年的风水先生给自己留的阴宅位,你家的别墅正好压在人家选好的地方。"
"你被人扣了阴宅了,而且对方不是普通人——是跟你父亲有旧怨的同宗血脉,三服以内。"
陆景珩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姜听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随手折了两下,在掌心摊开,"这件事我办不了。"
她将纸符举起,正对正北方向。
"但我认识一个人,他能办。"
话落,符纸自燃。
火焰在姜听晚掌心跳动,她却像没感觉一样,目光穿过火焰看向陆景珩:"你想见那个人,就在此等我三天。"
"如果三天后我没回来——"
她将燃烧的纸灰往空中一撒。
"去凤鸣路33号找一个叫小鱼儿的女人,告诉她,姜听晚让她替我收尸。""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3320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