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77118" ["articleid"]=> string(7) "731968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4776) "姜听晚是被一阵刺骨的冷水浇醒的。

她猛地睁眼,模糊的视线里,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正笑得得意。凉水顺着发丝滴进脖子里,冰得人骨头缝都在打颤。

"姜听晚,你还真有脸睡?我哥马上就到了,你识相点自己收拾东西滚,别等我说出退婚两个字,场面不好看。"苏柔把空水杯往她身上一丢,转身踩着高跟鞋走出房间。

姜听晚没有立刻动。

大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正在涌入脑海。原主也叫姜听晚,江城苏家的养女,十六岁被接回豪门,却在家族里地位连保姆都不如。上个月家族给她和陆家大少爷订了一门婚约,陆家所有人都觉得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当然,姜听晚是那坨牛粪。

前天陆家拍全家福,原主被安排站在最边上,结果被狗仔拍到,网友说"全家都好看,就角落那个像P上去的站姐"。

姜听晚笑了。

前世的她,九岁通《梅花易数》,十五岁以卦理折服玄门三大世家,二十岁受封"天命卦师",天下能让她算一卦的人不超过十个。

现在居然被人当站姐?

她坐起身来,对着镜子拢了拢湿透的头发。五官和前世有八分相似,只是面色苍白,眼眶青黑,看起来确实像个精神不好的废物。

没关系,身体可以慢慢养。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是陆家的人到了。

姜听晚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推门出去。客厅里,苏家老爷子和陆家长辈分坐两侧,苏柔站在她母亲身边,正拿着一块蛋糕小口吃着,看到姜听晚的瞬间,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陆景珩站在客厅正中央。

他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五官冷硬,浑身写着"我今天是来宣布重要决定的"。看到姜听晚的第一眼,他皱了皱眉,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份文件,啪地拍在茶几上。

"退婚协议。签了它,两千万和一栋别墅,够你花一辈子了。"

苏老爷子脸都绿了,但这种场合他不敢得罪陆家,只能讪讪地看向姜听晚:"念念……你也大了,这事你自己做主吧。"

说得好像平时给她做过主似的。

整个场面都在等姜听晚崩溃。

姜听晚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退婚协议翻了翻。协议写得很细致,连她以后不能以"前未婚夫"名义接受采访都写进去了。

"两千万。"她点了点头,"陆少手笔不小。"

陆景珩面无表情:"要是嫌少,可以再加。"

"不用加。"姜听晚把协议放回桌上,抬头看向陆景珩,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不太值钱的古董,"协议我先不看,倒是想先问陆少一个问题。"

陆景珩一愣。

"你最近是不是总在半夜被惊醒?"姜听晚说,"每天凌晨三点左右,后颈发凉,心慌,有时还能听见有人在你耳边说话。去医院查过,心脏没问题,精神科也没问题。所以你最近脾气越来越暴躁,连退婚这种事都要亲自跑一趟——因为你现在连一个人待着都害怕。"

陆景珩的脸色在二十秒内完成了从冷漠到震惊的转变。他嘴唇微微发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怎么知道?"

苏柔放下蛋糕,冷声说:"姜听晚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我哥肯定是调查了——"

"你爸爸三个月前是不是摔了一跤?"姜听晚转头看向苏柔,"不重,就是扭了脚踝。但你妈妈请了一个风水师傅来看,那人说你爸爸是被搬进来的新家具冲了煞位。那人是不是收了你家十八万?"

这回连苏柔都变了脸色。

她妈妈确实请过一个风水师,这事是绝对没对外人提过的。而且真的是十八万——连数额都对。

"那个风水师连方向都看错了。"姜听晚淡淡道,"苏家没有冲煞,是地基下面埋了东西。再放三个月,苏家从今年年底开始,生意上会出两次大事故。"

苏老爷子霍地站起来:"什么东西?"

"埋了五十年以上的老物件。"姜听晚看了他一眼,"要我帮你挖,得付钱。"

客厅安静了整整十秒。

陆景珩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问:"那我……"

"你的问题比苏家严重得多。"姜听晚拿起那张退婚协议,慢慢撕成两半,放进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但我今天不想算。退婚这事我同意了,明天去办手续。两千万我不要,只有一个条件——一周之内,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

她起身朝玄关走去,经过苏柔身边时停了一步。

"对了。"她说,"你今天下午四点钟会出一个小意外,伤口位置很尴尬。建议你坐凳子的时候看清了再坐。"

苏柔刚要反驳,姜听晚已经推门出去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3320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