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70669" ["articleid"]=> string(7) "731828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11205) "“什么,笨蛋,不行啊,快住手”,田一彬愤怒地叫了起来了,他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的秃头,他抱着秃头冲出了教室。有的人在狂笑,有的人在拍谜桌,整个教室都乱了,大家再也无法正常玩谜了。
教室停课了。
“柳一鸣同学,你今天还是先回去吧……”洛言老师很生气了。虽然他很喜欢柳一鸣的谜感,但是这件事造成了教室停课,可不是小事了,只能先开除柳一鸣的学员资格。
柳一鸣和夏夏两人在教室门口,相互对望着。
“讨厌,人家陪你来上课,你居然这样……”夏夏大发娇嗔,也不知是在替柳一鸣惋惜,还是生气柳一鸣害自己不能学习灯谜了。
“是你自己爱跟来的,你还说呢……”柳一鸣不懂怜香惜玉,用很生硬的口气堵上了夏夏的话。
“不理你了。”夏夏转头离去了。
“啊……嗯……”马思温居然也像小孩子一样萌哭起来了。
“要是真的惹老师生气的话,那以后就不能再玩猜谜了。阿鸣,我也不理你了……”马思温居然也走开了。
柳一鸣一阵抓狂,自己身边的这一女一男都什么人啊。
他无意中把手插进了口袋,发现折有一张纸,拿出来一看,正是那个萧雅儿给自己的那张宣传单,他记起来了,萧雅儿说是下周有一场全省少年灯谜大赛。
“我带你去参加这个好了,这样总可以了吧”,柳一鸣把宣传单拿给马思温看。马思温一看就乐了。
“阿鸣……”马思温感动得抱住柳一鸣。
周日。全省少年灯谜大赛场外,人头涌动。外面竖着空白的比赛成绩表,像金字塔一样,显然是两两淘汰制。
柳一鸣进了场地。不但几百张谜台上都已坐满了人,而且还站满了围观的人。
“这是什么气氛啊……还有比我小的小孩在这里面,那些人是他的父母和家人吧”
“思温,很棒吧……”
“好棒,好棒喔,好多小孩子,500年前我对灯谜的热情,就跟现在在这里的孩子们的热情是一样的。”马思温抬起头,合上眼,长舒了一口气,用一种向往的口气说道。
“从他们的身上,我可以感觉到,就算过了500年,这股热情还是没变。”
赛场上,各谜台前大家都面容严肃地在答题。柳一鸣和马思温转一会,就发现这次比赛是一种猜谜二人PK的比赛,并不是真正的斗谜,每两人猜同一组题,在既定的时间内,成绩优者胜出。
“对了,说不定那个小子也会来”,柳一鸣不知怎地,突然想起吴嘉亮了,他希望能在赛场看到吴嘉亮。
同一时间,藏锋雅斋里,吴嘉亮还是像前几天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谜台上的那几题,看来这张谜台,这些天都没有关机过。
萧雅儿带着一个一脸脑门宽大、一脸慈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阿亮,苏荣俊先生想拜托你,跟他斗一场指导谜,指导他一下”,萧雅儿有些心疼地对吴嘉亮说。
“很抱歉。”吴嘉亮垂着头,眼都没有抬一下,低声地拒绝了。
“你还在等那个孩子吗?”萧雅儿不知如何才能帮这个少爷了,她美丽的面容带着丝丝的愁虑。
“对了,我拿了全国少年灯谜大赛的传单给那个小孩。”萧雅儿突然想起一事。
“是在谜院举行的那场吗?”吴嘉亮猛然抬起了头,看来这个消息对他很有用。
“可是……,可是,他好像没什么兴趣的样子”,萧雅儿嚅嚅地说,“不知道,他会不会去……”
吴嘉亮猛地站起来,推开两人。
“阿亮……”萧雅儿不知少爷发什么疯了。
“要是我不在的时候,那个小孩来的话,麻烦你帮我留住他。”吴嘉亮回过头对萧雅儿说了句话,就冲出去了。留一下脸上茫然的萧雅儿和那位苏荣俊先生。
“阿亮变得好奇怪。”萧雅儿有些心疼地说。
“因为他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可以跟他较量的对手吧。”那位苏先生倒有些理解地说。
吴嘉亮冲了出去后,按了下电梯,电梯门没有打开,估计不在这一层,他等不及了,顺着楼梯就跑下去。
吴嘉亮一路冲了出去,进地铁站时,吴嘉亮拿出随身文玉刷了就冲进地铁了。连随身文玉发出的消费语音都没听到。
赛场上,柳一鸣和马思温也在找吴嘉亮。
“人这么多,就算他在也找不到啊。”柳一鸣对马思温埋怨着,经过了一张谜台。
谜台上有10个题。马思温悄悄对柳一鸣说。这组题除了第8题,是决定胜负的题,其他的题,都是送分题,估计一般人都能答上来。
第8题是这样的,答案是“白求恩爱人”,那个“爱人”就是一个坑,很容易让人猜成“白求恩情人”,因为这个底更贴谜面里白蛇传的许仙救白蛇的传说,但它不合谜目要求。
柳一鸣看了一下第8题:金山水漫索夫郎(国际友人家属,5字)
选手已填写了一个答案发出去了。
“哦,这个……”
“真可惜,答错了,正确答案是‘白求恩爱人’,啊……”柳一鸣发现自己犯错误了,怎能把答案说出来呢。
“喂,你在干什么,怎么可以在别人猜谜的时候,乱插嘴呢!”一个工作人员揪住柳一鸣的左肩,愤怒道。
“对……对……对不起!”柳一鸣有些惊慌失措。
"好了,不要引起这么大的骚动。"
一个系着胸牌的男人走过来。柳一鸣抬眼看去——胸牌上刻着"方景行"三个字,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观澜。
柳一鸣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连谜力是什么都不懂的菜鸟了。这段时间陪马思温去教室听课,他多少摸清了门道。
灯谜国粹的谜力共分九阶:一阶原道、二阶征圣、三阶宗经、四阶正纬、五阶辨骚、六阶通变、七阶熔裁、八阶隐秀、九阶化境。跟围棋不同,职业谜士从二阶起步,一阶留给业余高手。而九阶化境并非单纯靠谜力突破可达——那是荣誉之阶,必须手握顶级头衔方能晋升。
而文气境界又是另一套算法——低阶凡境三层:初墨、濡毫、临卷;中阶名士境三层:辞章、怀璧、观澜。"观澜"二字,意味着方景行的文气已到中阶最高层。
按常理,文气到这个层级,谜力不可能低。事实也的确如此——方景行的谜力已达八阶隐秀的极致,实力上与那些拥有头衔的九段已无差别,民间都叫他"方九段"。但他缺少一个顶级头衔,九阶化境对他而言,只差临门一脚。
"哦,方景行老师……那我先带这个孩子到后面去好了。"工作人员对走过来的方景行很恭敬。
“麻烦你了!”方景行点了点头。
“来,跟我走。”工作人员赶紧拉了柳一鸣走开了。
“已经没事了,你们两个可以继续猜谜了。”另一个工作人员对受影响的那组选手说话。
“可以告诉我刚才的情况吗?”方景行想了想,向那两个选手问道。
我本来要猜“白求恩情人”的答案,已填好了,准备按确定时,可是那个小孩说,应该是“白求恩爱人”才对。其中一个选手如实把情况说了。
“这……”方景行惊讶了,他心里清楚这个答案有多难的。他刚才也看了题,第一感觉答案也是白求恩情人。
赛场的工作人员休息室。
三个工作人员也在头疼。
“真是的,这可不是一句说溜了嘴就能解决的事情。”一个工作人员很严肃地说。
“是……”柳一鸣低着头,低声回答道。
“现在怎么处理呢?”另一个工作人员也头疼了。
“那一局就当平手没有胜负吧。”
“让他们再斗一局吧。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些话传到柳一鸣的耳中,他才抬起了头,眼中流露出一种感激和歉意。
“好了,就这样,你可以回去了。” 最后三个工作人员还是达成一致了。
柳一鸣听到这里,才如释重负,知道事情算完结了,他走了出来,带上了门。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他对着关上的门很认真地说道。
“那局到底是什么情况?”休息室的工作人员其实也很想知道内幕,他们调出了那组比赛的谜题。
“真的被骂了。”柳一鸣垂头丧气地边走边想。
“真是对不起那两位小朋友。”经过转弯处,他还在想这事。
拐角处,柳一鸣走神,一头撞在某人身上。
“砰!”
不是撞在肉上,是撞在了一堵墙上。柳一鸣被弹得摔倒在地,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他仰头,只见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站在那里,身形并不魁梧,却给人一种“填满了整个走廊”的错觉。空气仿佛在他身边凝固,连声音都被吸走了。
男人垂眸扫了他一眼。那一眼,不带情绪,却让柳一鸣后颈的汗毛瞬间炸起,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住。
“走路,看路。”
男人嘴皮动了动,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柳一鸣的耳膜。说完,他径直绕过柳一鸣,连余光都没再多给一分。
身边的马思温也呆住了,好一会,才惊讶地说:“那个男人,我见过他,最接近‘神乎其技’的男人。”
轻轨中的吴嘉亮呆呆地看着窗外掠过的隧道灯光,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轻轨刚停下,吴嘉亮就跳起冲出来了。
“听说刚才发生了点状况是吗?”吴士弘进门就问道。
"哦,吴士弘名人——"工作人员赶紧起身,向进来的吴士弘行礼,"请您看看这组斗谜的题好吗?"
吴士弘,当今灯谜界手握三顶桂冠的人物。他已摘得"摘星谜侯"、"破榜文伯",更在万文归元灯筵登顶,获封"名人"——这不仅是灯谜界的最高荣誉,更是当世各行业共尊的称号,与围棋界的"棋圣"同列。眼下他正全力冲击第四个头衔"星河文公"。至于另外两个重要头衔"谜宗"和"玄灯魁首",前者落在桑元木前辈手中,后者归属他人,与他无缘。
“就连我们职业谜士也要稍微思考一下的谜题,他却能够给斗谜者建议,而且他一眼就看了出来,马上脱口而出。”方景行向吴士弘名人说道。
“原来如此……”吴士弘点了点头,并不言语。
“一眼就能看出这一题,是能够决定一局的生死题,没想到除了我儿子阿亮之外,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小孩。”吴士弘在沉思。
“你怎么没有问他的名字,就让他回去了?”方景行有些不满地对工作人员说话
“对不起……”工作人员很委屈,我哪知道那小孩乱说的一个答案,会引起你们这些大人物这么重视啊。
“算了,如果他真的是这么强的高手,总有一天,那孩子一定会出现在我们职业谜士的面前。”吴士弘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对方景行说道。"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960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