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70630" ["articleid"]=> string(7) "731828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522) "所以曾伶也以为,她一直都很好。
可现在花容易就趴在她旁边,哭得连头都不肯抬。曾伶想起来自己这段时间好像也确实和别人走的有点近,忽视了她的感受。
想了想,从笔记本后面撕下一张纸,拿起笔,慢慢写了起来。她写的很快,写的又大又多,觉得写不完又撕下一张。
花容易哭的头昏脑涨的,很久之后才注意到曾伶递过来的写满了对不起的纸张。
曾伶说很抱歉自己没有照顾到她的情绪,很抱歉自己和别人走得太近忽略了她的感受,说自己总是觉得她每天都很开心,说自己以为她一个人坐最后一排很开心就是真的很开心......
整整两页全是抱歉和自责。
花容易看完之后哭的更厉害了,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重新侧过脸,往墙边缩了缩。
她本来已经在努力让自己不要哭了的,可曾伶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难受,眼泪反而掉得更厉害。泪水落在纸上,把其中一行字洇得有点模糊。
曾伶慌了一下,她以为自己写错了什么。
“容易……”
花容易摇了摇头,随手扯了一张张挽桌上的白纸就开始写:不是你的错。
停了很久,又在下面补了一句:我就是有点难过。
然后又开始哭,有几个字还被眼泪蹭花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一笔一画地写下去:他要转学了。
曾伶看着那几个字,慢慢明白过来。
原来是那个人。
花容易很少提他,只是偶尔跑操的时候会朝那边多看两眼、会在别人谈论那个男生的时候多问几句、会在他从教室门口经过时,嘴上还在和张辰吵,眼神却不自觉跟过去。
她从来没有认真说过,别人也很难发现。
曾伶没有再问,只是坐在旁边,一张一张给她递纸巾。
花容易哭了很久,整整两节课,她都没有完全停下来。她有时安静一会儿,过不了多久,眼泪又会重新落下来。
纸巾堆在桌角,草稿纸也被揉得皱皱巴巴。班上同学路过的时候,脚步都会放轻一点。
那一小片位置像被什么东西罩住了,连张辰都难得安静。
张挽还坐在曾伶的位置上,书摊开着,走神好几次。
他看了花容易几次,又看了看曾伶,最后只是低下头,把花容易快要滑到桌边的笔轻轻推了回去。
下课铃再一次响起时,花容易已经没有之前哭的厉害了。
曾伶小声问:“出去走走吗?”
花容易没有马上动,过了很久,她才点头。
曾伶把纸巾收了收,又扶着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花容易哭得太久,整个人都有点发软。
她刚走到后门,张辰忽然低声喊了一句:“你纸掉了。”
花容易脚步停了一下。
那张纸从她手里滑下来,落在张挽的桌边,边角被风吹得翻了一下。
曾伶回头,刚想去捡,花容易却已经低着头往外走了。
她像是没听见,或者是听见了,也不想回头。
曾伶看了那张纸一眼,又看了看花容易,最后还是先跟了出去。
张辰坐在位置上,愣愣地看着她们离开:“她哭成这样啊。”
张挽没有接话,他低头看着落在桌边的那张纸。
纸被揉得很皱,边缘湿了一块,字迹也被眼泪洇开了一点。他本来只是伸手想把纸捡起来,夹回花容易的书里。可纸面被风吹翻后,最下面那一行字正好露在外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940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