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70619" ["articleid"]=> string(7) "731828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6147) "曾伶靠在后座上,眼睛半闭着,脸色还是不太好。
花容易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她的药,看着车窗外的行人。
车里很安静,司机师傅一开始还会问她们问题,见她们没有聊天的意思,也慢慢不再搭话。
花容易家靠近公园,周围有很多的树木,这个城市的节奏比较慢,除了高峰期,其他时间都比较寂静。
曾伶已经可以自己走了,花容易便没有再背,两个人并排走着,步伐非常缓慢,谁也没有说话。
花容易妈妈不在家,屋里很安静,窗帘拉了一半,透出来一点灰白色的光。
花容易回房间拿了一条毯子,让曾伶躺在沙发上睡会,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自己也会痛经,但没有在这个季节准备暖宝宝的习惯。
想起来家里还有那种灌水的热水袋,又准备回去翻找。
曾伶没有躺下,她看着窗外的风景,肚子还是有点痛。
花容易把热水袋递给她:“敷一下肚子吧,先睡会。”
曾伶接过热水袋,头低着,声音有点轻:“你还生气吗?”
花容易手里的动作停下,过了一会儿才说:“还有一点。”
“昨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昨天的事情花容易情绪就不是很好。她无法理解曾伶那种无论什么事情都一定要考虑所有人的态度,也不喜欢她为了顾全别人选择放弃自己的行为。
她已经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了,可说话还是有点带刺:“是,你是不知道,然后我们就这样干等着吗?”
“明明我们自己都不够的东西为什么还要给别人呢?”
“我真的不理解别人到底是谁啊!真的就有这么重要吗?”
“平时借东西也是...”
说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在翻旧账,情绪也有点失控,停顿了一会:“算了,一码归一码......我只说这件事。”
曾伶低着头,她明明只是想尽量顾及每个人,可还是没有把事情做的很好。只考虑自己,她会很难受。考虑别人,总是伤害亲近的人。
屋里又开始安静下来。
“我当时看到她站在那里,就觉得直接走掉不是很好,我也知道伞带不了三个人。”
花容易没接。
曾伶又开始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想让你淋雨的。”
“可是我淋了。”
也许是因为心里积攒的不满刚刚已经发泄出来了,也或许是因为曾伶还在病着,花容易的气已经消了大半。
她不喜欢曾伶什么事情都把别人放在前面,但也知道正因为她是这样的性格,两个人才能玩到一块。
花容易沉默良久,坐到沙发旁边的矮凳上。
“我以为你俩会一起回去。”
曾伶摇了摇头:“你走了之后,雨也没有小,她还站在那里。”
“而且,你都走了,我怎么和她一起回。”
花容易用手捏了捏另一只手的拇指,抬头看着窗外。她原本以为自己离开后,曾伶和另一个女生回家是唯一结果。
她回头看曾伶,叹了口气:“你真的很会折腾自己。”
曾伶小声说:“我也没想到今天会这样。”
说完又把毯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声音更小:“真的。”
花容易原本还想再说点其他的,看见她这幅样子靠在那里,最后又把话咽回去。
反正自己说什么她也不会听,她要是真的听了就不是她了。
“算了。”
曾伶眼眶有些红,低着头一直没有说话。
花容易把纸巾推过去:“别哭了,先睡会吧。”
花容易起身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刚走出两步,曾伶又小声叫她:“容易。”
“干嘛?”
“你昨天回家,阿姨有没有骂你?”
“没有。”
“那她有没有问你?”
“问了。”
“你怎么说的?”
花容易坐回矮凳上,停了一下。
“我说没带伞。”
曾伶没再说话,只是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大半张脸。
花容易看着她:“你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曾伶闷闷地“嗯”了一声。
花容易把空调温度调高,又把窗帘全部拉上,屋子里安静下来。
曾伶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花容易坐在旁边玩了一会手机,期间又摸了摸曾伶的额头,才放轻脚步回了房间。
——
那天,曾伶在花容易家里睡了很久,直到下午才醒来,茶几上的水杯和医务室开的药还放在桌子上。花容易已经醒来,开着一个小黄灯,坐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带着耳机看电视剧。
见她醒来,花容易关掉手机过来让她量了一下体温。
“想吃什么?”
最难受的那阵过去后,人还是会比较虚弱,加上之前身体不舒服,睡醒之后很容易感觉到饿,花容易之前每次痛经不舒服,妈妈都会给自己准备吃的。
曾伶声音还有一点哑:“现在不是很想吃,几点了?”
“四点多。”
她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手撑在沙发边缘,看着比之前好了很多。
花容易把水递给她,看了一眼体温计,还是有点烧。
曾伶把水杯放在桌子上:“下午的课......”
“张挽帮忙抄笔记。”
“哦。”
她们简单的聊了几句,花容易点了两份馄饨,吃完后曾伶又开始问起学习的事情,花容易无奈直接把张辰给自己发的消息给她看,感觉又像回到了学校的时候。
傍晚的时候,曾伶妈妈过来接她。
临走前,花容易把校医嘱咐的内容又和曾伶说了一遍,什么不要洗头,不要喝冰的,按时吃药什么的。
曾伶听着听着又说到了明早早读的事情,花容易这才闭了嘴,让她先管好自己再说。
走到门口时,曾伶又回头叫她:“容易。”
花容易看她:“干嘛?”
曾伶本想再说什么,可她妈妈还站在旁边,花容易妈妈也还在客厅里收拾杯子。
最后只是轻轻说:“那我走了。”
“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940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