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70615" ["articleid"]=> string(7) "731828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8664) "花容易没有和张辰他们说自己丢骰子被发现的事情,直到学校通报贴出来后,张辰才晃悠到她面前:“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和我说?”
“有什么好说的?”花容易趴在桌上,“说出来你不也是会嘲笑我。”
花容易还是太了解张辰了,张辰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刚和张挽打球回来。看到一群人围在通知栏那边,也好奇跟着凑过去。
张辰一眼就看到了花容易的名字,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诶,你说,这算不算是老天有眼,她要是不抢我的骰子,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说完想了一会,又有点感慨:“不过她也真的是倒霉,做个题都能被校长发现。”
张辰本想回去好好嘲笑她,却被张挽提醒:要注意下她状况,万一她心情很差,再被你说一顿,到时候和你绝交了。
“我像是那么二百五的人嘛?”张辰不服,“我就是私底下吐槽一下,肯定不会真去嘲笑她。”
他俩刚到教室,就看到花容易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枕着头,另一只手拿着笔乱晃。
张辰在门口停住,回头压低声音:“她看起来很伤心。”
他搬来一张凳子直接坐在花容易旁边,张挽站在前桌,一只手撑撑着桌沿,另一只手还拿着矿泉水,低头看着花容易。
张辰先开口:“花容易,干嘛呢?”
“能干嘛,想一下我的三千字检讨要怎么写。”说完唉声叹气的,听起来很是郁闷。
“不就三千字检讨嘛,用不同的话换个方式多说几遍,一下就写好了,这有什么好想的?”张辰不理解,自己从小到大写的检讨也不少,三千字虽然不少,但也不至于这么颓废吧。
花容易没有回答,头反而埋的更低一点了。
他又转向张挽,用口型问他:“怎么办?”
张挽摇了摇头,过了好一会才问:“你是觉得丢人?”
“那当然了,这可是全校通报批评诶,我好歹是个女生吧,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在乎。”花容易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埋的越来越低,只露出一点额头。
张辰脸色一变:“卧槽。”
花容易哭了!
张挽也愣住。
“不是,你别哭呀,这个多大点事,我就觉得也不是很丢人啊!”张辰试图说点什么先稳住花容易的情绪。
说完又扯了扯张挽的校服外套,张挽的反应也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难道是女生脸皮比较薄?”
“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女的。”
他俩在旁边低声讨论,花容易始终没有抬头。
张辰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样子,终于下定决心:“别哭了,哭多了对身体不好。”
“这个事情也不是那么严重,通报批评我们确实没有办法。”
“但是我经常写检讨有经验,要不然我帮你把检讨写了,你看怎么样?”
他说的很快,就像那些话不说就再也出不了口一样。
花容易终于动了动,只露出一点缝隙看着他俩,声音很小:“真的吗?”
听起来又轻又可怜,完全不像她的样子。
张挽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没来得及出声,张辰已经郑重地点点头:“那当然了。”
下一秒,花容易直接坐起身:“那就谢谢你啦,这个检讨下周一上交,不少于三千字,别忘了哈。”
她笑的格外灿烂,哪有半分刚才的样子。
张辰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她的计,当场宣布自己刚才说的话作废。
“那不行,你都答应我了,两次诶!哪有说了两次的话还要作废的。”
“那我不是以为你...无语,你这人太卑鄙了。”
“我刚才怎么样?”
张辰没话说了,还是坚决表示自己说的话不算数。
花容易转头让张挽作证:“张挽,他刚才是不是答应了帮我写检讨?”
张挽捏着矿泉水瓶瓶盖,晃了晃,半天没说话。
他想起来自己刚才也纠结了半天要怎么安慰她,结果花容易还是那副死样子。
花容易催促他:“是不是?”
“没有。”
扔下两个字,转身就回了自己座位。
花容易震惊,张挽居然也会睁眼说瞎话了。
张辰非常开心,张挽终于公平了一次:“你看吧,他也对你很无语,气的不想理你了。”
说完也准备回自己座位,花容易在后面提醒:“下周一啊,三千字,别忘了。”
“你做梦!”
不过作废无效,之后的日子里,花容易每天都要在他耳朵边上念叨几句,问他写了没有。下课问,上课传纸条问,中午睡觉要问,放学还得问。
最后张辰终于被她烦的受不了,骂骂咧咧的替她写完了三千字的检讨。
——
其实比起全校通报批评,花容易更害怕曾伶失望的目光,毕竟张辰和张挽是早就知道她要用骰子考试的,曾伶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件事。
说害怕,不是说曾伶这个人很凶。而是她会管你,会温声细语的告诉你要怎么学习,如果你听不懂她也会求助班里成绩更好的同学,直到确认你听懂为止。甚至主动分享自己的学习经验,即便有时候会牺牲自己的学习时间。
但就是这样,不好好学习才会让花容易觉得很愧疚。
她明明答应过曾伶要好好背知识点的。
通报批评下来的那天,她俩还是和往常一样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回家。
曾伶没有提这件事,花容易是不敢提这件事。
到了第二天,花容易终于鼓起勇气和曾伶坦白。
“我用骰子蒙题的事情,你知道吗?”她小心翼翼的问曾伶,有点不太敢看她。
曾伶轻轻哼一声:“我还以为你打算不说这件事了呢。”
见曾伶还愿意说话,而且看起来没有那么生气之后,花容易一下放下心来。
“我不是不说,我就是觉得你不是经常辅导我作业嘛,然后我还用骰子,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和你聊这个。”
“你还知道我经常辅导你写作业呢,那你还用骰子。”曾伶依旧是有点生气。
“那我不是不会吗?有的我就是没有搞明白。而且也不是我不问你,就是有的时候我就是有一点懒,就是有的时候不是很想学习,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就是不是很能学。”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倒是还承认自己有问题,即便曾伶再说什么,她大概率也会全部应下去,下次或许不会再用骰子,但学习态度一时半会也是改不了的。
曾伶安静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校服袖口:“那...那为什么,张辰和张挽都知道你用骰子做选择题的事情,我却是最后才知道的?”
她们之间的感情很奇怪,没有争风吃醋,也没有互相算计,矛盾更多的是像换座位那种你为什么不等我的类型,还有这种为什么他们比我更先知道你的事情的类型。
花容易也觉得很奇怪,那些闺蜜抢男朋友的戏码呢?那些明争暗斗你死我活呢?现实怎么没有电视剧的戏份?
她不是觉得不好,毕竟即便只是这些小事,也会觉得给自己的生活增添了一些色彩。
“我没有和你说其实是故意的,但是不是我们故意排挤你,或者说我认为张挽他们更重要。只是我和张辰都觉得你在照顾我俩学习,但是我们确实学的不好,也很懒不努力,告诉你可能你会不开心,而且我们也没有脸和你说这种事。”
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张挽知道这件事也不是我们告诉他的,是张辰那个傻逼买东西的时候掏兜掉出来,被张挽发现了。”
花容易扯了扯曾伶的衣角:“你别生气了,我就是觉得自己没脸见你而已,没别的意思。”
花容易怕她多想,后来又解释了很多,甚至重复的事情解释好几遍。
“好了好了,别说了,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我真的有那么烦吗?”
曾伶无奈的笑了笑:“那你觉得我老叫你和张辰学习,你们会不会觉得很烦?”
“那当然不会了,我们只是不爱学习,又不是不识好歹。”
花容易信誓旦旦的保证,虽然她也觉得自己不可以替张辰保证这些,但就是莫名觉得,张辰肯定也和自己一样。
话都说开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放松下来,曾伶终于不是那副紧绷的神色了。
“我就说不能这样,你们还瞒着我。”
“知道了知道了,我下次会注意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940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