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70610" ["articleid"]=> string(7) "731828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8061) "两个男生最上嫌弃她俩麻烦,实际该拿包拿包,该休息休息,一点也不含糊。
花容易原本以为只要她不玩那种刺激项目,头晕什么的也就到此为止了。当大家一起去玩一个模拟战争的游戏时,她毫不犹豫的表示自己可以玩这个。
游戏里灯光昏暗,画面晃来晃去,座位也跟着左摇右晃,项目刚结束,她招呼都没打,直奔厕所。
曾伶赶紧拿着水和纸巾跟过去。
张辰站在原地,收起脸上的笑容:“她应该没事吧?”
张挽看着厕所方向:“不知道,等会看看。”
好一会花容易才从里面出来,面如土色,像被游乐场抽走了半条命。
张挽走过去:“还好吗?”
花容易两眼无神:“还好,吐完好多了,早上白吃了。”
“那去那边先休息一会。”
项目玩的基本都差不多了,花容易身体又实在是扛不住,什么项目都不敢尝试,走路都慢吞吞的,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现在只适合看花、看草、看小朋友坐旋转木马。”
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张辰,他像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累,一会坐在仿真汽车上拍照,一会去研究店铺里的玩具,“你们快来,这里有一个打气球的,有奖品!”
曾伶一边注意花容易状态,一边观察周围的建筑。
花容易自身难保,没有空理会张辰。
张挽走在最后,身上拎着大家带来的食物,活像一个带娃出来玩的家长。张辰回头看见他:“寿星,今天辛苦你了啊。”
“你也可以拿。”
“我负责探路,分工明确。”
曾伶拿出手机准备拍摄视频,镜头先扫过了无生气的花容易,又回头对准搬运工张挽。“现在是张挽生日游乐场特别记录。”曾伶笑着给视频配音,“目前的状态是,花容易头晕失去对所有项目的兴趣,张挽主动的成为人工储物柜,张辰疑似精力过剩。”
张辰看见曾伶在录视频,立马倒退着走回来闯入镜头,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就下来由我为大家实时播报现场成员状况。”
“首先,今天的寿星,张挽同志,话依旧是少得可怜,但非常能抗,承担了本队百分之八十的行李运输工作。”
“百分之九十。”
张辰顺口改词:“好的,百分之九十。其次,曾伶同志,看起来柔弱,实则战斗力惊人,游乐园的项目就没有她不敢玩的,整体表现非常优秀,实在是女中豪杰啊。”
曾伶往前一步,把手机怼近:“请问张辰同志,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客观报道,不带私人情绪,请不要多想。”
他说完,又把视线转向花容易,语气瞬间变得贱兮兮的:“最后,我们重点表扬一下花容易同志。她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什么叫做面子大过天,嘴比鸭子硬。在体验了多轮刺激项目之后,最终奔赴厕所,完成了本次游乐场活动最具纪念意义的——”
话还没说完,旁边忽然冲出来一个小孩。
小孩手里拿着泡泡枪,跑得飞快,正好撞上还在说话的张辰。张辰完全没防备,被撞得一个趔趄,脚下一滑,直接一屁股摔倒了地上。
空气安静了一秒。
曾伶的手机录下了全过程。
“哈哈哈哈哈哈张辰!报应啊!”花容易终于逮到一个报复的机会。
曾伶镜头还对着他:“刚刚是谁说客观报道不带私人情绪?”
张辰撑着地面准备爬起来,刚起到一半,动作忽然停住,又重新捂着腰躺了回去。
“哎哟,不行了,撞出内伤了。寿星,快,替我联系园区,我今天必须拿到精神损失费。”
小孩站在旁边,手里还举着泡泡枪,整个人手足无措。
张挽看了小孩一眼,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走过去蹲下,声音放轻了点:“没事,他装的。”
小孩眨了眨眼:“真的吗?”
“真的。他平时也这样。”
张辰还躺在地上:“张挽,你没有心!”
张挽低头看他:“需要我给你叫救护车吗?”
小孩这才松了口气,抱着泡泡枪小声说:“哥哥对不起。”
张辰本来还想继续演,听到这话,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坐起来:“没事没事,哥哥皮实得很。你下次跑慢点啊,别人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
小孩点点头,很快跑回了家长身边。
花容易站在旁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活该,让你嘴贱。”
曾伶举着手机:“本次特别记录新增重要画面,张辰同志因播报过于投入,惨遭小朋友制裁。”
张辰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节目效果故意这么做的。”
张挽重新拎起地上的包:“装的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今天你是寿星,我懒得和你计较。”
“张辰,你说不过就说不过,找什么借口。”花容易走上前哼了一声。
曾伶把镜头转向他们:“好了好了,继续前进,看看下一站有什么。”
张辰走在前面,仍旧不忘嘴欠:“行吧,毕竟还要考虑到本队的伤员和病号,接下来进入老年散步模式。”
花容易抬脚作势要踹他:“你再说一句?”
张挽顺手拦她:“你刚吐完。”
花容易停住,想了想听话地收回脚:“看在寿星的份上,我今天就先放过你。”
张辰跑的很快:“病号禁止碰瓷!”
张挽慢慢跟在后面,看着他俩你追我赶的,手里还拎着一堆东西,神情还是淡淡的,比平时放松很多。
曾伶的镜头刚好录到这一幕。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也没有再玩什么项目。
她们买了冰饮,逛了纪念品店,在每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地方停下来拍照,美其名曰留作纪念。
花容易本来只想拍风景,曾伶却非要拉四个人一起拍合照。她把手机架在栏杆上,按下倒计时后小跑回来:“快快快,站好!”
张辰站在最边上,摆出一个特别夸张的姿势。花容易嫌弃的把他往旁边推:“你别抢镜!”
“我这么帅,怎么能不抢镜?”
倒计时只剩三秒,几个人乱成一团。
曾伶喊:“别动了!拍了!”
最后排出来的照片里,张辰成功的凭借夸张的姿势博得了最佳眼球,花容易正伸手去推他,曾伶站在中间笑的很开心,张挽站在旁边和平时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花容易凑过去看照片:“张辰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你懂什么,这叫灵魂抓拍。”
张挽看了一眼照片,没说什么,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曾伶注意到:“这张怎么样?”
张挽点头:“挺好。”
“那就留着,以后谁都不准删。”
青春年少的小孩,原来也会想到以后可能会分别的事。
只是离别二字暂时还太过遥远,说出来显得太过矫情,只好拍了一张又一张的照片。
傍晚离开游乐场时,几个人都有点累,张辰例外。
走到路口,曾伶忽然问:“张挽,今天你生日,你想吃什么?我们请客。”
张挽想了想:“都行。”
花容易皱眉:“又都行。今天你生日,能不能有点寿星的自觉?”
张辰接话:“就是,你提要求,我们负责掏钱,机会难得。”
张挽看着他们三个人,像是真认真想了一下,最后说:“火锅吧。”
“我就知道,他还是爱吃这个。”
“行啊,火锅热闹。”
“那就火锅。”
张挽“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一行人就这样稀稀拉拉地走进了火锅店。
店里热气腾腾,锅底一端上来,红油翻滚,白雾扑面。
张辰熟练地点了一堆菜,花容易抢过菜单说他根本不会吃火锅,曾伶负责把大家想吃的都补上,张挽坐在一旁,偶尔说一句“这个可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939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