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序同意。
第七十九条，律言要求禁止墨页鸦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记录私人契约沟通。
墨页鸦听见自己的名字，从餐盘前抬头。
记录笔开始移动。
十二时五十七分，拟新增针对墨页鸦的信息记录限制。
律言伸手按住记录纸。
墨页鸦用翅膀护住纸筒。
一魔一鸟隔着餐盒对视。
方知序在条款后面增加说明。
工作内容可以正常记录。私人谈话应提前征得当事人同意。
墨页鸦看完。
它在记录纸上写道：
同意。
律言这才松手。
第一百零八条，是争议处理方式。
律言原本写的是：
双方发生争议时，应当先进行谈判。谈判失败后，由店主林渡进行裁决。
林渡看见自己的名字。
“我不负责顾客家庭纠纷。”
律言抬头。
店主对商品拥有了解。
“我负责商品售后，不负责判断谁应该整理书桌。”
方知序提出修改：
双方发生争议时，先进行内部沟通。无法解决的商品能力、培养与契约问题，可以向万象异兽店申请售后判断。其他生活问题按照人类法律与双方约定处理。
林渡确认范围。
律言也接受。
第一百零八枚火焰印记落下。
下午两点零三分，全部补充条款讨论完成。
一百零八项建议中：
三十二项直接通过。
四十六项修改后通过。
三十项被删除或合并。
最终形成的正式补充协议共有三十六条，十四页。
加上标准购买合同，总计二十六页。
这是万象异兽店开业以来最长的一份顾客合同。
林渡在销售方位置盖下店主印记。
方知序在契约者位置签名。
律言则站到合同末页。
它拿起羽毛笔，第一次用人类文字写下自己的名字。
律言
尾巴末端的印章随后落下。
暗红色火焰沿着名字边缘燃烧。
检测到商品独立签署意愿。
三方购买合同成立。
合同内容符合店铺规则。
商品售价：五十二万元。
方知序完成付款。
第五位顾客交易完成。
出售商品：契约小魔鬼。
店主分成：十五万六千元。
一级店铺经验增加：二十五点。
当前升级进度：25/300。
律言站在柜台上，整理好属于自己的合同副本。
方知序伸出右手。
黑铁级契约阵纹从掌心展开。
墨页鸦飞到旁边的货架上，低头注视自己的新同伴。
律言没有立刻进入契约阵纹。
它先用契约感知检查了一遍精神连接。
确认没有隐藏条件后，才把右手放在方知序指尖。
暗红色光芒亮起。
律言化作一行行燃烧文字，进入方知序的精神空间。
方知序的契约空间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图书馆。
一排排书架向上延伸。
中央悬浮着一架银色天平。
墨页鸦的契约位位于图书馆最高处，外形是一座放满记录纸的黑色钟楼。
第二契约位则在银色天平旁边。
暗红色文字进入后，一张黑石书桌、一把高背椅和四面文件柜依次出现。
律言坐到书桌后。
它打开双方刚刚签署的合同。
最后检查一次。
确认无误。
契约正式完成。
律言
当前等级：见习八星
契约反馈完成。
契约感知范围提升。
规则标记数量增加：四。
律言重新出现在店铺中。
它没有继续使用火焰文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868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