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66213" ["articleid"]=> string(7) "731766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8765) "第2章 黑雾噬人,局外窥伺------------------------------------------,刺骨的阴寒裹挟着腐朽到极致的腥气扑面而来,哪怕有顾青辞桃木令牌散发的白光阻隔,众人依旧忍不住心头一紧,皮肤上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那黑雾并非寻常水汽凝聚而成,触碰到外围光幕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如同烈火灼烧寒冰,不断被白光消解,却又源源不断从椁内翻涌而出,带着一股能搅乱人神志的怨毒戾气。,稳稳挡在所有人最前方。他没有任何符箓法器护身,仅凭肉身直面扑面而来的煞气,眉心微微蹙起,眼底的冷意愈发浓重。他自幼在古墓阴煞之地长大,天生对这类邪祟气息有着极强的耐受度,也最清楚这种黑雾的凶险,一旦被吸入体内,心神极易被怨念侵染,轻则神志恍惚,重则当场疯癫,沦为没有理智的行尸。“里面没有实体尸骸,只有一团凝聚成型的阴煞本源,被镇龙纹束缚了百年,靠着江底阴脉的阴气不断滋养,已经快要诞生灵智了。”顾青辞凝神感知片刻,缓缓开口,桃木令牌上的光芒又强盛了几分,“这种阴煞不怕兵刃劈砍,普通的刀剑斩上去只会被阴气侵蚀锈蚀,唯有符箓、阵法与至阳之物能够压制。”,眉头紧锁。他最擅长近身搏杀,面对这种无形无质的东西,反倒有些束手无策,只能绷紧全身肌肉,警惕地守在两侧,防备阴煞冲破光幕突袭众人。苏细柳蹲在石椁边缘,借着雨水微弱的反光,仔细观察着椁内壁的纹路,指尖在冰冷的石面上轻轻摩挲,神色愈发凝重。“镇龙纹已经磨损了七成,前朝工匠耗费数十年镌刻的封印,仅仅一场暴雨就损毁到这种地步,未免太过蹊跷。”苏细柳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这些纹路并非自然风化破损,而是被人为用特殊手段暗中腐蚀过,有人早就盯上了这口江底封邪椁,特意借着江水暴涨的机会,彻底打破束缚。”,让在场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江晚砚双手环抱于胸前,目光扫视着四周茫茫的芦苇荡与远处的江岸密林,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难怪从我们抵达河滩开始,就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窥探,原来对方一直都在等着我们开椁,坐收渔翁之利。”,脚步轻盈地穿梭在芦苇丛中,双耳微微颤动,捕捉着空气里最细微的声响。片刻后他折返回来,低声汇报:“东北侧密林里埋伏了至少七八个人,身上带着枪械,气息沉稳,训练有素,不像是寻常的江湖匪类,更像是军阀麾下的私人武装,还有一人身上带着淡淡的邪术气息,应该就是暗中腐蚀封印的术士。”,取出数枚朱红色的药丸分给众人:“这是凝神丹,含在舌下,可以抵挡黑雾侵蚀心神,药效能够维持半个时辰。一旦感觉到头晕恶心,立刻吞服,切勿硬撑。”,清甜的药香瞬间驱散了口鼻间的腐朽腥气,紊乱的心神也安稳了不少。沈烬抬手按住石椁的盖板,目光望向密林的方向,声音低沉而冰冷:“既然来了,就没必要躲躲藏藏,出来吧。”,密林里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七八名身着黑色劲装、手持老式步枪的男人鱼贯而出,将整个河滩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长衫、面色阴鸷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握着一根镶嵌着墨绿色玉石的法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正是暗中破坏封印的术士。“沈烬,九门最后的余孽,果然被我引到这里来了。”中年术士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贪婪与恶意,“我追查九门的踪迹整整三年,从长沙追到长江沿岸,终于等到你们主动打开这口封邪椁。这江底阴煞本源,乃是世间至阴之物,只要将它炼化,我便可突破境界,操控万千阴邪,到时候整个江南地界,都将由我掌控。”“是你害死了八门同门?”沈烬的周身骤然爆发出凛冽的杀气,周身的雨水仿佛都被这股气势逼得向两侧分开,双拳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三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恨意在此刻尽数爆发,他终于找到了灭门惨案的始作俑者。“没错。”术士坦然承认,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妄,“九门世代镇守阴脉,阻碍我汲取阴气修炼,本就该尽数覆灭。若不是当年那些老东西拼死护住你,你也不可能活到现在,还收拢了这么一群残兵败将,妄图重整九门,简直是痴心妄想。”,低声对沈烬说道:“此人修为不低,麾下武装有枪械加持,正面硬拼我们会吃亏,优先毁掉他操控阴煞的媒介,也就是那根玉石法杖,阴煞失去操控,便会自行溃散。”,递给厉峥:“飞针淬了克制邪术的朱砂,精准击中法杖上的玉石,就能打断他的施法。”

厉峥点头接过飞针,侧身隐匿在芦苇的阴影之中,寻找最佳的射击角度。顾青辞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诵着古老的咒文,桃木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繁复的轨迹,层层白色光幕将石椁牢牢包裹,防止里面的阴煞被术士强行引走。

中年术士见状,不再废话,挥动法杖朝着石椁一指,口中念出晦涩难懂的咒语。椁内涌出的黑雾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如同黑色的巨浪一般撞击着光幕,光幕剧烈晃动,上面泛起一道道裂纹,随时都有可能破碎。

“动手!”沈烬低喝一声。

厉峥猛地从阴影中窜出,手腕一抖,三枚朱砂飞针带着破空之声射向术士手中的法杖。术士早有防备,抬手一挥,一股黑气挡在身前,两枚飞针被黑气腐蚀成粉末,最后一枚却绕过黑气,精准擦过玉石,在上面留下一道细小的裂痕。

“找死!”术士怒喝一声,挥手示意手下开枪。

枪声骤然响起,子弹朝着众人呼啸而来。陆寻凭借极致的速度穿梭闪避,将大部分子弹引向空旷的河滩;苏细柳快速抛出随身携带的铁质机关盾牌,挡在身前,金属与子弹碰撞发出刺耳的叮当声;温予安撒出一把白色药粉,药粉遇风飘散,吸入药粉的几名枪手瞬间头晕目眩,手中的步枪再也握不住,纷纷掉落在地。

沈烬趁着混乱,纵身冲向术士。他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完全依靠多年在古墓厮杀练就的肉身力量,拳头裹挟着劲风砸向术士的面门。术士仓促之间用法杖格挡,法杖被一拳砸得弯曲,他本人也被巨大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不可能!你只是个普通的武道传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术士满脸难以置信。

“九门之人,本就是以血肉抗衡阴邪,以性命守护世间安稳,岂是你这种旁门左道能够理解的。”沈烬步步紧逼,眼神狠戾如狼,“今日,我要为所有死去的同门,讨回公道。”

顾青辞抓住时机,将桃木令牌掷向石椁,令牌落入黑雾之中,绽放出耀眼的白光。狂暴的阴煞本源被白光束缚,不断收缩、黯淡,失去了向外扩散的力量。苏细柳趁机上前,重新转动机关,将石椁盖板缓缓合上,再次把阴煞封印在江底之下。

失去阴煞助力的术士实力大打折扣,被沈烬一拳重重砸在胸口,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响起,他倒在泥泞之中,再也无力反抗。剩下的几名枪手见首领落败,吓得四散奔逃,却被陆寻一一拦截,尽数制服。

河滩之上,风雨依旧,黑雾渐渐消散,阴冷的气息慢慢褪去。

沈烬站在泥泞之中,雨水打湿了他的全身,望着重新封闭的石椁,紧绷的脊背终于微微放松。这只是第一步,灭门的幕后黑手绝非这一个术士这么简单,对方背后还有更庞大的势力,潜藏在乱世的阴影里,伺机而动。

江晚砚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我们暂时稳住了江底阴脉,但是对方既然已经浮出水面,接下来只会变本加厉。想要真正守护这片土地,查清所有真相,我们必须尽快寻回剩余两门的传人,凑齐完整的九门力量。”

沈烬缓缓点头,目光望向远方连绵的长江,眼底燃起坚定的火焰。

乱世洪流滚滚向前,诡局层层叠叠,杀机无处不在。但只要身边这些同伴还在,只要九门的传承没有断绝,他就会一直走下去,以残躯为盾,以利刃为锋,在这动荡不安的年代,撑起一片安稳的天地。属于新一代九门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743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