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65637" ["articleid"]=> string(7) "731763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6278) "第5章 唯火锅不可辜负------------------------------------------,一边嚼煎饼一边把周元庆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灵兽养殖场守夜。不用修炼。不用做事。有饭吃。有钱拿。。,任何“完美”的事落到他头上,最后都会变成麻烦。。今天,他有五百灵石,有两张煎饼,还有一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拍了拍手上的渣,做出一个重大决定。他要进城,买一口新火锅。,永昌街。,青石板铺就的宽阔大街两侧林立着各式店铺,飞檐斗拱间嵌着霓虹灯管拼成的招牌。、丹药行、灵材店、功法阁鳞次栉比,店门口站着身穿统一制服的伙计,吆喝声此起彼伏。,飞剑按照红绿灯指示排成整齐的队列穿梭。路边的灵屏广告牌滚动播放着最新款飞行法器的广告,一位元婴期的带货修士正对着镜头竖大拇指:“这款飞剑,元婴期用了都说好!”,道袍袖子缺了半截,头发胡乱扎了个马尾,嘴里叼着根刚才在路边买的糖葫芦。他那副闲散模样在这条精英云集的街上显得格外扎眼,路人纷纷侧目,然后迅速收回目光。下城区居民的典型特征,修为低、穿着差、气质颓,完美符合“不要多管闲事”的标准。。他的目标是永昌街尽头那家开了三十年的老牌法器杂货铺。那家店什么都有,从筑基丹到炒菜锅一应俱全,而且从不看顾客的穿着报价。上个月他在那里看中了一口铜火锅,当时没钱,现在口袋里有五百灵石,底气很足。,一队穿着无极宗制服的弟子迎面走来。统一的黑色劲装,胸口绣着银色山峰纹,个个昂首挺胸目不斜视。路人纷纷避让。苏闲也往旁边让了一步。,忽然顿住脚步,偏头看了他一眼。那人面容冷峻,眉间有一道浅浅的剑痕,金丹初期的灵力波动毫不掩饰。“你。”他开口,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确认他是在叫自己。
“有事?”
“你身上的气息,很熟悉。”那弟子盯着他,目光像两把刀子,“昨晚下城区那道天地异象,跟你有关系?”苏闲嘴里的糖葫芦棍差点掉地上。他镇定地把棍子从嘴里取出来,露出一个标准的“我只是个路人”表情:“师兄认错人了。我筑基三层,天地异象跟我八竿子打不着。”
那弟子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三息。那三息里,苏闲感觉到一道神识扫过自己的身体,粗鲁而不加掩饰。
神识收回。弟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神识反馈回来的是标准的筑基三层,没有任何遮掩的痕迹。可他昨晚明明感应到那场天地异象的中心,就在下城区七十九弄附近。宗门上下都感应到了,所以才会派他们来调查。
“你的袖口。”他忽然说。
苏闲低头。缺了半截的袖口边缘,残留着一道极细微的金色剑气灼痕。那是陆清宴的剑气。普通筑基散修的道袍上,不应该出现金丹剑气的痕迹。
“昨晚七十九弄?”苏闲眨了眨眼,脸上的茫然真诚得让人不忍怀疑:“七十九弄是哪里?”
弟子沉默片刻,似乎意识到自己在大街上盘问一个筑基散修的行为有些掉价。他收回目光,对身后同门说了句“走”,便继续向前走去。
走出几步后,一个年纪较小的弟子凑上来小声问:“林师兄,那人有什么不对吗?”
林师兄没有回头,语气淡淡:“没什么不对。就是太对了。下城区散修看到无极宗弟子,不是紧张就是讨好,他倒好,嘴里叼着糖葫芦,跟看路人一样。”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回去查一下七十九弄昨晚的所有住户名单。”
一行人消失在街角。苏闲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把糖葫芦棍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嘴里的糖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表情却已经没了刚才的悠闲。
无极宗。九大宗门排名第三,以杀伐果断著称。昨晚那个叫周元的魔修临死前提到的名字里,就有无极宗。
而周元提到的那句话此刻又在他耳边回响,你们陆家和无极宗干过什么脏事,自己心里没数?
逍遥仙宗。
不灭道种。
他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扔进脑海深处。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火锅店离他只有三百米,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买那口铜火锅。
杂货铺的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修士,筑基九层,在永昌街开了三十年店,什么人都见过。看到苏闲进店,他从柜台后抬起头,老花镜往下滑了半截。
“哟,又来了?上个月那口锅还要不要?再不买我就卖给别人了。”“要。”苏闲走到货架前,拿起那口擦得锃亮的铜火锅,翻来覆去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锅是好锅,壁厚均匀,底部刻了恒温阵法,干烧不裂,红油不糊底。标价二百灵石,比上个月便宜了二十。
“一百五。”苏闲开始还价。
“一百九。”
“一百六。”
“一百八,再低我就亏了。”
“成交。”
苏闲掏钱的时候,店门口的光线忽然暗了一瞬。有人站在门口挡住了阳光。他回头,看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陆清宴换了身低调的青色道袍,没带剑,站在杂货铺门口。他那张清俊的脸上挂着一个世家公子标准的温和微笑,但苏闲注意到他的眼角在微微跳动。
“苏道友。”陆清宴开口,“我从午时等你到未时。你说不赴约的时候,我以为是客气。”
苏闲把灵石拍在柜台上,面色不变:“我说不赴约的意思是‘我不去’。不是‘你等我’。”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
“我觉得没必要。”
“关于昨晚”
“昨晚我吃火锅你掀屋顶,你赔钱我收钱,两清了。”苏闲接过老板包好的铜火锅,抱在怀里,绕过陆清宴往门外走。
陆清宴伸手拦住他,语气依然温和,但眼角跳动的频率明显加快了:“关于你的修为、你的体质、你体内的东西,以及为什么你的门口今天早上被三拨不同势力的人踩了个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717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