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65584" ["articleid"]=> string(7) "731763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4366) "第5章 客栈遇刺------------------------------------------。一路上卢子牵着马,没有与景策多言。,景策抬头看见门楣上挂着一块旧匾——"南和客栈"。,卢子先与掌柜低声交代了几句,景策站在一旁没有听清。,掌柜便取出了些金疮药和干粮。卢子将药递到景策手中,干粮搁在桌上,又叮嘱道"长公主没说让您住多久,明日自有安排,今夜先好生歇息。眼下的情形还不明朗,您先在此处避一避。我很快便走,若有什么事,只管跟掌柜说便是。",卢子便告辞离去。,景策环视了一圈房间。,木料却是实打实的好料,床榻上铺着一床干净整洁的被褥。,不免眼睛一热。。日后若真能帮上忙,纵是性命也甘愿奉上。,吃了些干粮,便和衣躺下。白天被村民围殴的伤痕,哪怕上了药,仍是火辣辣地疼。,翻了个身,却怎么也睡不着。,打更人的锣声远远传来,算时辰已是二更天了。,天很快就亮。。
忽然,他听见了几声极轻的脚步声。
轻得他分不清是自己太过疲倦产生的幻觉,还是当真有人靠近。
一阵夜风将窗户吹开,景策心头一紧。然而四下寂静,只有风穿过廊下的声音。他刚松了口气——
一柄短刀破窗而入,"笃"的一声钉在墙上,刀尾兀自颤动。
几道黑影随即从窗外翻了进来。
“就是这里。"
为首的黑衣人低声说。
景策身上白天留下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将整个人缩进被褥中屏住呼吸,祈祷自己不是目标。
然而黑衣人显然不打算放过床上那团隆起的被褥。为首者打了个手势,身后一人便提着剑走上前来。
"主子让你死。"
话音未落,长剑高举——
客栈房门忽然开了一角,一个竹筒从门缝中滚了进来,骨碌碌滚到黑衣人脚边。
为首的黑衣人低头看了一眼,刚抬脚要踢——
竹筒中猛地喷出一股浓烟。
几个黑衣人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眼前一片漆黑。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柄利剑破空而至,寒光在暗夜中划出几道银弧。
几声闷响之后,屋内便没了动静,只剩下浓烟缓缓散去,和几具倒在地上的身躯。
楼下,掌柜依旧不紧不慢地拨弄着算盘,珠子的碰撞声在夜色中清脆悦耳。
站在旁边捧着账本的小厮始终没有出声,直到楼上彻底安静下来,他才微微抬了抬眼。
"结束了?"掌柜头也不抬。
"是。"
"去复命吧。"
掌柜终于放下了算盘,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
"我上楼看看情况。"
景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不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个被流放的罪臣之后,究竟是谁要取他的性命。
门口传来脚步声,他将自己缩得更紧,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这位客官,吓着您了。是小店招待不周,给您换一间房吧。"
是掌柜的声音。
景策迟疑了片刻,才缓缓掀开被角。
屋内浓烟已散了大半,黑衣人的尸首竟已全部不见,地上连一丝血迹都未曾留下,仿佛方才那场厮杀只是一场幻觉。
唯有墙角那个小竹筒静静躺着,证明一切确实发生过。
景策跟着掌柜穿过一道暗门,到了另一间屋子。
一进门,他便察觉出异样——这间屋子的装潢与方才那间截然不同。
紫檀木的书架上摆着几卷古籍,案上搁着一方端砚,墙上挂着一幅山水中堂,角落里还立着一只铜制香炉,正袅袅地吐着沉水香。
这哪里是客栈客房,分明是官宦人家的书房。
"此香有助眠安神之效。"掌柜将茶盏搁在桌上,语气平淡,"客官今夜受惊了,且在此处安歇。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景策接过茶盏,指尖微微发烫。
他想问些什么黑衣人是谁派来的、尸首去了哪里、这间屋子为何如此讲究,但掌柜已经转身出了门,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暗自再次谢过掌柜,在床沿坐了很久,最终还是和衣躺下。
熏香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鼻息,意识渐渐模糊。
在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枕头底下—地契和玉佩还在。
这才沉沉睡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716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