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65583" ["articleid"]=> string(7) "731763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775) "第4章 景策------------------------------------------"人呢?",只得低声说道:"长公主,已经命人带了上来。",侧门处出现了一道人影。,用布条扎了个低马尾。那张略显消瘦却轮廓分明的脸上,伤痕尚未褪尽,几道血痂横在颧骨与眉尾处,衬得肤色愈发苍白。他上前几步,朝唐淑怡行了一个标准的叩拜礼——额头触地,脊背挺直。"你叫什么?原姓什么?为何无姓?",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若只是普通出身的流民,纳为侍儿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安排。毕竟对上他那双如水墨画般的眼眸时,她不由得回想起梦里那片荷花池畔,耳根不自觉地热了些。,瘪了瘪嘴,手中的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下比一下用力。,指节微微泛白。,这两人就围着萍伈打听了半天。,长公主见到那男子时愣了神,当场便命侍卫将人带进府中梳洗换衣。。长公主虽好男色,但入府两年,除了他们三人之外从未另纳侍儿,正夫之位至今悬而未决。如今忽然来了个新人,还是个来历不明的新人。这才有了刚才三人守在长公主身旁的事。,维持着叩首的姿态,声音沉稳“草民景策,原是吝水赵氏赵德之孙。祖父任上奏事时,一时失言触犯忌讳,全家获罪被贬。草民出狱后为表忠心,自弃赵姓,以景字为氏。村中众人得知草民乃罪臣之后,又见草民已弃赵姓,便以无姓之人为由,欲夺草民田地。""赵德……"

唐淑怡眸光微动。她想起一年半前,太学之中有一位六品大学士公然犯讳,皇兄震怒,下旨将其直系亲眷流放中西部。原来便是此人的祖父。

"祖父在狱中自尽。母亲与父亲和离后回了外祖家,父亲及家中姐妹兄弟均被流放西南。唯有草民自愿弃姓,被关了半年后放出。"

景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今日得见坤和长公主,是草民十世修来的福分。"

说完,他又磕了几个头,随后从袖中取出一块陈旧磨损的腰牌,双手呈上。

鹿竹接过腰牌,递到唐淑怡手中。

木牌边缘磨损得厉害,字迹却仍清晰可辨——“吝水赵氏"四个字刻得端端正正。

唐淑怡看了片刻,将木牌递回给景策。

她刚要开口——

"殿下,臣以为此人不可留。"

最先发话的是白木时。他难得收起了那副玩味的表情,折扇合拢搁在膝上,好看的细眉微微蹙起。

"此人若真是罪臣赵德之孙,府中便藏了一个朝廷钦犯之后。此事若被人知晓,御史台参上一本,殿下纵有圣上宠爱,也难免落一个包庇罪臣之后的名声。"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柔了下来,像是在替她打算一般

"依臣之见,不如将此人的身份如实上报圣上,由圣上定夺。如此既全了殿下的名声,也……免了日后被人拿住把柄。"

宋少禹难得坐直了腰板。他对这些家族纠纷不甚了解,但"罪臣"二字还是让他警铃大作,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景策和唐淑怡之间来回打转,仿佛要从两人脸上找出答案。

只有词谨戈还是一如既往地游离于对话之外,低头慢条斯理地喝着汤,仿佛这一切与他毫无干系。

"草民自知身份尴尬,但若长公主能收留草民一宿——只一宿便可。明日中午草民便会自行离去。若长公主首肯,草民……草民愿为长公主效犬马之劳。"

景策又磕了三个响头,额头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当他抬起头来望向唐淑怡时,一双墨色的眼睛中带着薄薄的水汽,配上那略显消瘦的面孔,在烛光映照下有种说不出的好看——像是春雨中被打湿的竹叶,清冷中带着几分脆弱。

唐淑怡指尖微微一顿。

“你今晚先住到城南角的客栈去,食宿费用不必操心。”

她拍了拍手,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厮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这是卢子,他会带你过去。"

她又从袖中取出一小袋银子递了过去:

"这些钱先拿去用,不够再找他要。"

"……请。"

景策又磕了几个头,连声道谢后便跟着卢子出了府。

唐淑怡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门外,心中微微有些不舍。

但他长得实在俊美,留在这府中恐怕……她收回目光,扫了一眼在座的三人——除了词谨戈依旧埋头喝汤,白木时和宋少禹的面色都不大好看,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她暗叫不好。

白木时的意思很清楚,若不将此人驱逐出府,他估计会一直闹腾下去。与其在府中起争执,不如先安排在府外,等禀明皇兄后再做定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716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