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65582" ["articleid"]=> string(7) "731763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5720) "第3章 坤和王府------------------------------------------,皇兄特准将公主府邸按王府规制扩张修建,还亲笔题了”坤和王府"四字匾额,高悬于正门之上。,但毕竟是御笔亲题,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门楣上雕着祥云瑞兽,门前一对石狮子戏珠,雕工精绝,远看几乎与真的一般无二。,一条大理石甬路蜿蜒向前,尽头立着一棵巨大的古榕,枝干虬曲苍劲,气根垂落如帘,盛夏时节摆几个藤椅坐在树下,便是天然的消暑去处。、回廊水榭一应俱全,最绝的是一方新月形的池塘,池水清澈见底,养着几尾锦鲤悠游其中。夏日荷花盛放时,粉瓣碧叶铺满水面,整座府邸便像是生在一朵巨大的莲花之上,连空气中都浸着淡淡的花香。,西边辟了玄鸣轩与竹宣书院两处院落,后院修竹几竿,幽静雅致。另有一方小院,红木匾额上是皇上亲笔题的"梨园"二字,特许长公主在府中养了一班戏子解闷。,唐淑怡还来不及传唤任何人,便直奔主卧,往床上一趴,闻着枕间熏香沉沉睡去。——在宴席上被轮番灌酒已是疲惫,回府后还要想着法子,一边讨好皇兄,一边不动声色地将他塞来的人尽数安排出去,身心俱疲。,她做了一个梦。。,酷暑炎炎却日头正好,他身穿一袭天青色长袍,手持书卷,站在池畔。那双墨色的眼睛从水中锦鲤身上移开,缓缓抬眼看向她,目光沉静而深邃,与府中那方池塘的水色一般不见底。,鬼使神差地向前走了两步。刚想再近一些,男子却忽然俯身凑近,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那气息温热,拂过耳廓,酥酥麻麻的——。这梦也太真实了。,身子一弹便坐了起来。—是宋少禹。

她起身的动静太大,宋少禹被吓了一跳,从床边的小凳上摔了下去,"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便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贤弟这是怎么了?就咚的一下摔了?倒叫我与词兄看了一出好戏。"

说话的是白木时。他斜倚在窗边的紫檀椅上,手中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满脸都是看好戏的神情。

宋少禹没接他的话,一扭脸,眼里便含着泪,可怜巴巴地望向床上的唐淑怡。

"臣……臣只想讨公主欢心。公主一回府便睡下了,怎么叫也叫不醒……想来现下已是黄昏用膳的时辰了,臣早些时候特地去了公主素来喜欢的酒欢楼,带了肉酥和花饼……"

他话说到一半,语调突然拔高了好几个度——

"白木时!你怎么坐到长公主身边去了!"

只见方才还在嘲笑他的白木时不知何时已放下了折扇,正端着一碗汤水,笑吟吟地走到唐淑怡床边。

唐淑怡不再理会宋少禹的抗议,转而看向已坐到身边的男子。

白木时身穿一袭云纹滚边蓝袍,长发随意梳起,几丝散落耳旁,衬得那张脸愈发俊美。

他一双蓝得发黑的眼睛含笑看着她,手里捧着一碗黑不见底的汤药,药香浓郁得刺鼻。

"长公主,这是臣问过医师后亲手熬的醒酒汤,还能补一补您这两日饮酒伤的身。"

"不喝。这汤看着便苦。"唐淑怡皱了皱鼻子,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始终坐在椅上不动的灰袍男子。

他却像是没看见一般,别过头去。嘴角原本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此刻也收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仿佛窗外的枯枝败叶比什么都好看。

这三位便是皇兄先后赐入府中的侍夫。

宋少禹入府最早,如今已有两年。其母是新任禁军首领,原定北将军宋景佳,其父是从三品东北盐运使淮北子次子子柒。皇兄刚登基不到一个月时便头一个将他赐了进来,说是年龄相仿,性子活泼,正好解闷。

白木时是怀恩白氏次子,母亲乃国师侍官白冉栖,父亲是怀恩太守江明三子江时易。前年中了举人后便不再应试,一年前被赐入府中。皇兄说此人擅长书法,若少禹太过聒噪,可以和他聊聊,静心养性。

词谨戈,从四品国子监祭酒词阜三子,今二十。半年前若不是皇兄一纸诏书,他本该进了翰林院当庶吉士,而不是困在这府里。

皇兄也没说要赏他们几人什么位分,就先养在府里当解闷。

在亚旭,只要是位高者,无论女男皆可纳宠。

唐淑怡的思绪被嘴边的热气烫了一下,倏然飘回。

"长公主请张嘴。喝了这碗,正好去用晚膳——也能见一见您今日带回来的人。"

白木时脸上带着笑意,一双桃花眼眯起来,像只勾人魂魄的狐狸。

他讲话柔声细语,手中的汤匙却已经伸到了她嘴边,不容拒绝。

唐淑怡心里清楚,若不喝,他便不会让她见今日带回来的那个人。

她咬了咬牙,一把接过碗,仰头将汤药灌了下去。药汁入口果然极苦,苦得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差点当场吐出来。

"……下次放些蜜。"

她哑着嗓子丢下一句,便挥了挥手,将几人一并赶了出去。

重新梳洗后,她换了一身莲青色池景罗裙,外披银线鲤鱼纹白纱袍,对镜略整了整鬓发,便往正餐厅走去。

等她走到正餐厅时,三人以及侍女已经摆好了饭菜。今日菜式是常规的十菜七碟小吃,还有宋少禹从酒欢楼给她带的肉酥和花饼。

唐淑怡扫了一眼,想必是词谨戈的安排。这几日饮酒伤身,吃些温补的正好。

词谨戈总是一副漠然的模样,心思倒是细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716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