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深又扫了一遍，这次连图表下面的小字都记住了。他抬头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过去五年的班，都白加了。
"林深！"胖哥神神秘秘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你昨晚把孙经理怼了？真的假的？"
"真的。"
"卧槽！"胖哥竖起大拇指，又贼兮兮地看了一圈，"走走走，厕所，跟你说点事。"
五分钟后，隔间里，胖哥蹲在马桶盖上，掏出一袋瓜子，一脸过来人的表情："兄弟，你听我说。在公司，活是干不完的，但命是自己的。我摸鱼七年，总结出八个字——"他顿了顿，"只要脸皮厚，下班就自由。"
林深看着他那袋瓜子："你在厕所嗑瓜子？"
"这叫工作间隙的自我修复。"胖哥嗑得咔咔响，"我告诉你啊，昨天我偷听到孙经理打电话了，说什么优化名单，下个月就要出第一批。像咱们这种不会来事的老实人，最容易被优化。"
"优化？"
"就是裁员。"胖哥叹口气，"我反正是想通了，与其加班到猝死被公司优化，不如摸鱼到退休让公司痛苦。你呢？"
林深想了想："我准备晨会先活下来。"
十点整，会议室。
林深走进门的时候，孙经理正站在投影仪旁边，脸色不太好看。张总坐在主位上，端着保温杯，看不出表情。小李坐在角落，一脸幸灾乐祸。
"林深来了。"孙经理皮笑肉不笑，"昨天走得潇洒，方案改好了吗？别一会儿又拿第13版糊弄张总。"
"改好了。"林深把U盘插上，"第1版。"
孙经理一愣："第1版？你昨天不是说——"
"我说的是，这版才是真正的第1版。"林深点开PPT，投影亮起来，"之前的13版，是给必须加班这个形式写的。这版，是给问题写的。"
他没给孙经理反应的时间，直接开讲。
过去五分钟，他脑子里已经用"过目不忘"把方案、公司过往数据、竞品报告全过了一遍。讲到自己昨晚"摸鱼"时想通的那个点，他停了一下，看着孙经理："孙经理，您上次说新用户留存率低是用户太懒，我查了后台数据，问题不在用户——在我们的功能设计，把最常用的入口藏了三层，用户想用都用不着。"
"你——"
"另外，"林深翻到最后一页，"我做了个对比：按现在的方案，月底汇报要再开三次会，每次两小时。按我的方案，今天就能定，下周就能上线。省下来的六小时，够大家准时下班六天。"
会议室安静了。
张总放下保温杯，盯着屏幕上那页数据看了足足十秒，才开口："这方案，你昨晚加班做的？"
"不是。"林深说，"是我下班后，睡觉前想明白的。"
"张总，我们公司缺的从来不是加班。"他看着孙经理，一字一句，"缺的是脑子。而脑子这东西，越加班，越没有。"
小李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孙经理的脸从白到红，又从红到青，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
张总忽然笑了，笑得整个会议室都跟着抖了抖："好！这个项目，林深你牵头，孙经理配合。今天就定。"
散会的时候，孙经理在门口堵住林深，压低声音："林深，你等着。"
"好啊。"林深点点头，"我等着下班。"
回到工位，系统提示弹出：
支线任务完成：让所有人记住你。摸鱼值+2000。当前摸鱼值：2310。
新技能解锁："灵眼(LV1)"——可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气息"。
林深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走廊尽头正大步走回办公室的张总。
然后他看到了。
张总的后颈，衣领遮盖的边缘，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蜿蜒如蛇，正顺着颈椎往上爬。和昨晚地铁上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他正想看得更仔细，手机震了。
一条陌生短信，没有署名：
"今晚十点，城南天桥。带上你的病。我知道，你不是第一个。"
林深盯着屏幕，指尖微微发凉。
他不是第一个。
那，第一个是谁？
（第二章 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682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