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61961" ["articleid"]=> string(7) "731697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5879) "第3章 新工作------------------------------------------,傍晚的热风迎面扑来,裹挟着街边杂乱的烟火气。,眼底藏着一丝沉郁。,街边的霓虹招牌次第亮起,五颜六色的灯光斑驳落在路面上。,闹哄哄的笑声伴着酒气飘出来。,脚步虚浮,满脸醉态,嬉笑打闹间浑身带着浓重的酒气,显然是刚从店里尽兴出来。,抬眼看向店铺招牌,灯牌闪烁,写着酒馆二字。、进出的人流,心中快速盘算。,无处落脚,根本没有资本挑拣环境。,江蓝抬步,径直走进了这家酒馆。,灯光暧昧柔和,空气中混杂着酒精、香水与烟草的味道。,舒缓的乐曲混着客人的谈笑,充斥着整个空间。,清一色都是女服务生在来回端酒、招待客人。,靠着一个年轻男人。,脖子上挂着粗亮的金链子,身上穿着缅川本地最常见的印花花短袖,袖口宽松,皮肤是常年暴晒的黝黑肤色,一看就是常年守在这片地界的本地人。,上下随意扫了他一遍,见他孤身一人、穿着朴素,不像来消遣的客人,随口开口问道:“小兄弟,喝点什么?”
江蓝站在门口,没有四处张望,神色平静直白:“我不喝酒,我想在这找工作。”
“找工作?”
男人微微挑眉,有些意外,重新认真打量起江蓝。
眼前的少年身形挺拔,干净利落,一身素衣,看着年纪不大,气质清冷,和店里氛围格格不入。
他饶有兴致地多问了一句:“你是男生女生?”
“男生。”江蓝语气平稳,没有丝毫迟疑。
得到确定答复,男人抬手指了指店内的场景,目光扫过穿梭往来的女服务生,语气直白无奈:“看到没?我这酒馆里外场、内场,全是女孩负责服务招待。清一色的女服务生,我一个做休闲酒馆的,招你一个男的,没岗位给你,也用不上啊。”
江蓝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店内布局,了然地点了点头。
他早该想到,这种小酒馆只招女服务生。
此地确实不适合留人,没必要多做纠缠。
他没再多言,转身就准备推门离开,重新去街边寻找落脚的路子。
“哎,兄弟兄弟,别走啊!”
身后的男人见状,连忙出声喊住他,抬手摆了摆,语气活络随意,冲淡了刚才拒绝的生硬:“工作的事不急,来都来了,坐下来喝几杯再走啊!”
江蓝脚步稳稳顿住,始终没有回头。
眼下他身无长物,漂泊异乡,丢掉了唯一的工作,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根本没有半点心思喝酒消遣、虚度时间。
他声音平淡,带着一丝绝境里的执拗,字字清晰:“我不喝酒,只找工作。”
吧台后的男人见状,不再嬉皮笑脸。
他利落绕出吧台,快步走到江蓝身侧。
目光从上到下,认认真真扫视了江蓝一遍。
少年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衣,行囊老旧干净,身形挺拔紧绷,眉眼沉静淡漠,没有混子的油滑,也没有乞讨者的卑微,浑身透着一股落魄却不肯低头的韧劲。
看得出来,是真的走投无路,急需一份活路。
男人心里大致有了数,随口试探着问:“中国来的?”
江蓝轻轻点头,没有多余的解释。
男人拉着他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我叫阿凯,守这家店好几年了。你叫什么名字?”
“江蓝。”
阿凯抬眼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他紧实的肩背,饶有兴致地开口:“看你身子骨挺结实,站姿也板正,话又少,看着不像是普通打工的,以前练过?”
江蓝垂眸,眼底掠过一丝晦涩的沉郁,没有遮掩,直白道出自己的过往:“在警校上过一年,后来犯了点事,被开除了。”
阿凯闻言恍然,瞬间明白了缘由。
难怪气质沉稳,寻常闲散年轻人,根本没有这种规整沉稳的底子。
他没有追问具体缘由,在缅川这片地方,谁身上都有说不清的过往,没必要刨根问底。
他稍作思索,当即给出答复:“要不这样,店里的服务岗确实用不上你。”
“你不用端酒、不用招待客人,就专门帮我维持店里的秩序。”阿凯看着他,报出薪资,“一个月八千五,包吃包住,待遇不比赌场差。”
在缅川的普通零工里,这个薪资已经算得上稳妥高薪。
江蓝抬眼,神色依旧平静,精准抓住重点,沉声追问:“具体什么活?”
“活很轻松,也很简单。我这酒馆开门做生意,求财不求事。赌、毒这两样,但凡沾边的客人,不用客气,直接给我踢出去,敢闹事的直接制服就行。”
这是缅川小店最底线的规矩,沾黄尚可模糊,赌毒绝对碰不得,一旦牵连,就是灭顶之灾。
“黄呢?”
这是江蓝仅存的一点底线。
他虽被警校开除,前途尽毁,但骨子里留存的规矩与良知,还没有彻底泯灭。
阿凯被他问得一怔,随即失笑,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这片土地的现实与无奈:“黄?兄弟,你都来缅川讨生活了,还纠结这些条条框框?”
他往前凑了凑,直白道:“这片地界的酒馆、夜场,都是这样。只要不出事、不惹大麻烦,我不管,你也不用管。你只需要盯住赌和毒,守好店里的安稳就行。干,还是不干?”
话音落下,店内的喧闹依旧。
江蓝坐在沙发上,指尖微微收紧,心底泛起一阵复杂的挣扎。
尊严、底线、曾经的理想,在温饱与活路面前,变得格外单薄。
他看着眼前唯一的机会,看着昏暗杂乱的酒馆,沉默良久。
半晌,他压下心底所有的别扭与不甘,轻轻点了点头。
“我干。”"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410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