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61166" ["articleid"]=> string(7) "73168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6200) "第1章 九皇子接旨。------------------------------------------,膝盖骨磕得生疼。,眼珠子却在滴溜溜地转。,文官武将分列两侧,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出。龙椅上的老皇帝咳得跟拉风箱一样,太医说了,也就这几天的事了。“九皇子接旨。”,把圣旨往季天面前一递。,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这玩意上面写的啥,他不用看都知道。废太子,贬庶人,流放岭南。,终于动手了。“老九,别怪三哥心狠。”三皇子季玄从人群中走出来,穿着一身蟒袍,腰佩玉带,走路的姿势都带着一股“老子赢定了”的味道。他蹲下来,跟季天平视,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想抽他的笑容,“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能装了。”,咧嘴一笑:“三哥说的哪里话,小弟我装什么了?”“装傻。”季玄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你当我不知道?这些年在宫里,你装纨绔、装废物、装不在乎,你骗了父皇、骗了满朝文武,你以为能骗过我?”,但面上纹丝不动。。,生母是宫女,出身低微,在宫里跟个透明人似的。从小他就明白一个道理——在这吃人的皇宫里,你要是没背景没靠山,还敢露头,那就是找死。。装不学无术,装吃喝玩乐,装得比谁都废物。,说出来能吓死人。朝中六部,每部都有他安插的人;京城十二家商会,八家跟他有往来;就连边关的几个将领,都欠他人情。

这一切,他以为自己藏得够深。

“三哥明鉴,小弟我就是个废物。”季天把圣旨往袖子里一揣,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岭南好啊,听说那边荔枝不错,我去替三哥尝尝鲜。”

季玄嘴角抽了抽,眼神冷下来:“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到岭南?”

这话说得直白,连旁边的几个大臣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季天没接话,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殿门口的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季玄的声音:“送九皇子上路。”

四个禁军侍卫跟上来,手都按在刀柄上。

季天心里骂了一句娘——这狗日的季玄,连流放都不让他流,直接在京城外头就要他的命。

但他没慌。

从太和殿往外走,经过三道宫门,每道门都有他的人。只要出了宫门,自然有人接应。他在心里默数:第一道门,换班时间是申时三刻;第二道门,守卫里有个叫赵虎的,欠他三百两银子;第三道门……

“九殿下,留步。”

王公公从后面追上来,手里端着个托盘,上头放着一壶酒、一个杯子。

季天看见那壶酒,瞳孔猛地一缩。

“三殿下说了,岭南路远,怕殿下路上渴,特意备了美酒饯行。”王公公笑得跟哭似的,把托盘往季天面前一递。

季天盯着那壶酒,脑子里飞速转。

完了。

宫门换班的空档,他算准了,但季玄不给他那个时间。这酒要是喝了,他连宫门都出不去。要是不喝,季玄当场就能给他扣个“抗旨不遵”的帽子,就地正法。

横竖都是死。

季天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液清澈透亮,闻着还挺香。

“替我谢谢三哥。”季天端着杯子,冲王公公笑了笑,“就说,小弟我到了底下,会替他给列祖列宗问好的。”

王公公脸色一变,还没反应过来,季天已经仰头把酒灌了进去。

酒入喉咙的瞬间,火辣辣的疼,像是吞了一块烧红的炭。季天捂着脖子,踉跄了两步,视线开始模糊。

他听见王公公尖着嗓子喊:“九殿下身子不适,快扶殿下回宫歇息!”

狗屁身子不适,这他妈是中毒。

季天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搅,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把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块贴身戴了二十年的玉佩。

这玉佩是他娘临死前留给他的,说是在宫外一个道士手里求来的,能保平安。

保个屁的平安,他娘被皇后害死了,他自己也要被三哥毒死了,这玉佩有个卵用。

季天心里骂着,手指却死死攥着那块玉。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感觉玉佩突然烫得吓人,像是烙铁一样贴在胸口。一阵白光从玉佩里炸开,把他整个人吞了进去。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季天看见的是天花板。

白色的,平的,上头还挂着个圆乎乎的东西,亮得刺眼。

他脑子还是懵的,身体像是被车碾过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疼。他想翻身,手一撑,摸到的不是被褥,是硬邦邦的床板。

这不对。

他的床是黄花梨的,被褥是苏州织造贡的丝绸,不是这玩意。

季天猛地坐起来,脑袋一阵眩晕,眼前全是金星。他使劲眨了眨眼,等视线清晰了,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这是个什么样的屋子啊?

四面墙刷得雪白,没有一根柱子。窗户是透明的,能看见外面的高楼和车流。他面前立着个黑色的方框子,里头映出一个人——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蜡黄,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灰衣服,胸口还有个奇怪的图案。

不对。

这不是他。

季天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手指——白,瘦,指节分明,但跟他原来的手完全不一样。他原来手上有个扳指的印子,常年拉弓留下的茧子,这双手什么都没有。

他猛地低头看自己身上——灰色的短袖,宽松的裤子,脚上套着一双塑料拖鞋。

这不是他的身体。

季天脑子里炸开一团浆糊,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涌进来,像是有人往他脑袋里硬塞了一整部电影。

学校、手机、电脑、明星、选秀、练习生……这些词他听都没听过,但那些画面清晰得跟真的一样。

画面里有个人,跟他现在这张脸一模一样。

那人的名字也叫季天。

季天闭上眼,使劲消化这些信息。他的脑子本来就好使,前世在宫里跟那帮老狐狸周旋了二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378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