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60982" ["articleid"]=> string(7) "731684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4307) "自从林昭主动揽下了家中养鸡的活,日日勤恳不辍,每天变着法的给八只母鸡增加营养,肉眼瞅着,母鸡整个的都胖了一圈,毛色油光水滑的,基本上每只鸡都能做到一天一个蛋,每天最少能收7个蛋,奶奶刘氏每天晚上睡前去鸡窝里捡鸡蛋,那张因为过了几十年贫苦日子,严肃的脸上笑容都多了不少,对昭昭也变的更亲切了,前天晚上更是破天荒的给昭昭碗里多加了点稠的红薯饭。

每天为了生计忙忙碌碌的,时间就会过得很快,转眼便是十日,短短数日的用心照料,之前每天只下四五枚蛋,十天也就能攒下个四十五、四十六枚鸡蛋的样子,堪堪够家里十日一换的盐钱、针线钱,多一文也是没有的。

可是自打林昭接手养鸡,每日趁着和村里孩童一起结伴嬉闹之机,专门去田埂上挖那肥蚯蚓、去田间捉青虫、去河滩里捞螺蛳带回院里,用青石敲碎了、剁烂拌上野菜,每天都换着法的给鸡吃上肉,说句不夸张的,人都没有鸡吃的好,俗话说要想牛干活就得先给牛吃草,想要鸡下蛋,也得先给它吃好了,吃的好,蛋就多。这不家里的八只母鸡加一只大公鸡,最近吃得饱、吃得鲜,精气神一日比一日足,羽翼油亮、活泼喜人,村里的公鸡每日寅时(凌晨3:00-5:00)打鸣,之前自家的大公鸡都是寅时中下刻(凌晨4点-5点)打鸣,这两天寅时上刻(凌晨3点~4点)就打鸣了,成了村里最早打鸣的,那嘹亮的声音传遍整个村落,自家鸡打鸣后,村里的其它公鸡才开始陆陆续续打鸣,自家的公鸡都成了村里的鸡霸了。

因为明天就是十日一次的赶集日,奶奶王氏吃完晚饭就把明天早上要带到集上出售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鸡蛋有65枚,比之前多了二十个,这还是时间短,等下次,也就是再过10天后,按照现在这个产蛋量,最少也能有75枚,奶奶是一边数一边笑的,这在清贫农家,已是天大的进项。还有大伯母和小姑秀的手帕,一日也可得一块,大伯母因为月份大了,身体不方便,现在两日一块,这也有15块了,小姑的绣活是和大伯母学的,手艺算不上特别优秀,比一般农家稍强一点,针脚细密。还有林昭父亲晚上利用睡觉前的时间编的5个竹筐和小叔利用边角木材做的简易3个小板凳,这些就是这十天家里所有能换算成钱的收入了,林家世代土里刨食,日子不得不精打细算到极致。

家底太薄,家中不得不规矩森严,奶奶王氏一手掌家,钱粮、存粮、吃用开销、口粮分配,全由她一人说了算。全家一日两餐,按量划分:壮年男人饼多,妇人次之,孩童最少。半块粗糠饼、一碗清汤野菜糊,便是五岁林昭一日全部口粮,常年半饥半饱,营养不良是常态。

大靖朝乡下本就贫瘠,无医少药,一场风寒、一次高热便能轻易夺人性命。原主落水夭折,从来不是偶然,是时代苦寒、家底太薄、孩童太弱堆出来的命数。

林家从孩童到妇人,从青壮年到长辈,各有活计,无一人清闲。

爷爷林贵一辈子守着几亩薄田,勤恳谨慎;大伯林大全老实务田;生父林二全沉默寡言,埋头耕耘;年仅十三岁的小叔林三全,自八岁便入镇上木工作坊当学徒,五年学艺,已能独立打造简单桌椅农具,家中打算待过完年便为他相看亲事、定下婚约。

唯一小姑林春芽今年十一岁,心性乖巧,日日在家刺绣荷包手帕,补贴家用。

大伯母八年难孕,当年生二堂哥林田难产重伤,亏空根本,整整八年未能有孕,此番再度怀胎,全家小心翼翼呵护,粗活重活一概不让沾手,只做最轻省的刺绣细活,只求胎稳平安。

林家晚辈更是个个早早懂事,以劳力换口粮:

大堂哥林有十一岁、二堂哥林田八岁,日日随大人下地;自家亲哥林夏九岁,春耕秋收从不缺席;亲姐林梅八岁,小名大丫,包揽喂猪喂鸭、收拾院落、照看幼弟;三岁小弟林冬尚且年幼,亦是乖巧不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375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