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59944" ["articleid"]=> string(7) "731677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9553) "第5章 再撞一次,这疤可就真的遮不住了------------------------------------------,她不敢相信,来者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满身酒气,一脸褶皱与猥琐,在看到妙颜的那一刻,激动不已,如同一只饿狼一样,靠近她。,今夜他可是花了整整五十两白银。,她跪在地上,不停恳求老人放过自己,说自己是被人强行卖进来的,泪水划过妙颜的脸庞,她紧紧攥住身后早已打碎的盘子,浑身颤抖着,又抑制不住害怕向后退去。,无比害怕又无助的模样,脸上兴奋更甚几分,他一把抓住妙颜藏于身后的手,碎片猛地掉在地上,老人望着妙颜的脸,一脸淫笑道:“呵呵!小美人,你是想杀我,还是要自杀?你知道吗?这种小把戏,我见过太多太多了。”,高楼林立的天都城,依旧车水马龙,人群熙来攘往如潮水,万千灯火大放光明,醉春楼更是车马盈门,宾客如云。,而无法自拔时,一位老者气喘吁吁,神色慌乱的出现在楼上过道上,嘴里急呼道:“快叫郎中,快叫郎中,要出人命了。”,等反应过来,纷纷跟着老人来到房间,只见一个小女孩倒在地上,额头鲜血淋漓,紧紧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一放不放。。。“不要碰我。”躺在铁笼里的妙颜长睫动了动,从噩梦中睁开眼。:“她醒了,你们快看。”,望着黑漆漆的屋子坐起身,借着灯光看到又黑又脏的屋子里,关着十几个同自己一样,衣冠不整,看上去狼狈不堪的女孩。,只记得自己挣脱老人的双手后,便不顾一切朝墙上撞去,然后她就做了很长一个噩梦,梦里她毫无尊严,被人肆意践踏。“我睡了多久?”妙颜问身旁的女孩。“一天一夜。”女孩告诉妙颜。
妙颜也从女孩们的口中得知,她现在在醉春楼的地下暗室,这里用来专门关押不听话做错事的人。
只有等鸨母想到她们的名字不再生气,她们才会被放出去。
有女孩伤心说:“鸨母说进了醉春楼,生是醉春楼的人死是醉春楼的鬼,除非达官贵人愿意花重金为我们赎身,否则我们到死也别想离开这里。”
有女孩绝望道:“没有人为我们赎身的,我们身子肮脏,低贱如泥,那些人来这里,都是来寻欢作乐的,就算遇到一个喜欢你的,时间久了,也都会心生厌恶。”
房子四面都是石壁,没有一扇窗户,只有一盏孤灯照亮女孩们的世界,然而却照不亮她们的心。
她们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只知道累了就睡,每隔一段时间门就会被打开,一个男人提着一个木桶,让她们拿碗排队,一吼一叫的,极不耐烦。
碗里全是污渍,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妙颜用衣角将它擦干净。
即使两天未进食,待米粥盛到碗里,妙颜只尝一口,就觉得难以下咽,勉强喝了半碗就喝不下去。
坐在旁边的妙清喝完手中的粥,一双眼直巴巴地看着妙颜放在地上没有吃完的粥,小声问道:“你不喝的话能给我吗?”
月卿将头靠在墙上,望着那盏孤灯,心中绝望而无助,闻言,朝妙清点了一下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妙颜听到了妙清梦呓的声音。
“我要回家。”
“阿爹,阿娘不要卖我,我会好好听话。”
妙颜心想,她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的人走了一个又一个,妙颜都还在暗室里。
她独自在黑暗中苦苦撑着,世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
直到失去自由的滋味,快要令妙颜崩溃时,妙颜才被两个壮汉提着胳膊带出了暗室。
鸨母盯着妙颜的额头看了一下,冷声道:“再撞一次,这疤可就真的遮不住了,你是想继续关在黑屋里过日子,还是想好好接客?”
身为笼中鸟,固然已成定局,然而只要一触及那个梦,想到那个老人的脸,妙颜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若不能干净活着,就一死了之,她绝不忍耻苟活。
妙颜目光坚定,一脸无畏道:“我是不会接客的,除非我死。”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鸨母见妙颜如此油盐不进,也不废话,直接让人将妙颜拖回暗室单独关着,什么时候悔悟什么时候出来。
两个月后,妙颜的名字在醉春楼里人人皆知,她是有史以来在暗室里坚持最久的人,甚至每天都有人拿妙颜作赌,赌妙颜能不能坚持到明天。
而暗室里,妙颜早已骨瘦如柴,一张脸苍白如纸,她躺在地上,目光盯着墙上的油灯一动不动。
那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却好像永远都不会熄灭。
妙颜却在心里不止一次的想,“这样活着与死了有什么区别?”
“没有人会来救我。”
“我也逃不了,与其不人不鬼的活着,还不如自我了断。”
妙颜缓缓站起身,下定决心,就要向墙头撞去,就在这时,暗室外响起的对话声令她蓦地停了下来。
“对了,听说第一花魁百里千姿得了风疾,看了好些大夫,都说运气好的话,还能再活三年,运气不好的话,还有一年。”
“现在谁人不知?想要取而代之的人都排到了大街上,听说就连最低等的流莺里都有人自告奋勇担当重任,被鸨母大骂了一顿不要脸后才消停。”
“鸨母只会让才色双绝的人当上花魁参加天都城下一届的花榜比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痴心妄想的。”
“就说百里千姿,她没做花魁之前,可是前朝将军府的二小姐,号称天都城第一才女。”
“就是,花榜比赛三年一次,到时候天都城所有妓院的招牌花魁,都会来咱们醉春楼表演才艺,供人品评,那些女的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那一刻妙颜脑海里想起了牙婆的话,“怎么样?没骗你吧!她这模样一看就是做花魁的料……”
“你再好好看看她,长得多好呀!明人不说暗话,你也知道,这么美的小姑娘有多么难得,十年都难遇一个,好多达官贵人都向我讨要她,我都拒绝了呢!”
那一天,醉春楼里爆出了第二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妙颜出来了。
当鸨母得知妙颜要当花魁时,并不吃惊,而是眯着眼,对她打量了起来,冷笑道:“我说怎么突然就回心转意了,原来如此,只怕你不是真心想当花魁,只是想拖延时间,好给自己找个机会逃跑罢了!”
“不。”妙颜跪在地上,看着鸨母,一脸认真道:“我只是想明白了,身在醉春楼,与其在暗室里关一辈子,不如吃好喝好的过一生,反正同样都是失去自由身,而做花魁,谁不想往高处爬,请鸨母给我一个机会。”
鸨母似信非信地看着妙颜,缓声道:“算你识相,只可惜你年纪太小,你要知道有史以来从未有过未及笄女子做花魁的先例,更何况还有花榜比赛,你还是好好做你的幼妓罢了,我会挑些好的客人给你。”
妙颜却并未放弃,她直视着鸨母,言辞恳切道:“鸨母,没有并不代表不能有,第一花魁只会是才色双绝的人,还有两年时间。”
见鸨母没有说话,妙颜两手扶地,朝着鸨母重重一磕,双眼含泪看着鸨母继续开口:“请鸨母给妙颜一个机会,妙颜定会用一生来报答你。”
鸨母一脸不为所动,冷道:“你自己都说了是才色双绝之人,你长相是没问题,可你如何用两年时间,让自己的才艺也成为第一?不是我说,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就算是天赋异禀的人,也不可能做到。”
妙颜依旧不放弃,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请鸨母给我三个月时间,若是三个月后,鸨母觉得我还是不行,我便不再痴心妄想,好好接客,妙颜绝不反悔。”
说完,妙颜将头再次磕向地上,却不再抬起。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岂能再拒绝,我便给你三个月时间。”鸨母眼神不屑地看着她,“三个月后,希望你不要忘记今时今日你说过的话。”
妙颜依旧没有将头抬起,“妙颜谢鸨母,鸨母放心,妙颜定会将自己的话铭记于心,绝不敢忘一丝一毫。”
鸨母满意地点点头,“在这三个月里,你就做百里千姿的丫鬟,跟她住在醉花间,她每天只接待一位客人,你服侍她,她会教你。”
“是。”妙颜点头答应道。
鸨母便叫来翠锦吩咐道:“送她去醉花间,让百里千姿好生教她。”
翠锦在领命后,带着妙颜来到了一处院子,在敲了敲一间房门后,小声叮嘱道:“她最近脾气极不好,切记千万不要惹她生气,不管她说你什么,就算是打你,你也得忍着受着。”
说话间门被打开了,妙颜看到一个同翠锦一样穿着打扮的人,翠锦告诉妙颜,她叫翠烟,是专门负责伺候花魁的丫鬟,不过现在要服侍别人了。
妙颜叫了一声翠烟姐姐,便看到翠烟目光对着自己看了又看,然后笑了又笑,道:“长得可真好看,像个小天仙。”说完朝屋里翻了一个白眼,“比那个短命鬼好看多了!”
是个人都知道她说的那个短命鬼是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310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