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59943" ["articleid"]=> string(7) "731677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9219) "第4章 我会是什么------------------------------------------,头撞在了一棵大树上,殷红的血液从她的额头和肩膀缓缓流出,染红了大片土地。,出现在眼前的是铁笼,石壁。,刚准备撑起身体坐起来,额头和肩膀的剧痛就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小阿花才发现自己受了伤。,她们有的躺在铺满稻草的地上昏昏欲睡,有的正一脸好奇地看着她。“你醒了你都昏迷了好几天,我们都以为你醒不来了。”一位绿衣女孩开口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惊道:“你该不会失忆了吧?”:“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看样子,应该是失忆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小阿花问他们。:“这里是牙婆贩卖人口的地牢,我们都是被父母卖进来的,你也是被人卖进来的,不过听牙婆说卖你的人是几个男子?”“几个男子?”小阿花一脸疑惑。,开始替她浮想联翩:“我觉得卖你的人应该是你父母的仇家,他们为了报复你父母,便对你下手,将你卖到这里。”,只关心她现在的处境,问男孩,“牙婆买我们做什么?”,翘起二郎腿,嗤笑道:“自然是低价买入,高价卖出呗。”

“卖到哪里?”

“女的卖去做丫鬟小妾妓女,男的做奴隶苦力,卖不掉的弄伤弄残,卖给叫花子乞讨。”

男孩说完看着小阿花,一脸坏笑道:“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听说,卖你的那几个人本把你送去了醉春楼,那鸨母见你伤的严重,怕死了花冤枉钱,不敢收,那几个人没办法才将你送到这,让牙婆赚差价,还让牙婆等你伤好后,必须将你卖到醉春楼,牙婆说你是美人胚子,就算他们不说,她也会给你买到醉春楼的。”

小阿花不由问男孩:“醉春楼是什么地方?”

绿衣女孩一脸悲伤道:“是天都城最大的妓院?”

“什么?”小阿花不敢相信,睁大了双眼。

“你不想做妓女?”男孩问。

小阿花毫不犹豫地点头。

男孩眼神示意小阿花看向角落,小阿花才惊恐地看到那里躺有两个女孩,一个瞎了双眼,一个断了双脚。

男孩叹道:“她们就是不肯去青楼,又哭又闹,寻死觅活的,弄得没有买主了,就被折磨成了这样。”

逃跑的勇气在小阿花心中荡然无存,她无法相信,“他们怎么那么残忍?”

“在他们眼中,我们跟笼子里的小猫小狗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他们赚钱的工具。”男孩说。

小阿花看向男孩,见他一点也不担心和害怕,不由问他:“你就不怕吗”

“怕啊?不过我更怕自己没要人。”男孩随手扯起地上的一根稻草放到自己的嘴里叼着,无奈道:“但是怕有什么用?我现在只祈祷我能遇到一个好主人。”

说完男孩目光看向小阿花,有些羡慕道:“其实你去醉春楼做妓女挺不错的。”

“什么?”小阿花震惊出声,难以置信地看着男孩。

男孩道:“在醉春楼你只要把客人伺候好,就可以吃好喝好,万一遇到出手大方的人,为你赎身不好么?总比做奴隶累死累活的,犯点小错,不是挨打就是打死发卖的强吧!”

“你怎么知道做奴隶这么惨?”小阿花觉得男孩怎么什么都知道。

男孩叹了口气:“因为我已经被牙婆接手好几次了。”

一旁的绿衣女孩听到,两眼早已泪汪汪,看着男孩担心道:“怎么办?我听说我要被卖去做丫鬟,丫鬟会不会和奴隶一样惨?”

男孩想了想,道:“嗯,看运气,万一你的主子怜香惜玉,好色看上你的话,你可以做个小妾,然后母凭子贵。

绿衣女孩刚暗暗松下一口气。

男孩便接着坏笑道:“不过,基本上男主人看上的丫鬟都活不久。”

“为什么?”女孩瞪大了双眼,脸上愁容再现。

“因为都会被女主人发现,然后不是被卖去最低贱的青楼,就是被乱棍打死,哈哈哈!”

那一刻所有人都怀着惴惴不安的心忧心忡忡。

而后每天牙婆都会领着不同的人来地牢里挑选,若有人看上同一人便价高者得,当有人看中小阿花不管出多少钱,信守承诺的牙婆都婉言相拒,看来是非要把她卖去醉春楼不可,直到一个月后,当所有人都被买走,小阿花才被人提上马车。

牙婆看着小阿花头发里的疤痕,庆幸道:“阿弥陀佛,谢天谢地,还好没有伤在脸上。”

当马车停在醉春楼,小阿花靠着窗户,通过被风吹起的帷幔,只看到高阁楼台连成一片,而醉春楼以规模最大,装修最豪华,脱颖而出,香车宝马挤满了街道,美艳的女子迎来送往,她们浓妆艳抹,媚态勾人。

小阿花心底却只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她要逃,她不要沦为男人的玩物,一辈子都被人踩在脚下。

马车并没有停到醉春楼的正门,它绕过人群,停在了醉春楼的后门。

车帘被揭起,小阿花便看到一位身材臃肿的妇人拿着手绢,带着好几个长相野蛮的男人等在门口。

妇人看到小阿花,又惊又喜,“呀呀!原来是她呀,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这死牙婆终于给我挑了一个好货色。”

牙婆立马一副谄谀之态,“怎么样?没骗你吧!她这模样一看就是做花魁的料,不瞒你说,她可抢手了,好几处地方都抢着跟我要人呢!我都没给,专门送到你这,谁让我跟你的交情最深呢!”

鸨母领会到牙婆的意思,神色冷静下来,“可我记得她身上有两处地方伤的很重,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是会留疤的!你怕不是忘了,有疤是做不了花魁的,而她身无才艺,年纪又那么小,我看她只能做个。”

话还未说完,牙婆就忍不住打断道:“哎呀!我的好姐姐呀!黄金无足色,白璧有微瑕,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哟!不瞒你说,她身上的确留下了两道疤痕,不过那两道疤痕可小了,不瞪大眼睛湊近看根本就看不到。”

“你再好好看看她,长得多好呀!明人不说暗话,你也知道,这么美的小姑娘有多难得,十年都难遇一个,好多达官贵人都向我讨要她,我都拒绝了呢!”

鸨母和牙婆在马车外嘀咕了好一会,小阿花才被叫下马车。

小阿花识相地跟着鸨母乖乖进了门。

“叫什么名字?”庭院里鸨母看着小阿花,故作亲切地问道。

小阿花低下头,对鸨母道:“不知道。”

“无妨,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要紧。”鸨母声音依旧亲切,只一双圆滑的眼带着警告的意味看着小阿花,道:“你只要记住,在醉春楼,只要好好接客,就能吃好喝好,若是每天想着不该想的事,到时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小阿花点头,鸨母便叫来丫鬟翠锦在一旁吩咐了几句,就见翠锦说要带她去洗漱。

待翠锦走后,小阿花脱掉衣服,才发现身上有一块玉佩。

等沐浴完,小阿花穿好翠锦准备好的衣裳,一个妇人拿着一个白瓷瓶走了进来,在小阿花手臂上点上一颗红痣。

“这是什么?”小阿花疑惑问妇人。

妇人望着小阿花懵懂无知的模样,缓缓开口,“守宫砂,它能证明你是处子。”

“处子?”小阿花疑惑不解。

妇人语气无奈道:“就是没有被男人睡过。”

等整理好一切,翠锦递给小阿花一个竹木牌,上面雕刻着妙颜两字,让小阿花系在腰侧。

翠锦告诉小阿花,无论她以前叫什么,从现在开始她都只叫妙颜。

小阿花从翠锦口中得知,醉春楼妓女分四等,流莺,熟妓,清馆,花魁。

“我会是什么?”妙颜问翠锦。

翠锦告诉妙颜,“四等之外还有幼妓专门接待口味特别的客人。”

妙颜跟着翠锦走出后院,她看着身上的粉衣薄纱,她知道要去干嘛。

很快就走到了醉春楼的大堂,只见宾客如流,觥筹交错,彩绘披帛,歌舞广袖,随处可见穿着绣衣朱履的男子,他们倚红偎翠,充满欲望的手时不时抚过美人的身体。

妙颜低下头,在翠锦的带领下,走上楼,穿过纵横交错的走廊,紧接而来的是哭喊声,尖叫声,直令她毛骨悚然,之后妙颜更是心惊肉跳,一间间房间里,一个个同自己一样大小的女孩,读着不堪入耳的污秽文章,被折磨,凌辱,虐待。

妙颜再也控制不住内心害怕,掉头就跑,然而没跑几步,翠锦就叫来壮汉将妙颜按住,无论妙颜如何呼喊求救,都无济于事。

翠锦一脸淡定地告诉妙颜,如果再反抗,她就会被灌药,显然翠锦对这样的事已经司空见惯。

妙颜不敢再挣扎,她乖乖地跟着翠锦走进一间房,翠锦对妙颜道,醉春楼里到处都是打手,跑不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310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