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59329" ["articleid"]=> string(7) "731668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14382) "只要把M60架在阵地上,一分钟八百发的射速,瞬间就能交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

在这张火网面前,除了厚皮的坦克和装甲车,任何血肉之躯冲上来都会被活生生地打成马蜂窝。

打个比方来说,一挺M60展现出来的火力,至少能顶得上五挺歪把子。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顾云飞咬了咬牙,“系统,消耗三十万兑换点,给我兑换六十挺M60通用机枪!”

按照他现在的兵力,虽然还做不到每个班一挺那么奢侈。

但分配到每个排作为核心火力支撑,在这个年代绝对算得上是富得流油的火力配置了。

有了这六十挺机枪,他完全可以死死压制住小鬼子的冲锋阵型。

“指令确认。三十万兑换点已扣除,六十挺M60通用机枪已存入仓库。”

一顿疯狂采购后,顾云飞再次看了一眼余额。

“靠,就剩下四十四万多点了,一点都不经花啊!”刚才还觉得自己是百万富翁,转眼就去了大半。

他原本还想看看坦克和装甲车这些大杀器,现在看来纯属痴心妄想,手里的钱根本不够看。

装甲部队暂时搞不起,但火炮这种战争之神,绝对不能少,连火炮都没配备,拿什么去啃硬骨头?

顾云飞皱着眉头,目光在一众重火力武器中来回扫视,做着艰难的选择。最终,他的视线死死盯住了一个庞然大物。

| 武器名称 | 66式152毫米加农榴弹炮

| 战斗全重| 5.5吨

| 火炮口径| 152毫米

| 最大射程 | 17千米

| 杀伤方式 | 药筒分装式杀伤爆破榴弹

| 兑换价格| 5万点/门

看着这尊钢铁巨兽的数据,顾云飞的双眼直放光。

152毫米的大口径!这可是名副其实的终极大杀器!

别说是小鬼子在这边的一个大队了,就算是日军的重炮部队,手里又能攥着几门这个级别的重炮?

要是兑换点管够,能弄个一百门出来,直接组建个重炮师,一轮齐射下去,什么平安县城,什么长平镇,连城墙带鬼子全都能给轰成渣渣。

当然,一百门需要五百万兑换点,他现在囊中羞涩,也就是做做梦。

顾云飞在粮仓里来回踱步,思考了许久。

这玩意威力大是不用说了,一炮下去,方圆十几米内绝对是人畜不留,全部凉凉。

只要拉上战场,哪怕炮手是新手打得不够准,光听那动静也能让任何敌人闻风丧胆。

“先换四门压压惊!”顾云飞最终下定了决心,“系统,消耗二十万兑换点,给我兑换四门66式152毫米加农榴弹炮!”

兑换完那四门堪称战争巨兽的66式152毫米加农榴弹炮过后,顾云飞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这钱花得简直像流水一样,原本一百多万的巨款,现在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二十二万点了。

看着这急剧缩水、微乎其微的数字,顾云飞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不过,火力配置还差最后一块拼图,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而点开了最后一件武器的属性介绍面板。

63式60毫米迫击炮:华夏于60年代研发并生产的迫击炮。其口径为60.75毫米,最大射程1500米,最短射程200米,发射速度30~35发/分钟,炮身长610毫米,炮身全重12.5千克,配用弹种63式杀伤榴弹。其兑换价格为6000兑换点一门。

“迫击炮这玩意儿倒是挺便宜,六千点兑换点,折合下来也就六百块现大洋就能换上一门。”

顾云飞摸了摸下巴,满意地点了点头。

迫击炮可是步兵连排级单位的火力支柱,轻便灵活,打起阵地战和伏击战来,那绝对是小鬼子的噩梦。

他稍微盘算了一下剩余的点数,对着脑海中的系统果断吩咐道:“消耗216000兑换点,给我兑换36门63式60毫米迫击炮!”

顾云飞的话音刚落,系统面板上那二十二万的余额瞬间被扣除,清空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在那虚拟的系统仓库中,三十六门崭新的、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60毫米口径迫击炮整整齐齐地出现了。

“尊敬的宿主,您当前的兑换点余额已经不足一万点。”系统那不带丝毫感情的机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提醒着顾云飞一夜回到解放前的窘境。

“这还用你说?难道老子自己没长眼睛不会看吗?”顾云飞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狠狠地鄙视了系统一番。

他心里一直觉得,这个破系统黑得很,心简直比煤炭还黑。

他兑换的这些武器,要论真实的制造成本,绝对没有标价这么贵,这系统百分之百是个赚差价的中间商,心太黑了。

对于顾云飞这番毫不留情的鄙视,系统依然保持着它那高冷的做派,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机械地继续走着流程:“尊敬的宿主,请问您是否需要提取系统仓库中的所有武器装备?”

顾云飞环顾了一圈这座空旷的大粮仓,指着脚下的地面说道:“除了那四门152毫米的加农榴弹炮先留在仓库里之外,其余的武器装备,全都给我提取到这个粮仓里来。”

顾家老宅的这座粮仓占地面积极大,将近有一千平方米。

而顾云飞目前要提取的武器装备,满打满算也就是三千把56式半自动步枪、六十挺M60通用机枪,再加上刚刚兑换的三十六门60毫米迫击炮。

这点东西放在这巨大的粮仓里,完全放得下,甚至周围还会空出很多多余的地方。

至于剩下的那四门152毫米加农榴弹炮,顾云飞是万万不敢现在就弄出来的。

那四尊大佛体积实在太庞大了,每一门都重达5.5吨,就算老宅剩下的两个空粮仓能勉强塞得下它们。

以后要拉出去打仗,光靠人力根本没法运送,纯粹是给自己找麻烦。

指令下达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顾云飞面前的虚空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颤栗,紧接着空间仿佛玻璃般破碎开来,一个深邃的、不知通向哪里的光洞凭空出现。

下一秒,一个又一个沉甸甸的军火木箱就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托着一样,从光洞中自主飘散出来,然后稳稳地落在粮仓的地面上。

伴随着沉闷的落地声,这些木箱很快就整齐划一地堆成了三座小山。

这些大木箱共分为三个不同的款式,在厚实的箱面上,分别用醒目的黑漆印着“56式半自动步枪”、“M60通用机枪”、“63式迫击炮”等字样。

待光洞彻底消失,不再有军火木箱飞出后,顾云飞走上前去,用撬棍依次撬开了三个不同类别的军火木箱。

木箱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枪油味扑面而来。

里面静静地躺着崭新的半自动步枪、散发着狂野气息的通用机枪以及冰冷的迫击炮管。

顾云飞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枪身,确认武器装备没有任何错误后,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离开了这座堆满杀器的粮仓。

刚推开粮仓沉重的大门走出去,守在门外的警卫排排长张大虎就凑了上来。

“团座,您一个人在里面捣鼓啥呢?这黑灯瞎火的,一个人呆了这么久?”张大虎探着脑袋,满脸好奇地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知道吗?”顾云飞斜了他一眼,语气冷淡,什么都没有向他透露。

“不说就不说呗,搞得神神秘秘的,我还不愿意问呢!”张大虎在心里小声地嘀咕着吐槽,不过趁着大门还没关严实,他还是忍不住踮起脚尖,顺着门缝往里面偷瞄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着实吓了一跳,入眼的景象全是一个摞着一个的绿漆大木箱,堆得像山一样高。

顾云飞随手将大门重新锁上,转头盯着张大虎,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没有我的亲口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踏入这座粮仓半步!你立刻带着警卫排,给我死死地守在这里,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

“明白!团座!”一听到这种严厉的语气,张大虎心里猛地一凛,立刻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站直身体大声回答道。

见张大虎进入了状态,顾云飞这才放心地迈开脚步,顺着青石板路,走向了顾家老宅前面的堂屋。

此时此刻,顾家老宅宽敞的堂屋内,早已是人声鼎沸。

将近六十号军衔各不相同的军官,正按照级别依次坐在六张八仙木桌前。

每个木桌上都摆放着极为丰盛的菜肴,大块的肥肉、烧鸡、整条的鲤鱼,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菜香与劣质白酒混合在一起的酒香,引人食欲。

“这天都快黑透了,团座怎么还不来啊?他一个人跑后院干啥去了?”一名连长盯着桌面上的硬菜,不停地咽着口水,实在忍不住了,小声吐槽道,“难道是找女人去了?可是以前也没听说过团座在镇上有相好的呀!”

这名连长名叫周大黑,是个出了名的大嘴巴,此时他的肚子早就饿得呱呱直叫了,实在受不了这满桌子酒肉的诱惑。

“周大黑!就你小子话多是不是?”坐在正前方主桌上的一营长孙大彪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睁地看着这名连长,大声呵斥道,“连团座的闲话你都敢在背后议论,你他娘的是不是皮痒了欠抽?”

听到孙大彪这顿毫不留情的臭骂,周大黑吓得一缩脖子,连忙低下头装起鹌鹑,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了。

踏!踏!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军靴踏地声。

紧接着,身着笔挺上校军服的顾云飞,踩着夜色,出现在了堂屋外的台阶处。

“团座!”

刹那间,堂屋内原本还坐得东倒西歪的所有军官,像是屁股底下安了弹簧一样。

同时“唰”地一下站了起来,身板挺得笔直,异口同声地大喊道。

“行了行了,都别绷着了,坐下吧!”顾云飞大步走进堂屋,随意地招了招手,示意大家落座。

“团座,您可算来了,快请上座!”副团长赵铁柱赶紧站起身,用自己的衣袖用力擦了擦主位上的太师椅,满脸都是讨好谄媚的笑容。

顾云飞并没有立刻入座,而是径直走到桌前,端起桌上已经倒满白酒的大瓷碗。

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在场的众人,大声说道:“弟兄们!最近一段时间的集训会非常辛苦,甚至会掉一层皮。但我希望在座的诸位能恪尽职守,不折不扣地完成我制定的训练要求!这杯酒,我先敬大家!”

说完,顾云飞一仰脖子,毫不含糊地一口喝干了碗里的烈酒。

“唰”的一声,刚刚才坐下的一众军官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再次整齐划一地站了起来。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酒碗,仰头一口饮尽。

这杯开场酒喝完过后,顾云飞这才大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

他也不讲究什么虚头巴脑的客套,直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肥肉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一点都不显得生分。

他心里很清楚这帮当兵的规矩。

军营可不是别的地方,这里的上下尊卑等级是划分得最严格的。

他这个当长官的要是不先动筷子,在场这些饿极了的属下就算肚子叫破天,也绝对没人敢先夹一筷子菜。

随着顾云飞动了筷子,整个堂屋里的气氛瞬间活络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各种各样的划拳声、闲聊声混合在一起,热闹非凡。

“团座,您刚刚去后院到底干啥去了?咋老半天都见不到您的人影啊?”饭桌上,二营长马魁喝得脸色发红,借着酒劲,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怎么?莫非我顾云飞拉个屎、撒个尿,去干啥还要事先向你马营长汇报不成?”顾云飞停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马魁,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不是不是!瞧您说的,咱就是随口这么一问,好奇嘛!”马魁哈哈一笑,赶紧端起酒碗掩饰尴尬。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顾云飞身边,大声说道:“团座,别的我不多说,您就是我马魁这辈子最佩服的人!跟着您有肉吃,有酒喝,我敬您一杯!”

“这话我听着,怎么感觉这么假呢?”顾云飞开着玩笑,但还是端起了酒碗,接受了马魁的这杯敬酒。

“嗤”的一声,马魁仰脖子一口喝完碗里的酒,用力抹了抹嘴巴上的酒渍。

借着胸中的酒意,他猛地一拍桌子,信誓旦旦地大声嚷嚷道:“团座!您怎么就不信呢!我马魁今天把话撂在这儿,在座的弟兄们都可以为我作证!只要您一句话,哪怕团座现在就叫我带兄弟们去干死一个小鬼子,我马魁也绝不含糊,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堂屋瞬间安静了一下。

“老马!你他娘的马尿喝多了是吧!满嘴喷大粪,什么胡话都敢往外吐!”副团长赵铁柱最先反应过来,吓得脸色一变,忍不住拍着桌子大声喝骂。

这种杀头的话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乱说呢?

要知道,这堂屋里坐着五六十号人,人多眼杂,谁知道哪句话说错就传到了日本人耳朵里去。

虽然他们这帮伪军私底下对小鬼子也没什么好感,背地里没少骂娘,但他们现在的身份可是皇协军啊!

这种造反的话,放在暗地里过过嘴瘾也就罢了,怎么能直接摆到明面上来大吼大叫?这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眼看着气氛变得有些紧张,顾云飞淡淡地笑了笑。

他环顾了四周一眼,伸手压了压,打破了尴尬:“行了行了,喝多了耍什么酒疯。都别愣着了,这菜都快凉了,赶紧吃饭、喝酒!”

有了顾云飞发话,众人赶紧附和。

顿时间,整个堂屋又重新陷入了一片推杯换盏的欢声笑语之中。

而顾云飞端着酒碗,看着这群胡吃海喝的手下,眼神深处闪过一抹锐利的寒芒。

吃吧,喝吧。

等到了明天,这帮吃饱喝足的狼崽子,就该换上崭新的獠牙,去见见血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218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