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56070" ["articleid"]=> string(7) "731645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6157) "“小虎,坐下!”随着男人洪亮的声音落下,那只公狗便乖巧的坐在一旁,油亮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着光。
林晓被这男人的容貌,迷住了双眼!
他身上披着整张虎皮做的猎袍,兽纹张扬自带悍气,内搭墨色紧身棉衬,将宽厚结实的肩背衬得愈发挺拔,身形修长,立在山野中如青松般惹眼,更难得是生了张极俊的脸,剑眉星目自带锋芒,英气里裹着几分野性,与俊朗揉得恰到好处,越看越有味道。
也太帅了吧,比脑残网剧里的男主帅太多了,母胎两世单身的她,情不自禁的流下了口水。
“姑娘,姑娘……。”那男人喊了好几声,林晓才回过神来!
“你,你,你是谁!这是我爹爹为了狩猎方便盖的房子,你,怎么在这!”见了大帅哥,林晓的说话都柔和了几分。
“在下,赵子珩,本是南疆城中一介普通猎户,去年初春南疆战火纷飞,百姓无法安居,随逃荒的人流辗转至此,贸然占用了姑娘家的房屋已数月有余,还望姑娘不要怪罪!”赵子珩说罢双手放到胸前作揖敬礼以表感歉意。
林晓的手紧了紧,心里犯了难。原是想着寻着人,好言劝他搬走,可他竟是战火里逃出来的流民,无家可归已是可怜,自己再将人往外赶,未免太过不近人情。
赵子珩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眸中带着几分恳切郑重的说:“姑娘放心,在下虽察觉此屋久无人居,却一直未敢落锁,就是怕屋主归来时不便,如今既已见着姑娘,在下也不敢再强求留宿,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丝无奈,“在下在此举目无亲,实在寻不到别的落脚之地,若姑娘同意,在下愿按时奉上银两,长期租住这屋子,每月的租金定不会少给,屋内物件也会悉心照料,绝不让姑娘受半分损失。”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递给林晓,能看见里面的碎银与铜板——想来已是他的全部家当。
“这是在下眼下能拿出的所有银两。只求姑娘能给在下一个容身之处。”
林晓看了看钱袋子,又看了看赵子珩。他虽是流民,却身姿挺拔,说话条理清晰,态度亲和,没有半分流民的颓废,反而透着猎户所有的沉稳与利落。
她咬了咬唇,想起前些时日子听村民们说过,南疆战火很是惨烈,听闻亲征的太子殿下都下落不明,能从那里逃出来已是万幸。
“赵大哥不必多礼,银子就不必了。”她终是松了门栓,往后退了半步,让开了进屋的路,“这屋子空着也是空着,只是我现在也已无家可归,需要在此落脚……。”
她又看赵子珩又道,“你也是初来乍到,想必也没有别的去处,只是你我男女有别,这里床又只有一张……。”
赵子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再次躬身行礼:“姑娘仁善,赵子珩感激不尽!只要能遮风挡雨,在下睡地上,总比在外面风吹雨淋的强!往后但凡姑娘有差遣,在下万死不辞!”他说着,便要将床上的被褥往地上搬,却被林晓拦了下来。
这这这,她也没说要留下他呀,是哪句话让她误会了吗?怎么就要睡地上了呢?
心里虽想着,可嘴却很诚实,半晌才出口道:“虽已入春,但早晚依然寒凉,地上更是,睡地上容易着凉,咱们在想想法子,你刚回来也累了,先歇口气。”她转身给他倒了一碗刚烧的热水,“我去烧菜,先填饱肚子,收拾床铺的事,等吃过饭再说也不迟。”
在这深山老林里,野兽时常出没,万一再有坏人……,有个男人也好。
“嘀,主人明明是贪图人家的美色,找什么借口!”
“小心本姑娘罚你倒立吃屎!”林晓转过脸咬牙切齿的轻声道。
“拜拜了您咧!”一听到倒立吃屎,小神童便屁都不敢放的退下了。
赵子珩接过碗,指尖触到了温度,心中忽然泛起一阵暖意。
他见惯了流离与冷漠,还是头一次感受到这般温暖的善意。
他喝了一口,又沉声道:“多谢姑娘,往后无论是挑水、劈柴,还是打理院中杂事,便都交给在下吧,定不让姑娘费心。”
林晓听完冲着他笑了笑,一个地板,就换了这么个高大威猛又帅气的劳动力,岂不是捡了个大便宜,偷着乐吧!
“赵大哥,那可不行,这么些个活,都让你一个人干,多不合适,况且你还得上山打猎攒钱,将来还要讨媳妇呢!”林晓心里美的不要不要的,嘴上还说着客气话,有这小子在,她仿佛都可以躺平了。
这小叔小婶两口子真是个晦气玩意儿,离开了他们,系统也有了,帅哥也有了,鸡也有了,兔子也有了。
“不碍的,在下不想讨老婆,只求能有个容身之所,姑娘只管吩咐,在下有的是力气,日后打猎所得全当是房钱,都交给姑娘,只是,只是在下不太会烧饭,望姑娘能赏口饭吃。”赵子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仿佛眼前这姑娘有魔力一般,遇见了就不想在分开。
哎呀妈呀!这妥妥的一个男主外女主内啊,男人管挣钱干活,她只管给他做做饭,就能掌控经济大权。这是要同居了吗,污污的想了想,林晓的脸瞬间就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姑娘的脸,怎么,怎么……。”赵子珩说着说着,自己的脸也渐渐红到了脖子根。
他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注视过任何一个女孩,眼前的这个女孩虽衣服破旧,但却干净利索,虽然干瘦,脸蛋却出奇的清秀,眼神清澈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尔虞我诈见得多了,这么纯净的女孩子他是第一次见。
“姑娘,你,你,你冷吗?”场面有点尴尬,赵子珩不知道说些什么,看她穿得单薄,边问边脱下了自己的虎皮猎袍,轻轻地披在了林晓身上,在体贴将猎袍的系好,难免有些亲密接触。"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030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