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56067" ["articleid"]=> string(7) "731645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308) "“铁牛,你老实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李老三有些恼怒的看着林铁牛两口子,他只想买个温顺的黄花闺女而已,可不想花了这么大的价钱,再买了个烫手山芋回去,那可划不来。
“老三,别着急上火的,有啥事儿啊?咱老话说得好,打出来的媳妇,揉出来的面。铁牛,你赶紧的,去把鞭子给我拿来,今儿个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这小蹄子,让她乖乖服帖不可!”刘氏一边说着,一边还挥舞着手臂比划着,那副凶神恶煞、泼辣蛮横的泼妇模样,瞬间展露无遗。
林晓看着门口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她看到了赵婶子,周奶奶……
林晓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她挺直了脊梁,声音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你还想动手打我?这些年我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打,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今天,我就要为自己讨个公道!”人群里渐渐起了嗡嗡的议论声,同情的目光纷纷投向林晓,对小叔两口子的不满情绪也在悄然滋长。
小叔脸色铁青,他猛地伸手拽住身旁的刘氏,试图逃离这越来越不利于他的场面。
林晓快步上前,拦在他们面前,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烁着决绝:“想走?没那么容易!今日,要么归还我应有的一切,要么,我们就到县衙评评理去!”阳光洒落,映在林晓那略显瘦弱的身躯上,却好似给她镀了层坚毅的光,整个人就像狂风骤雨中倔强挺立的小树,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好狗不挡道,你个小贱蹄子想干啥,理论就理论,还怕你不成,县老爷绝不会向着你这赔钱玩意儿的!”刘氏跳着脚,扯着嗓子叫嚷,虽嘴上依旧强硬,可那眼神却闪躲起来,心里头已然是早就虚了。
“林晓命苦,打从五岁起就没爹没娘,这十多年,我跟在小叔小婶身边,过的哪是人过的日子?吃不饱,穿不暖,每日天不亮就得爬起来干活,从早到晚一刻不敢停歇,可即便如此,小叔小婶还是看她哪儿都不顺眼。
轻的时候,饭桌上直接把她那份收走,让她饿着肚子干活;重的时候,拳脚像雨点一样往她身上招呼,旧伤还没好全,新伤又叠了上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想到原主这些年受的委屈,林晓心里一阵酸涩,眼泪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滑落。
她撩起衣襟,露出手臂和腰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大家看看,这就是我在小叔小婶家过的日子!”
众人目光扫去,只见那孩子胳膊上、腰间,新旧血瘀纵横密布,有的地方还结着暗红的痂。手上冻疮肿得透亮,裂口处甚至渗出丝丝血迹。
她不过是个孩子,寒冬腊月里,却只裹着一件破旧单衣瑟瑟发抖。而一旁的刘氏,却裹着厚厚的棉袄,这等触目惊心的可怜之态,让围观之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晓咬着唇,眼中满是委屈:"吃苦受累、挨打受骂我都不怕,可小叔小婶竟为五两银子,把我卖给那连姑娘家见了都绕道走的李老三!那老鳏夫都磋磨死两任媳妇了,乡亲们评评理,这不是不给我林晓活路了么?"说着豆大的泪珠直往下掉。
人群里炸开锅:"这不等于把孩子往火坑里推?"
"再怎么说也是自家侄女,哪能这么狠心!"
这时有人想起:"铁牛早前确实拍着胸脯说过,要养着林晓直到出嫁的。"
“那田产和房产,可是林晓她爹娘拼死拼活才攒下的家底!当年林铁牛两口子拍着胸脯保证,只是代为保管,等林晓出嫁时,要让她带着这些当嫁妆,里正这才把田契和房契交到他们手里。”
“这两口子,是铁了心想要吃绝户啊!”
“放你娘的臭狗屁!”林铁柱猛地跳到王麻子跟前,一把揪住他厚实的棉衣领子,“王麻子,你再敢满嘴喷粪,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撕了你的臭嘴!”
“嘿!你这烂了良心的完蛋货,想打架是吧?老子陪你玩到底!你个敢做不敢当的怂蛋,小心你哥你嫂子半夜来找你两口子算账!”人高马大的王麻子在村里本就是个外姓汉子,不受林家祠堂那套规矩约束,自然也不是个好惹的主。
他打小就勤快能干,砍柴、挑水、干农活,样样不落,练就了一副好身板。他只是轻轻一拽林铁牛的手腕,顺势往旁侧一撇,林铁牛便一个趔趄,连退几步,差点儿一屁股坐地上。
“哎呀!杀人了!杀人了!王麻子要杀人啦!”刘氏一屁股瘫坐在地,双手疯狂捶着大腿,双脚使劲儿蹬着地面,扯着嗓子尖声叫嚷,活脱脱一副泼妇模样。
众人瞧着林氏两口子那副无赖嘴脸,纷纷摇头。
“谁家爹娘不是把自家娃当眼珠子似的疼着,林晓这孩子真是命苦啊,没了亲爹亲娘不说,还摊上这么一对丧良心的叔婶,真是作孽哟!”人群里有人长叹一声,满是同情。
林晓眼尖,瞧见人群中有个拄着拐杖、头发花白的老者正缓缓朝这边走来。这老者正是林家村德高望重的里正,同时也是林家祠堂的掌事人。
林晓明白,自己脱离这苦海的时机来了。她“扑通”一声,朝着乡亲们重重地跪了下去。
“各位叔伯婶子、爷爷奶奶,我林晓命苦啊!爹娘早早离世,丢下我这无依无靠的孤女。幸得小叔小婶收留,我本该满心感激,日日烧高香谢他们大恩。”
“可哪曾想,他们得了爹娘留下的那点遗产后,便原形毕露,让我住在阴冷潮湿的柴房,吃的都是馊了的食物,闻着就让人作呕。家里脏活累活,桩桩件件都压在我一人肩上,我累得直不起腰,他们却视而不见。”
“平日里,他们稍有不顺心,对我便是非打即骂,我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如今,他们竟丧心病狂,要将我卖给那李老三。那李老三是什么人?乡亲们心里都清楚,我若真被他买走,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030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