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55854" ["articleid"]=> string(7) "731644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591) "心底悄然漫开一股病态又极致的满足感。

他找了她整整十年,念了她整整十年。

如今,这只满身棱角、满心倔强、一心想要逃离他的小兔子。

终究完完整整、彻彻底底落在了他的掌心。

她所有的抗拒,所有的疏离,所有的遗忘,他都可以慢慢磨平。

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一点点褪去她所有锋芒。

直到她眼底、心底,只剩下他一人,温顺柔软,只为他俯首。

他拿起一旁柔软毛巾,细细擦去她脸颊与肩头未干的泪痕,却刻意避开了所有狼狈的痕迹。

他心里无比清楚,温柔迁就留不住执意想走的人,一味纵容只会让她愈发想要逃离。

倘若今夜之后,能有一个孩子牵绊住她,那便是锁住她余生最稳妥、最牢固的羁绊。

他手握滔天权势,翻手覆云,从不需要靠孩子捆绑任何人。

可若是属于他们的意外悄然来临,他全盘接纳,甘之如饴。

……

再次恢复意识时,周遭早已换了全然陌生的环境。

精致奢华的陌生庄园卧房宽敞静谧,软装温柔奢华,处处透着极致矜贵。

慕挽霓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浑身泛着深重难言的酸软。

每一寸骨骼都透着疲惫酸痛,像是被重物狠狠碾过一般。

昨夜所有屈辱、无助、被迫承受的画面,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脑海,清晰得分毫未减。

身上早已被换上一身柔软粉嫩的睡裙,布料温和贴合肌肤,却抚不平她心底半分寒凉。

她与他无冤无仇,素无纠葛,甚至根本记不起他的模样。

想不通他为何偏执至此,如此肆意摧毁她的一切、肆意伤害她。

无尽的委屈、绝望、茫然交织缠绕,狠狠堵在喉头。

她蜷缩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中央,抱着双膝,无声垂落泪水,单薄的肩头微微颤抖,脆弱得一碰就碎。

死寂的卧房里,只剩下她压抑无声的落泪声。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叩响,随即“咔嗒”一声轻响推开。

傅斯溟缓步走入房间,身姿挺拔,气场沉冷。

目光落向床上面色苍白、哭得浑身颤抖的少女,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动容,神色淡漠冷硬,嗓音低沉不带温度:

“醒了?”

“现在,想起我是谁了吗?”

慕挽霓通红的泪眼死死看向他,心底翻涌着汹涌的恨意与不甘。

全然不顾浑身散架般的酸痛疲惫,强撑着身子想要下床,执意与他对峙、问清所有缘由。

可昨夜的折腾早已彻底抽干她所有力气。

双脚刚一触碰冰凉地板,双腿骤然一软,身子不受控制地踉跄,重重摔落在地,冰凉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全身。

傅斯溟眸光微沉,下意识上前想要伸手搀扶。

可指尖刚触碰到她的手臂,就被慕挽霓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开。

她眼底的抗拒与厌恶直白又刺眼。

他没有动怒,只是垂眸静静看着她强撑倔强、摇摇欲坠的狼狈模样。

周身气息骤然变冷,裹挟着危险凛冽的寒意:

“怎么,看来昨夜的惩戒,还是太轻了?”

慕挽霓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一点点勉强挪回床边坐下。

眼眶泛红湿润,睫毛湿漉漉粘连在眼睑,声音带着浓重未散的哽咽与沙哑,满是不解与恨意:

“你到底是谁?我们从前根本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傅斯溟缓缓在她身侧落座,距离不远不近,沉沉目光牢牢锁住她含泪的眉眼。"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023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