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55847" ["articleid"]=> string(7) "731644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666) "“那也不行。”

他的语调冰冷,没有半分转圜余地,直接斩断她全部的念想。

“慕挽霓,你死了这条心。只要我不同意,京市那趟行程,你半步都踏不出去。”

看着他这般蛮横,彻底封死自己所有出路,慕挽霓心底的绝望,反而淬炼出孤注一掷的倔强。她抬眼直视他,褪去所有软弱,眼神冰冷而坚定。

“傅斯溟,你难道忘了吗?当初我们一同回到京市唐家大院,在我的卧室里,是你亲手翻出我母亲留下的那本日记。”

她紧紧盯住他骤然凝滞的眼神,一字一句复述出日记里那道留给她的退路,底气十足:“日记第二条写得明明白白,婚后若是我心中烦闷压抑,可以随时回到娘家久住,随心自在,不必勉强自己回到夫家。”

“我母亲留下的遗愿,本意就是护我一生自在。”

慕挽霓胸膛起伏,掷地有声,直面他施加的禁锢:“倘若我不愿意留在黎洲,不愿意待在你的身边,我有权回到唐家大院长住,直到我心甘情愿回来为止。今天,我就要拿母亲的这份遗愿作为筹码,换取我回京参加艺术峰会的资格!”

这番话落下,傅斯溟周身凛冽的戾气猛地一滞。

胸腔翻涌的怒火硬生生卡住,瞳孔微微收缩,一向强势偏执的脸上,第一次裂开一道缝隙。

他没有忘记。

他清清楚楚记得,在唐家那间摆满少女旧物的卧室,自己亲手翻开那本泛黄笔记本,看见那行满是母爱庇护的字迹。

那是逝去的母亲留给慕挽霓最后的保护伞,也是唯一一份,连他都不能随意践踏违背的规矩。旁人可以逼迫她妥协,但逝者遗愿,他动不得,也破不得。

暮色沉沉,屋内暖光仿佛失去温度,偌大卧室只剩暗流汹涌的对峙。

慕挽霓望着他依旧不肯松口的模样,心底残存的最后一点期待彻底粉碎,只剩下刺骨寒凉。她轻轻笑起来,笑意浅浅,满是自嘲与绝望,眼中一点点失去光亮,归于死寂漠然。

“所以在你的心里,”她的声音轻得如同晚风,是彻底的心死,“我的理想、我的追求、我的自由,全部都比不上你的占有欲,是吗?”

看见她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傅斯溟心脏骤然抽痛。他不怕她恨他、怨他,最怕的,就是她这般漠然麻木,再也不对他抱有任何情绪。

他松开捏住她下颌的手,语气依旧带着强硬,却藏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名利、资源、安稳无忧的生活,我全部都可以给你。唯独自由,唯独沈景叙,不行。”

他可以纵容她一切爱好,倾尽所能护她物质无忧,可他无法容忍旁人给她新的希望,无法接受她向着另一个人靠近,更不能接受她脱离自己的掌控。

“你给的,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慕挽霓轻轻摇头,挣开他的禁锢,往后退开半步,彻底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满眼疏离陌生。

“傅斯溟,你给我的是牢笼,是枷锁,是令人窒息的偏爱。我想要的,是走出这座庄园,重拾我的学业,过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她言语清晰,划开彼此的界限,击碎他自我感动式的付出。

傅斯溟眼底晦暗愈发浓重,十年执念濒临崩塌,嗓音冷得微微发颤:“所以,为了去见他,你不惜要和我彻底决裂?”

“不是为了见他。”慕挽霓抬眸,目光澄澈坚定,“是为了我自己。如果只有决裂才能换来喘息的机会,那我会和你争到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023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