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55833" ["articleid"]=> string(7) "731644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7746) "傅斯溟沉沉凝望着床上的少女,漆黑眼底压抑了数日的燥热与占有欲彻底冲破克制浓烈的情绪席卷周身,再也难以压制。
“挽挽,”
他嗓音低哑缱绻,裹挟着危险的戏谑:
“休整过后,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慕挽霓心头猛地一沉,浑身瞬间泛起刺骨的寒意。
她才刚刚服下避孕药,前后不过片刻功夫。
这个男人半分余地都不肯留给她,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吝啬给予。
一想到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一切,她的心脏骤然紧缩,巨大的恐慌牢牢攫住了她。
她瞳孔微微收缩,满眼惊恐地望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男人,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
“你……你打算做什么?”
傅斯溟俯身向前,高大的身形投下浓重的阴影,完完全全将她笼罩其中。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纤细的耳廓,他轻轻衔住她的耳垂,语气暧昧,又带着化不开的偏执。
“做属于我们该做的事。”
“不……”
慕挽霓的抗拒还来不及完整说出口,细碎的话语便被他强势的吻尽数封缄。
房间之内气氛翻涌,所有的挣扎、委屈与无力,全都淹没在无声的纠缠之中。
五日时光,就这般在封闭的卧室里缓缓流逝。
整整五天的禁锢与精神肉体的双重煎熬,一点点磨平了慕挽霓身上所有的棱角与倔强。
到如今,她是真的彻底认输,被迫向眼前的现实屈服。
肌肤之上遍布着暧昧留下的痕迹,处处都印刻着属于傅斯溟的气息,提醒着她这五天所承受的一切。
这是傅斯溟施加给她的惩罚。
惩罚她敢用绝食的方式逼他妥协,惩罚她拿自身处境同他谈判,惩罚她一次次忤逆他的心意。
他要让她牢牢铭记,和他作对所要付出的代价。
要用这几日刻骨铭心的经历,刻进她的记忆深处。
可比身体疲惫更让慕挽霓绝望的是,这五天之中,傅斯溟肆意而为。
从来没有做过半点防护措施。
她之前仓促吃下的那一粒避孕药,效力早已随着时间流逝,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一想到有可能到来的后果,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将她死死包裹。
慕挽霓躺在凌乱的被褥之间,浑身酸软脱力。
连抬起一只手臂的力气都几乎耗尽,心底只剩下漫无边际的绝望与酸涩。
过往那些想要逃离的念头,在此刻看来,都渺小得可笑。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朦胧涣散,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望见不远处的沙发上,傅斯溟正慵懒落座。
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滑动手机屏幕,整个人姿态松弛矜贵。
仿佛刚刚这几日的万般纠缠,于他而言,仅仅只是一场无关轻重的消遣。
常年身处高位,历经无数风波淬炼出来的警觉早已刻进他的骨血。
慕挽霓这边刚刚睁眼,细微的动静便立刻被他捕捉。
他抬眸,漆黑深邃的目光精准落回她苍白憔悴的小脸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又霸道的弧度:
“醒了,挽挽?”
他嗓音低沉慵懒,话语里带着几分得逞的戏谑,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向着床边走来。
目光缱绻强势,自始至终牢牢锁在她的身上,不给她半分躲避的余地。
“感觉怎么样?”
他在床边停下,垂眸俯视着被褥里的女孩:
“以后,还敢同我作对吗?”
“再有下次,可就不是仅仅关上五日这么简单了。”
男人霸道强势的话语传入耳畔,慕挽霓瞬间羞愤交加,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脸颊也漫上一层薄薄的绯色。
连日身心透支,让她的嗓音沙哑干涩,字句之间裹着浓浓的委屈与压抑的怒意。
“你……你混蛋。”
女孩软糯又带着怒气的斥责,落到傅斯溟耳中,非但没有激起他半分怒火,反倒隐隐取悦了他。
方才手机上看到的那些来自商业对手反扑的糟心消息,在听见她这一声气呼呼的控诉之后,尽数烟消云散。
他的小兔子终于重新展露鲜活的情绪,哪怕是愤怒、是埋怨,也远比一副死气沉沉、麻木顺从的模样,更能让他心安。
傅斯溟低低笑出声,眼底翻涌着独属于她的偏执温柔。
“挽挽,难道到今天,才真正认清我吗?”
他转身,拿起茶几上早已备好的温热托盘,缓步走回床边,将托盘递到她的眼前。
托盘之中摆放着她爱吃的手抓饼,外皮烤得外酥里软,淡淡的香气缓缓氤氲开来,一旁还搁着一碗温润清甜的梨汤,热气袅袅。
“刚刚热好的。”
这一瞬,他的语气难得柔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梨汤可以润润嗓子,已经五天了,该好好补一补身子。”
慕挽霓望着面前这份温热的吃食,鼻尖猛地一阵发酸。
眼前这个男人向来如此。
狠戾的时候,可以将她逼至绝境,偏执的时候,可以肆意禁锢、惩罚她;
可转瞬之间,又能够清清楚楚记得她所有的喜好,细心为她备好吃食,流露片刻温情。
伤害她的是他,给予片刻温柔的,同样也是他。
这份割裂,时时刻刻折磨着她的心神。
她别开泛红的眼眸,不愿与他对视,心底又气又委屈。
身体铺天盖地的酸软疲惫,不断侵蚀着她仅存的力气。
傅斯溟看得出来她满心的别扭与羞愤,也没有逼迫她立刻开口说话。
他俯下身,动作小心翼翼,将虚弱的她轻轻扶坐起来,伸手替她拢好凌乱散开的衣襟,理开散落挡在脸颊的发丝。
此刻他的动作格外轻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珍视,和方才那个强势霸道的男人判若两人。
“先吃东西。”
他柔声哄劝,指尖轻轻摩挲过她微凉的脸颊:
“已经饿坏了。”
慕挽霓紧紧抿住干涩的唇瓣,长久的沉默之后,终于哑着嗓子,带着一丝不甘的颤抖开口。
“傅斯溟……你明明答应过我,会给我避孕药的。”
真正让她耿耿于怀、无法释怀的,从来不止是这五日所遭受的煎熬。
是他亲口许下承诺,却又毫不犹豫地反悔;
是他明明清楚她内心的恐惧与抗拒,却依旧狠心斩断她所有退路,用尽手段,偏执地把她捆绑在自己身边。
傅斯溟握着汤碗的指尖微微一顿,垂眸看向她蓄满水雾的眼眸,脸上浅浅的笑意缓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偏执,以及势在必得的笃定。
“我的确答应过你。”
他坦然承认,话语之中听不出半分愧疚,强势的意味扑面而来。
“药,我让你吃了,可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仅此一次。”
他俯身凑近,落在她的耳畔,一字一句,温柔又残忍。
“慕挽霓,你一次又一次想方设法想要躲开我。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没用的。”
“你的人属于我,你的一切,都理应归属于我。”
“与其挖空心思去躲避怀孕这件事,不如学着乖乖认命。”
“这辈子,你哪里都逃不掉。”
慕挽霓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底最后一点侥幸,在这一刻彻底碎裂消散。
她终于明白,只要傅斯溟不愿放手,无论她如何抗争,都很难挣脱这座无形的牢笼。
身体的疲惫,加上心底漫开的绝望,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眼眶一热,滚烫的泪水,无声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她不知道,一场足以改写她余生的变故,已经在她身体里,悄然埋下种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2023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