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49265" ["articleid"]=> string(7) "731513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6185) "第4章 发起生死战------------------------------------------、压服李屯长之后,楚项并未仗着自身威势搞特殊。,他神色如常,跟着大队新兵一同列队,紧随人流前往营外校场,参与黄巾新兵的日常基础操练。,并无后世繁复的练兵章法,一切皆以健体、列队、听令、杀敌为核心。。,笔直肃立、纹丝不动,磨练士卒心性与纪律,杜绝散漫恶习;,五人为伍、十人为什,步伐整齐、进退划一,熟悉军中最基础的阵型配合;,负重奔山、搬石举鼎、拳脚搏打,纯粹打磨肉身气力,适配沙场拼杀;,以朴刀、木矛为主,练习劈、刺、扫、格四式基础杀招,不求花哨,只求一招制敌、悍勇杀敌。,北风呼啸。,哪里吃过这般苦头。,大半人便气喘吁吁、双腿打颤,面色惨白、浑身冒汗,不少人撑不住直接瘫坐在地,瑟瑟发抖。,身姿挺拔,步履沉稳。,再加上自身本就拥有的两百斤力量,以及精通级基础刀法打底,这些最基础的军营训练,对他而言如同闲庭信步,毫无压力。、站桩如松、出刀凌厉,动作标准利落,精气神远超全场所有新兵。,心底的敬畏愈发浓重,没人再敢有半冒犯的心思。
一旁督练的李屯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底深处却藏着浓浓的愤恨。
今早被一个新兵当众碾压、跪地受辱,颜面尽失,是他从军以来最大的耻辱。
他不敢明面与楚项硬碰硬,却早已在心底暗下决心——暗中报复,找回场子!
一上午的枯燥严苛训练缓缓落幕。
时至正午,暖阳悬空,到了军营开饭之时。
汉末军营伙食极简,底层士卒统一食用粗粟饭、腌菜汤,偶尔能得一点杂粮窝头,便是极好的待遇。
一众新兵饥肠辘辘,纷纷列队前往伙房领饭。
所有人都是满满一碗粗粟饭、一勺咸菜汤,分量足够支撑半天操练消耗。
唯独轮到楚项之时,负责打饭的伙头兵眼神躲闪,手中铁勺刻意一扣,只给楚项盛了小半碗稀碎粟米,汤水居多,米粒寥寥无几,连半分饱腹都做不到。
楚项眸光微冷,抬眼看向伙头兵。
伙头兵压低声音,面露为难:“是李屯长吩咐的,说你目无军纪、狂妄跋扈,不配足额军粮!”
话音落下,不远处负手而立的李屯长,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得意的冷笑。
他不敢武力硬碰,便利用职权刁难克扣,军营之内,粮饭管制皆由他说了算!
他倒要看看,一个新兵,饿着肚子,后续如何操练、如何立足!
就算对方力气再大,长期缺粮,也迟早虚弱废软,到时候任由自己拿捏揉搓!
周围一众新兵看在眼里,全都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求情。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李屯长在公报私仇!
楚项低头看着碗中寥寥无几的稀粟饭,心底最后一丝隐忍彻底消散。
乱世立身,忍让换不来安稳,唯有铁血,方能镇住宵小!
他抬眸,目光凌厉如刀,直直锁定不远处的李屯长,声音冰冷洪亮,响彻整片伙房空地:
“李屯长!”
闻声,李屯长缓缓转身,故作傲慢:“新兵楚项,你意欲何为?公然喧哗,又想触犯军纪?”
楚项步步上前,气场凛冽,杀机外露,当着所有新兵、伙夫的面,沉声喝道:
“你我清晨冲突,是你先伸手抢我衣物、辱我在先!”
“今日操练,我依规受训、无过无错!”
“你挟私报复、克扣军粮、滥用职权、欺压士卒!”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不等李屯长反驳,楚项双目凌厉,悍然出声,直接大声喊道:
“自古军营之中,以武立威,强者为尊!”
“你我恩怨,无需暗中刁难!”
“我向你发起生死战!”
“擂台之上,分生死、定输赢!”
“胜者活,败者亡!从此恩怨两清!你敢接否?”
轰!
一语落地,全场哗然!
所有新兵、伙头兵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震撼!
当众向顶头上司发起生死决斗!
这楚项,何止是强悍,简直是疯魔!
李屯长脸色骤然一变,又惊又怒。
他万万没想到,这区区新兵,竟然如此刚烈,直接敢跟自己赌命对决!
他虽是屯长,常年欺压士卒、疏于练身,论真刀真枪的搏杀,根本比不上身怀巨力、刀法精湛的楚项。
一时间,李屯长面色青白交替,进退两难,心底滋生浓浓的惧意。
而就在这片喧闹冲突爆发之际,远处校场高台上,一道身披黑色锦甲、腰悬佩剑、气度威严的身影,将全场景象尽收眼底。
此人面含沉稳,眼神锐利,正是张角麾下核心亲信,黄巾高层渠帅——马元义!
他今日亲自前来巡视新兵操练、整顿营风,本是寻常巡查,却没想到,区区底层新兵营地,竟闹出如此惊世一幕。
一个新晋流民新兵,体魄超群、心性刚烈、胆识滔天,竟敢当众硬刚上官、约战生死!
马元义眸光微微亮起,带着浓浓的诧异与欣赏,沉声对身侧亲兵道:
“此子,绝非寻常流民!”
“心性、胆魄、气力,皆远超常人!”
“停下巡查,过去看看!”
话音落下,马元义迈步,朝着喧闹的伙房方向,缓步走去。
当众被楚项立下生死战约,全场目光聚焦,李屯长脸面彻底挂不住。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底惊恐万分。
清晨短短一次交手,他已经亲身体会过楚项那一身蛮力与迅猛身手。
真上擂台生死对决,自己必死无疑!
可军营万千士卒看着,若是当众怯战退让,他这个屯长威信彻底扫地,以后再无半分资格统兵管卒。
两难之下,李屯长咬牙硬撑,色厉内荏地厉声喝道:
“放肆!区区流民贱卒,也敢妄与军中官佐斗生死!目无尊卑、无视军法!真当我不敢治你死罪?”
他试图搬出军法压人,想要逼楚项退缩,顺势了结此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1785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