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49189" ["articleid"]=> string(7) "731512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19583) "005.谁成想有一天雷狮会被卡米尔架枪------------------------------------------,车流稀疏通畅。,车速平稳迅猛,穿梭过城区全息楼宇,顺着城郊盘山公路,径直驶出浙风主城边界。,满眼皆是开阔原野,青草连绵铺至天际,风裹挟青草香气灌入车窗,吹散连日对峙积攒的戾气。,车速放缓,稳稳停在原野专属停车区,熄火落锁。,抬手扯开领口透气,任由晚风拂过发丝眉眼,眼底难得卸下桀骜戾气,舒展放松。,远处散养的梅花鹿、小羊散漫踱步,氛围平和治愈,由衷开口感慨:“我说你闲暇总爱往这里跑,原来是这个原因,待着确实舒服。”,没有代码攻防,没有步步算计,这里是独属于卡米尔的避风地。,取下车内备用青草料,侧身走到围栏内侧,弯腰抬手投喂靠近的温顺绵羊。,逆光而立,眉眼柔和褪去平日冷拽,指尖轻顺着小羊绒毛,耐心安静,全然一副放松模样。,草丛深处传来细碎软糯的哼哼呻吟声,微弱细碎,藏在青草之下极易被忽略。,收回草料,循着声响缓步走入深草丛。,指尖轻轻拨开茂密青草,草窝中央,蜷着四只刚出生不过两天的小兔崽,绒毛浅白泛红,眼睛尚且未睁开,怯弱抱团,浑身发抖,母兔不见踪影,应当是觅食走失。,卡米尔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将四只小兔崽拢在掌心,起身回到向阳干净的浅草区,轻轻放在干爽草粮堆上,让小兔崽晒暖日光。,小鼻子微动,模样软糯至极。,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了然。
世人只看见卡米尔高冷难接近、心思缜密、攻击性极强,却没人知晓,他极度共情弱小,格外善待小动物。
不管是代管温顺藏獒咖啡,偏爱投喂原野牲畜,还是眼下怜惜落单幼兔,他的温柔,从来内敛又无声。
“看样子母兔暂时回不来。”雷狮缓步走近,低头看向草堆里的幼兔,语气放轻,“打算怎么办?带回去养?”
卡米尔蹲在草边,指尖轻轻护住乱动的小兔崽,淡淡开口:“先带回公寓保温喂食,等傍晚母兔归巢,再送回草丛。”
他不会随意带走野生幼崽,只会力所能及护住它们平安。
风轻轻拂动青草,周遭只剩风声、小动物细碎叫声,气氛安静平和。
连日巷内对峙、线上黑客拉扯、工厂决战压力,在此刻尽数消散。
雷狮蹲在他身侧,和他并肩看着草堆小兔,沉默许久,主动开口,放下所有傲气:“之前巷子里,我拉走陌兮,不是偏袒她。”
“我只是怕她发疯伤你,我清楚她是敌人,从来没有护着她的意思。”
这是他第二次认真解释,解开那日误会。
卡米尔指尖微顿,没有抬头,声线平静无波澜:“我知道。”
他心思通透,事后复盘已然想通,只是心底别扭,不愿轻易释怀。
儿时无数次被捉弄、被无视、被独占家人目光的委屈,没法一句解释就抹平。
可他也分得清,敌人是谁,身边人是谁。
“周五工厂,我不会拖你后腿。”卡米尔抬眸,墨镜折射日光,看向雷狮,一字一句认真开口,“但结案之后,我们两清。”
两清,代表放下过往恩怨,不再敌视对立,却也暂时回不到正常兄弟。
雷狮看着他清冷倔强的眉眼,心底释然,轻笑应声:“好,结案之后,随你。”
他不急着强求原谅,慢慢来就好。
远处原野鹿鸣轻响,日光温柔洒落,敌对矛盾、陈年隔阂,在这片治愈原野里,悄悄松动。
中秋月圆,浙风市满城亮起节日全息花灯,街边商铺挂满节日灯饰,晚风裹挟桂花淡香,全城充斥团圆氛围。
城西轻奢商圈会所,举办科创系中秋班级同学聚会。
包厢喧闹嘈杂,音乐轻缓流转,全场男女比例悬殊,在场男生寥寥无几,大半女生都有意无意围在卡米尔身侧搭话。
少年样貌干净清冷,家境优渥、成绩顶尖,外加平日里冷拽寡言,本就格外惹女生瞩目。
卡米尔后背靠着沙发,指尖捏着一杯无糖气泡水,眉眼淡漠疏离,浑身写满不耐。
这场聚会本是班委强制邀约,碍于情面不好推脱。
偏偏金、格瑞二人中秋远赴外城探亲,场内没有熟人,周遭女生刻意搭话、凑近寒暄,过度热情的社交氛围,让他浑身紧绷,半点放松不开。
他避开人群视线,低头翻看手机,相册里还存着白天原野小兔崽、藏獒咖啡的照片,比起热闹聚会,他更愿意独自待在公寓,安安静静待着。
索性起身起身离场,打算提前离场,回独居小院静养过节。
同一时段,市中心轻奢观景咖啡厅。
中秋阖家团圆,雷霆与布尔雅闲来无事,借着节日契机,私下敲定家世匹配的名门女生,执意安排雷狮线下相亲。
雷狮百般推脱无果,干脆摆烂赴约,临走前直接拽上闲来无事的雷蛰,让大哥替自己把关、应付场面。
雷蛰被迫替弟相亲,全程端坐餐桌,礼貌应对相亲女生,碍于长辈情面,客套周旋半小时,好不容易寻得空档,起身走进咖啡厅僻静卫生间,拨通雷狮私人电话。
电话接通,雷蛰语气无奈又吐槽,带着几分损友式调侃:“女方性格谈吐都还行,颜值家境都匹配,你自己过来对接。”
“顺带提醒你,我都单身好几年,咱爸妈放着我不管,先催你相亲,属实闲得没事干。”
电话那头雷狮嗤笑一声,敷衍应声挂断通话,整理外套领口,推门走入观景咖啡厅相亲包厢。
包厢暖光柔和,靠窗位置坐着一位长裙女生,长发温婉散落肩头,妆容清淡素雅,气质温婉无害,全然没有往日持刀对峙的凌厉感。
雷狮随意拉开对面座椅落座,抬眼对视女生面容,看清眉眼瞬间,身形骤然一顿,瞳孔猛地收缩。
雷狮嗓音微沉,满是不可置信,脱口而出,语气满是震惊:“陌兮?!”
眼前温柔相亲女生,屡次布局陷害、巷内持刀对峙、隶属艾墨斯团伙的陌兮,竟然就是父母安排、中秋相亲的名门相亲对象。
陌兮抬眸,眼底没有丝毫意外,唇角扬起温婉笑意,从容淡定,仿佛早就知道见面之人是雷狮。
她指尖轻捻咖啡勺,慢悠悠搅动杯内拿铁,声线柔和,褪去往日冷戾,伪装得毫无破绽:“好久不见,雷三少爷。”
从科研栽赃、巷内挟持、线上布局,到如今以相亲身份,光明正大走入雷家圈层。
所有刻意相遇,全是预谋已久。
雷狮瞬间理清所有脉络,后背泛起凉意,眸色沉下,周身散漫尽数褪去:“从一开始,你接近我,就全是算计,对不对?”
陌兮抬眼望向窗外满月,笑意清淡,不否认,也不承认。
与此同时,咖啡厅门口,提前离场、打算买月饼回家的卡米尔,无意间抬眼,透过落地玻璃窗,精准看见包厢内相对而坐的两人。
中秋满月之下,雷狮和陌兮相对而坐,氛围平和。
卡米尔指尖攥紧手里礼盒,眉眼一寸寸覆上寒霜,心底刚松动的隔阂,再度冰封。
观景包厢暖光柔缓,窗外中秋圆月高悬,街边全息花灯流光摇曳。
陌兮余光精准扫过咖啡厅落地玻璃外,马路对面路灯下的少年。
卡米尔手提月饼礼盒,身形立在路灯阴影里,视线牢牢锁死包厢内部,安静伫立,分毫未动。
确认对方全程旁观,陌兮收回目光,语气放平,故作从容转回话题:“既然是相亲见面,就聊点适配场合的话题。”
雷狮背靠座椅,眸色沉敛,褪去初见的错愕,语气直白通透,字字笃定:“走到这一步,没必要装模作样。我是什么性子,你一路布局试探,一清二楚。”
他桀骜、随性、有底线,不会依附家族,也不会轻信旁人,更不会和敌对之人虚与委蛇。
“我当然了解你。”陌兮指尖松开咖啡勺,垂眸看向杯中倒影,眉眼褪去伪装温婉,露出藏了多年的疲惫破碎,“可你,从来都不了解我。”
她缓缓开口,平铺直叙,讲出自己从未对外坦白的半生过往。
这个世界的陌兮,出身底层贫苦家庭,原生家庭重男轻女根深蒂固。自降生起,父母便因她是女儿,对她极致严苛,打压式管教、无限索取、否定所有情绪,从小到大没有半分温情。
十七岁那年中秋雨夜,她不堪重压连夜离家出走,身无分文、无处落脚,暴雨街头濒临晕倒之际,被艾墨斯出手救下。
她感念救命之恩,甘愿留在对方身边做事,可慢慢发现,艾墨斯专攻科研盗窃、灰色交易,所作所为尽数触碰法律底线。
她萌生过报警自首、抽身离开的念头,可艾墨斯早拿捏她软肋,暗中挟持她远居老家的父母,在家乡安插眼线卧底监控。
只要她敢泄密、敢报警、敢叛离组织,父母性命即刻不保。
万般身不由己之下,她只能被迫听从指令,布局发布会栽赃、巷道对峙、线上配合试探,一步步靠近雷家,靠近雷狮。
听完完整原委,雷狮攥紧掌心,心底翻涌复杂心绪,语气沉下来,带着不解与心疼:“你为什么现在才说?这件事,你完全可以早点告诉我。”
以雷家的人脉势力,护住她父母、拔除卧底眼线,轻而易举。
陌兮抬眼,眼底泛起浅淡自嘲,笑意凉薄,看向雷狮如同看一个天真之人:“告诉你又能如何?”
“我说的这些苦难、身不由己,都只是博同情的故事,你会信吗,傻子。”
“我无家世、无资产、无退路,如今在外体面身份,全是依附艾墨斯得来。我给不了你安稳,这场相亲,从头到尾只是演戏。”
她话锋一转,语气直白锋利,带着刻意劝退的疏离:“我最后提醒你一次,雷家三少爷,你在科研领域本就是旁人眼里的废柴,别蹚这趟浑水,早点抽身,安稳过日子就好。”
话音落下,陌兮余光再次瞥见街对面依旧没走的卡米尔。
少年身形挺拔,眉眼冷寂,将包厢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周身寒意越来越重。
就是此刻,趁着雷狮听完身世、陷入沉思失神、心绪纷乱之际,陌兮微微俯身,凑近桌对面的雷狮,轻轻落在他侧脸,落下一个浅淡转瞬即逝的吻。
温热触感擦过下颌皮肤。
雷狮浑身一僵,瞳孔放空,彻底呆坐在原地。
不管是他原本所处的世界,还是魂穿而来的平行世界,唯独陌兮,总能轻易打乱他所有心绪,让他失控心跳,乱了分寸。
街对面。
卡米尔清清楚楚看见这一幕。
包厢内女生俯身吻上雷狮侧脸,氛围暧昧,月光相融。
白天原野和解、答应并肩结案的心意,在此刻彻底碎裂。
他原本已经放下儿时隔阂,愿意试着原谅雷狮过往的幼稚捉弄,愿意放下敌意,可雷狮永远不会边界感分明。
明知陌兮是敌对团伙之人,明知对方算计缠身,依旧放任对方靠近、触碰。
卡米尔垂眸,指尖用力捏皱中秋月饼礼盒包装,指节泛白。
不再多看包厢一眼,转身,沉默走入夜色之中。
这一次,心底好不容易化开的缝隙,彻底冰封,再也无解。
包厢内,陌兮直起身,擦去唇角情绪,起身拿起身侧外套,准备离场。
“别对我上心,也别帮我。”
“不然,最后连累的,是你身边所有人。”
晚风裹挟中秋凉意,卡米尔独自回到滨湖独栋公寓,进门反手落锁,隔绝门外所有喧嚣。
玄关角落,放着之前雷狮送的定制雷狮布艺玩偶,不知何时被踢落在地砖上,落了一层薄灰。
幼年藏獒咖啡闻声小跑过来,看见地上玩偶,全然不懂主人心绪,兴冲冲扑上去,一口咬住玩偶脖颈布料,脑袋左右用力甩动,肆意撕扯把玩,喉咙发出软糯的低吼,玩得不亦乐乎。
卡米尔连眼神都懒得分给玩偶,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径直瘫进柔软懒人沙发,长腿舒展,神色寡淡冷漠。
客厅全息电视随意播放着都市资讯,音量调得很低。
咖啡厅窗边暧昧一幕,一遍遍在脑海回放,白天原野达成的和解约定,彻底作废。
什么科研失窃案、什么雷狮清白、什么兄弟和解,统统无所谓了。
他费时费力破解代码、改装机甲机车、奔赴警局取证,到头来,雷狮依旧对陌兮心软纵容,毫无边界。
既然雷狮心甘情愿被对方牵动心绪,那这趟浑水,他不蹚了。
案子自查,清白自证,从今往后,他不管了。
彻底卸下所有顾虑,卡米尔周身戾气尽数收起,只剩倦怠疏离,闭目放空,独享片刻安宁。
安静没持续几分钟,阁楼储物隔间,传来轻微卡扣响动、键盘敲击的细碎动静,刻意放轻,却逃不过他敏锐听觉。
公寓安防今早才被他重新加密,外人不可能轻易闯入,唯独阁楼通风口,留有一处老旧检修口。
卡米尔眸色瞬间变冷,缓缓起身,鞋面踩在地砖上,脚步轻缓上楼。
阁楼灯光昏暗,杂物金属置物架排布密集,光影交错。
一名陌生黑衣男子蹲在台式电脑前,指尖飞快操作主机,后台页面,赫然是卡米尔学籍备案、科创资质、公寓居住备案全套私密身份信息,正在批量拷贝导出。
是艾墨斯安插的底层眼线,趁他出门赴聚会,潜入阁楼窃取信息,补齐团伙资料库。
“谁让你进来的。”
卡米尔站在隔间门口,声线平淡,却压着积攒整晚的怒火。
黑衣男子受惊回头,见状索性不再伪装,起身攥起扳手,打算强行控住卡米尔,完成任务撤离。
本就满心委屈、心寒郁结无处发泄,此刻小偷上门挑衅,彻底点燃卡米尔积压已久的火气。
他没有丝毫退让,侧身避开扳手攻击,借力抬手拽动侧边金属置物铁架,铁架应声偏移,稳稳格挡男子攻势。
狭小隔间之内,金属器物碰撞作响。
卡米尔熟悉阁楼所有布局,借力周边货架、置物架卡位周旋,动作干脆凌厉,没有往日留手试探,招招精准克制,全程冷静控场。
不过短短数十秒,他扣住男子后颈关节,手肘精准劈向后颈穴位,力道把控精准,直接将人打晕在地。
男子身子一软,直直倒地失去意识。
卡米尔弯腰从电脑主机拔出存储U盘,收好自己全部身份备份资料,揣进卫衣口袋,眉眼冷冽,没有半点波澜。
没有多余情绪,也没有私下行刑,恪守底线,只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下楼驱车,夜色里黑色机甲摩的引擎低鸣。
卡米尔驱车直达市公安局正门,直接将昏迷的黑衣男子,连人带作案设备,一并丢在警局门禁摄像头正下方。
做完这一切,他不等警方出门问询,调转车头,直接驱车离开。
全程干脆利落,不留痕迹。
与此同时,雷狮匆匆告别陌兮,一路狂奔赶到滨湖公寓楼下,掌心还残留侧脸浅淡的触感,满心慌乱,想要找卡米尔解释中秋咖啡厅的误会。
可抬头望去,公寓全屋灯光熄灭,入户门禁显示已开启夜间隔离模式,拒绝任何人敲门、刷卡入户。
卡米尔,彻底闭门不见。
雷狮来到滨湖公寓楼下,一遍遍叩击入户大门,可全屋隔音系统全开,敲门声、喊话声尽数被阻隔在外,屋内半点动静都无。
浴室水汽氤氲,卡米尔洗完澡,身着宽松黑色浴袍,发丝滴水,神色淡漠走上二楼卧室。
抬眼便看见窗外露台,雷狮单手抓住房檐立柱,脚踩外墙窗沿,半个身子悬在半空,看向屋内开口急声辩解:“卡米尔,我可以解释!”
积攒整晚怒意彻底顶上来,卡米尔眉眼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快步走到窗边,抬手毫不留情,直接借力将窗边之人一把推出去。
楼下恰好是自家粉色法拉利,雷狮猝不及防下坠,整个人直直砸进跑车座椅里,车身震得晃了一下。
好在层高不高,车身缓冲够足,毫发无伤。
雷狮属实无奈,只能自认倒霉。
梅开二度,手脚并用攀上车库顶棚,顺着外墙检修管道熟练攀爬,干脆利落掀开楼顶天窗,翻身潜入阁楼。
他摸清这套公寓所有进出死角,笃定卡米尔所有安防漏洞,熟门熟路顺着室内楼梯下楼,稳稳站在二楼卧室门口。
可下一秒,咔嚓——
金属弹夹咬合、枪械上膛的清脆声响骤然响起。
卡米尔早已背靠墙面等候多时,手里握着一把轻量化折叠狙击枪,枪口稳稳对准雷狮心口,眼神冷拽无情,全然预判到他会楼顶潜入。
雷狮脚步猛地刹住,心底猛然一惊。
好家伙,从来没人告诉他,这个世界冷静内敛、智商顶尖的卡米尔,还是个做事毫不留情、杀伐干脆的狠人。
卡米尔抬眼,语气平直,逐条立下底线,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第一,我不听你说的任何借口。”
“第二,你想站队跟他们同流合污,我不管。但我保准你会吃牢饭。”
“第三,我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
雷狮下意识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脚底,方才翻墙落脚时,刚好踩住了地面法拉利专属车钥匙,钥匙外壳被踩出一道浅痕。
他瞬间底气全无,局促弯腰捡起车钥匙,指尖捏着钥匙局促开口:“我…我可以帮你修好外壳,恢复原样。”
咔嚓——
又是一声干脆上膛声。
“不需要,滚出去。”卡米尔语气没有半点退让。
“你听我说完,说完我立刻走。”雷狮不肯退让,难得放低姿态。
卡米尔抬眼瞥了一眼墙面电子时钟,耐心耗尽,补上第四条规矩:“第四,你打乱我的作息了。”
“我今早专程来找你,没有偏袒陌兮。”雷狮急忙开口。
“一句话全部说完。”卡米尔言简意赅,不肯多给一秒时间。
一句话把整场误会、陌兮身不由己的演戏亲吻、刻意离间,全部交代透彻。
雷狮言尽,静静等待答复。
几秒沉默过后,卡米尔缓缓垂下枪口,将狙击枪靠墙搁置,双臂环胸倚在墙边,神色依旧平淡无波:“所以呢。”
“所以,从头到尾,全部都是误会。”雷狮笃定作答。
“哦。”卡米尔淡淡应声,直击要害,“但她看起来,很喜欢你。”
一句话直击痛点,雷狮当场语塞,耳根微热,支支吾吾半天,找不到措辞辩驳:“这…这有点不一样,不是那种喜欢……”
万般辩解无力,雷狮索性破罐子破摔,放下所有防备,全盘坦白自己跨越世界、魂穿到此的全部来历。
包括原世界的经历、身份、记忆,还有占据这具身体的全部秘密,一字不落,尽数告知。
这是他魂穿至此许久,第一次,也是唯一一个,主动坦白全部真相的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17839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