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48163" ["articleid"]=> string(7) "731483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9549) "“黄老师,让那倒霉蛋见识见识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建议两位老师直接混合双打,哈哈。”
……
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陶东趁丽颖没留神,又偷偷溜出了饲育舍。
目标:竹林。
出发。
一只小熊猫甩着两条欢实的前腿,一路朝北跑去。
“黄老师你也太损了吧,整片竹林的笋都快被你薅光了。”
“好嘛,熊孩子前脚刚来宣示 ,你后脚就拎着锄头去挖笋。”
“我突然特想看黄老师跟这熊孩子斗智斗勇了。”
“接下来请看——蘑菇屋VS熊孩子,第二季。”
……
“黄老师,快来,这有根刚冒头的笋!”
正低头翻找春笋的黄雷,一听这话,立马拎着锄头小跑过去。
“嘿,还真有。
那熊孩子要是知道了,非得气得蹦起来不可,哈哈。”
黄雷脑子里闪过熊孩子气炸毛的画面,自己先乐了。
“拉倒吧,这片竹林就长出这么一根笋。”
何安拽住他胳膊,实在不想再刷一遍厨房。
“再说了,陈赤赤跟沙益马上就到。
厨房再遭一回罪,咱俩这把老骨头扛不住。”
“怕什么,他俩来了正好,让他们干活。”
黄雷边说边挽袖子。
何安还是松不开手:“算了吧,那小家伙真要闹起来,鬼知道能干出多缺德的事。”
黄雷扭头冲直播镜头喊:“来,直播间各位,你们说这笋我挖不挖?”
“挖!往死里挖!”
“让那小崽子见识见识社会的毒打!挖!”
“熊孩子心里OS:劳资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哈哈。”
“必须让他知道什么叫人间真实,动手!”
“换我早把整片竹林砍了。
(狗头)”
“……”
“何老师,看见没?民意。”
黄雷握住锄头,朝何安摆摆手让他退后。
何安笑了:“那就挖吧,反正锅有观众们背。”
这话说得敞亮,省得回头有人喷他跟黄雷没爱心。
“我这该死的、藏不住的胜负欲啊。”
黄雷扛着竹笋,跟何安一道走出竹林。
五分钟左右。
竹叶底下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
一只小熊猫贴着地面,匍匐前进,出现在竹林边缘。
“总算到了,呼——”
陶东朝记忆中春笋冒头的位置摸过去。
“汪!”
“汪!!”
“汪!!!”
熊猫受惊或者动怒时,叫起来跟狗一模一样。
厨房里,黄雷刚把笋扔进水盆,耳朵动了动。
“小H和小O怎么跑竹林那边去了?何老师你去看看,林子深别走丢了。”
“行。”
何安小跑着出去,刚到厨房门口,两条柴犬正趴在台阶上晒太阳。
“黄老师,小H跟小O都在呢。
估计是林场那边养的狗。”
……
竹林深处。
小熊猫正对着一根木桩疯狂输出。
撒气!
三天!
不对,四天!
治愈进度卡死在“肯定是黄雷!肯定是何安!绝对是他俩!”
陶东当上熊猫之后,骨子里的野性被彻底点燃。
偷笋也好,现在发疯也好,全是熊猫本能作祟。
小熊猫的鼻头使劲翕动,地面和空气里的每一丝气味都不放过。
熊猫鼻子灵得很。
陶东顺着气味找过去,地上那排脚印直通蘑菇屋,他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写那玩意儿、宣那玩意儿,都当放屁是吧?”
“非得见识见识老子发火是不是?”
熊孩子为啥叫熊孩子?
小熊猫才是真·熊孩子。
“等着,晚上见。”
……
晚上八点。
“ ,这春笋炒腊肉,绝了!”
陈赤赤筷子就没停过,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忘夸黄雷手艺。
他这是第五回上蘑菇屋,每次都被黄雷的饭勾得走不动道。
“好吃,真好吃!”
沙益竖大拇指,“黄老师这手艺,没谁了。”
“嗯~腌春笋脆得嘞。”
常英嚼得嘎嘣响,直播间观众光听声儿就开始咽口水。
黄雷笑得合不拢嘴。
老友聚一块儿高兴,老友爱吃他做的饭,更高兴。
“跟你们说,这笋来得可不容易。”
何安笑着把挖笋那档子事说了。
“啊?哪家孩子这么皮?”
常英第一个接话。
“真的假的?我倒想见见这熊孩子长啥样,哈哈。”
陈赤赤综艺感拉满,立马抓住梗,脸上全是好奇,一点不恼。
“那这么说,你俩才是偷笋的贼。”
沙益笑着甩了一句,桌上人都愣了。
“对啊,在那孩子眼里,咱才是小偷吧。”
何安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导演组把这片地租了,春笋当然是蘑菇屋的。”
常英又夹了块腌笋,说得理直气壮。
“呵呵,呵呵呵~”
陈赤赤光顾着笑,嘴里塞得鼓鼓囊囊,不接这茬。
这话题容易踩雷。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炸开。
“啥声?”
常英嚼到一半停了。
“听着像玻璃碎了。”
陈赤赤筷子没停,但眉头皱了皱。
黄雷和何安对视一眼。
“坏了!”
“熊孩子来了!”
两人同时起身,拔腿就往主屋跑。
夜空中猛地炸开一道脆响,玻璃碴子叮当落地。
何安和黄雷同时僵住了,脑子里蹦出来的念头一模一样——谁家小兔崽子?
不对,是偷东西的!
电话那头林场的人沉默了很久。
两人和工作人员谁也不吭声。
最近的村子离林场也有好几里地。
那个偷吃的家伙,每次都是半夜来。
说得再准点,凌晨以后。
所以,基本能排除村里小孩捣乱的可能。
判断又绕回老路上去了:
畜牲干的。
可问题是,畜牲会写字吗?
要不是下午工作人员又提了个新线索,黄雷和何安差点觉得自己撞上鬼了。
不是熊孩子,就是野兽干的。
可话又说回来,
什么野兽会握笔写字?
建国之后不许成精,这可是铁规矩。
黄雷和何安从工作人员嘴里听说:林场里有个熊猫基地。
而且离蘑菇屋不远,就有个小型动物饲养棚。
那个“熊孩子”
,多半是饲养员家的娃。
这个事,陈赤赤他们和直播间的观众,暂时还蒙在鼓里。
“熊孩子?”
常英嘴里跟着念了一遍,赶紧放下筷子,快步跟过去。
“谁家小孩这么皮啊,蘑菇屋的窗户都给砸了,嘿嘿。”
陈赤赤那张脸,永远挂着笑。
“我小时候也干过这事,砸了邻居家玻璃,让我爹揍得够呛,嘿嘿。”
陈赤赤顺嘴说了段自己小时候的糗事,笑嘻嘻地跟沙益一块往正屋走。
“上午挖笋,晚上碎窗。
(狗头)”
“砸蘑菇屋的玻璃,我有种直觉,这熊孩子要出名了。”
“哈哈哈,我小时候也砸过别人家窗户。”
“加一,我们那会儿比谁砸得多,谁砸得准。”
“……”
“逮住这个熊孩子,必须好好教育!”
“房顶漏,房子破,现在连玻璃也没了。”
“这熊孩子真气人!换我逮着,非得揍一顿屁股不可!”
“……”
直播间里五十多万人,一拨人当乐子看,另一拨人态度挺认真。
总导演王正宇赶紧通过对讲机,把消息传给黄雷和何安。
万一真逮到那个熊孩子,这事怎么处理,
分寸必须拿捏准了。
下手重了,不光影响两位老师的人设,节目热度和口碑也得挨刀子。
当然,
没谁会跟个小孩较真。
黄雷和何安一溜小跑冲进左边主屋。
这里,是女嘉宾住的地方。
地面碎了一地玻璃碴子,旁边搁着颗小石子。
黄雷跟何安瞅着那破了个大洞的窗户,全都没脾气了,只能干笑。
“那捣蛋的小子在哪块?”
常英匆匆推门进来,一抬眼就看见那扇窗户。
“哎哟喂,这块玻璃算是彻底报废了。”
“嘿嘿,那小子人呢?”
陈赤赤那阵招牌笑声响起来,他探着脑袋,跟沙益前后脚挤进屋。
“嚯!这破孩子!”
黄雷跟何安还没吱声,常英先炸了。
她两手叉腰,脸对着窗户外面扫了一圈。
“哪家的崽子?给我滚出来!”
“哈哈哈,丹丹姐这火气上来了。”
沙益跟陈赤赤也凑到窗前,伸长脖子往外瞅。
屋里的亮光透过窗洞,只照亮巴掌大一块地。
再远点的位置,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路边那片竹子,影影绰绰的,风一吹就晃。
“嘿,我这脾气也上来了。”
何安假装卷了卷袖子,站到窗户口。
“小崽子,有种出来咱们练练。”
这话一说,在场的人全笑了,看节目的观众也跟着乐。
常英能发火,但何安跟黄雷不行。
再说了,芝麻大点事,犯不着动气。
“黄老师,你翻啥呢?”
沙益看见黄雷在屋里东摸西摸,赶紧问。
“找个手电,何老师,我记得家里有手电筒的。”
黄雷说着,顺手抄起一只拖鞋。
“今天非得让那小子尝尝什么叫挨揍的滋味。”
“哈哈~”
陈赤赤笑着,上前一把拉住黄雷。
“黄老师黄老师,算了算了,小孩子嘛,调皮正常。”
“这小兔崽子,还真是气人。”
黄雷也笑了,把鞋丢回去,走到窗边往外扫了一眼。
“八成是心虚,早跑没影了。”
何安打趣了一句。
常英扯着嗓子喊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1759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