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37072" ["articleid"]=> string(7) "731291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496) "她赶紧开口,语气比刚才温柔点:"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我明天给你带,你自己选。"

话音刚落,陈星延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亮起来,刚才那点委屈一扫而空,整个人都跟着明朗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声音都比刚才高了半度:"都可以!你带什么我都喜欢!"

温栀被他这一秒变脸的速度逗得直乐,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那现在可以回家了吧? "

"好。"陈星延终于舍得转身,走了两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她。

路灯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的轮廓勾成一圈柔和的边,他嘴角弯出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吹散,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再见,栀栀。"

说完他就转过身,步子轻快地走进了夜色里,背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像一笔没写完的省略号。

温栀站在门禁前,听到他喊自己小名的那一瞬间,耳朵莫名烫了一下,像被那两个字轻轻烫了一口。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郑重,尾音微微上扬,好听得有点不像话。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子,才小声回了一句:"再见。"

声音轻得像落在地上的月光,融进了夜风里。

也不知道晚风有没有好心,替她把这两个字翻过梧桐树梢,送到他耳朵里去。

而另一边,陈屿做完最后一张卷子的时候,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悄悄越过了十。

台灯的光打在他摊开的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演算过程,可他的心思早就不在这些数字上了。

笔尖悬在半空好半天没落下去,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今天下午温栀和温砚在教室角落说话的画面。

他坐在他们旁边,隔着一条过道,不是故意要听的,但那些话还是清清楚楚飘进了耳朵里。

温栀把自己整理好的错题一条一条指给温砚看,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很认真,像个操心弟弟功课的小老师。

温砚一开始还嘴硬说"我自己会",后来就不吭声了,低着头盯着那些被红笔圈出来的步骤,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陈屿当时没出声。

他当然看到了温栀给温砚写的那些题,也当然知道这次温砚考得比上次还惨——总分直接掉出年级前十。

说实话,他很想把那些题拿过来一道一道给温砚讲清楚,他有这个本事,以前两个人成绩不相上下的时候,互相讲题是常有的事。

可他又犹豫了。

他们关系太好了,好到可以互损互骂、好到能在篮球场上抢同一瓶水喝的那种。正因为太好了,他反而怕开口。

温砚那个人,别的本事不一定有,要面子这件事绝对排第一。

让他在成绩已经这样的情况下,再接受好兄弟居高临下的"辅导",那比让他再考一次还难受。

陈屿太了解他了,所以一直憋着没动。

但今天看温砚的反应,像是真的被自己的成绩扎到了。

不是那种嘴上说说"下次努力"的敷衍,而是真真切切坐在那里,盯着卷子上的红叉发呆的那种。

陈屿想,这回应该不用他开口了吧,温砚自己就该知道着急了。

毕竟以前的温砚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两个人成绩咬得紧,他要是退步了,比谁都急,恨不得当天晚上就把错题本翻烂。"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1560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