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37056" ["articleid"]=> string(7) "731291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7531) "温栀站在出租屋的防盗门前,指尖在门把手上转了两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个“天使”,只给她报了小区地址门号,压根没提钥匙放哪儿了。
她盯着门口的防滑地毯愣了两秒,突然灵机一动蹲下身,掀开地毯的边角,一把裹着透明塑料袋的铜钥匙正安安稳稳躺在那儿。
温栀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我可真是太聪明了。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咔嗒”一声轻响,门应声打开。
她抬手按亮玄关的灯,慢悠悠扫了一圈屋子: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墙面刷着干净的米白色,阳台上还摆着半盆没养死的绿萝,比她预想里的出租屋舒服太多。
肚子适时“咕咕”叫了两声,她晃到厨房翻了半天橱柜,最后只摸出来两包番茄味的泡面。说起来好笑,她长这么大根本没正经学过做饭,以前在家都是爸妈把饭端到餐桌上,她连开火都怕。
五分钟后,温栀捧着热气腾腾的泡面坐在小餐桌前,面条吃进嘴里寡淡得没什么味道,她扒拉了两口就打定主意:明天放学必须去趟超市,多囤点速冻饺子、手抓饼这类不用费脑子的速冻食品,总不能天天靠泡面凑活。
要是妈妈在这儿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鼻子突然就酸了。
以前妈妈总追在她身后,说要教她做番茄炒蛋,她那时候嫌麻烦,躲得远远的,还总怕热油溅到手上疼,现在想想,要是当初跟着学两手,也不至于现在对着泡面发愁。
说到这儿,她更想爸妈了。明明他们现在就在这个城市里,还年轻着,鬓角没有后来的白头发,可她偏偏不能上前相认。
温栀猛地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甩出去。不想了,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她快速吃完泡面,洗了碗就钻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等把头发吹得半干,往书桌前一坐,摊开今天新领的课本写作业。
没多少题,她没花半小时就全部写完了。
闲着也是闲着,她突然好奇十年前的高考卷和后来的版本有多大区别,从书包里翻出提前打印好的今年数学高考卷,掐着表开始做。
一套卷子顺下来,温栀松了口气——题型和考点几乎没什么出入,甚至比她后来做的模拟卷还要简单一点。
最后对答案,只错了填空题最后一道,还有大题最后一道导数的第二问,这类难度拉满的压轴题,她以前就算状态再好也很难全做对,算下来总分稳稳落在139分,根本没因为之前生病落下半分水平。
等把两道错题的解题步骤在草稿纸上顺完,抬头看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到了十二点。
她把卷子折好塞进书包,爬上床把今天温砚送她的迪迦奥特曼摆在枕头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奥特曼亮银色的头镖。
“真好。”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抱着软乎乎的被子,看着枕边亮着暖光的小夜灯,很快就睡着了。
……
另一边,温砚因为鸽了林薇薇,今天早早的就回家了。
玄关的灯亮着,爸妈还在客厅看新闻,看见他准点进门都愣了两秒——这半个月来,他哪次不是踩着十点的门禁线,浑身沾着夜市的烤串味往家钻。
他没多解释,拎着书包钻进自己房间,关上门把书包往椅背上一甩,摊开今天刚发的习题,没半小时就把所有作业写完了。
抬头扫了眼书桌上的电子钟,屏幕亮着冷白色的数字:九点半。
时间居然还早得离谱。
他指尖转着笔,从抽屉里摸出一套物理压轴卷,刚摊开第一页,前阵子发生的所有事情突然往脑子里撞——几乎每天放学,他都先陪着林薇薇绕遍整条小吃街,逛到天彻底黑透才往家走。
到家洗完澡,还要对着台灯给她整理当天的课堂笔记,连草稿纸都要挑带浅纹的,怕她看着费眼。
等躺到床上,还要捧着手机陪她连麦打游戏,聊到凌晨一两点才舍得睡。
难怪最近上课总昏昏沉沉,黑板上的公式看着像一团乱麻,连老师点他起来回答问题,他都要愣三秒才能反应过来。
上个月的月考成绩单突然从记忆里跳出来,数学栏那鲜红的112分刺得他眼疼。
他指尖捏着试卷边角,那股莫名的烦躁顺着后脊往上爬——温栀今天说的话,确实是对的。
他这段时间,是真的半分心思都没放在学习上。
他想了想,解锁手机点开置顶之外的聊天框,敲了两个字发过去:在。
对面秒回,消息弹出来还带着点不耐烦的语气:
18岁撅腚拆塔:干嘛?别忘了我们还在吵架。
这个ID是陈屿,他从初中玩到现在的铁哥们。俩人平时解压的唯一方式就是放学躲在操场角落开黑打王者,当初为了冲段位,硬生生熬了三个通宵,才把这个离谱ID焊在账号上。
温砚指尖顿了顿,敲出一行字发过去:我今天没和她出去。
18岁撅腚拆塔:???
18岁撅腚拆塔:你终于想通了?终于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刷题不是天天瞎逛?我早就说你遇上她之后没一件顺心事!
温砚下意识皱了皱眉,指尖飞快打字替林薇薇辩解:别这么说她,她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见我才总约我出来。
18岁撅腚拆塔:得,我看她是给你灌了十斤迷魂汤。
18岁撅腚拆塔:那你今天怎么突然不去了?
其实陈屿从一开始就没对林薇薇有过半分好感。
这女生总动不动就红着眼眶,像谁欺负了她似的,他当初就拉着温砚说过,这人心思太沉,别靠太近。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半句听不进去,后来不知道怎么开始反驳自己。
俩人还为这事吵好几架。后来林薇薇天天课间往温砚座位跑,陈屿看着她就烦,直接在上次月考后换座位的时候不和温砚坐同桌了,好几天没跟温砚说过几句正经话。
后来温砚有所收敛,自己情绪也下来了,才开始理那家伙,没想到第一次吃饭就又看到他要和林薇薇出去。
气的他心脏疼,饭也吃不下去了,直接走了。
温砚盯着屏幕没答她的问题,指尖敲出一行字:我感觉我最近状态太不对了。
18岁撅腚拆塔:我的老天爷,你终于发现了!你自己看看你这半个月上课,头都快埋进桌肚里了,老师讲的压轴题你连笔记都没记全。
温砚:嗯,今天突然就想通了。
18岁撅腚拆塔:什么感悟?
陈屿盯着屏幕,指尖都悬在发送键上,就等着温砚说出“我看清她真面目了,以后再也不跟她瞎混”这句话。
可惜屏幕弹出来的内容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
温砚:我是祖国的花朵,未来的国家栋梁,从今天现在要收心好好学习了。还有你别总找我聊天打扰我刷题。
18岁撅腚拆塔:6
温砚看着屏幕上孤零零的一个“6”,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指尖按灭手机屏幕。
他盯着摊开的物理卷,脑子里突然闪过巷口路灯下,温栀抱着迪迦奥特曼红着眼的样子,犹豫了几秒,还是没把今天遇到她的事打出来。
窗外的月光落在习题册上,他拿起笔,笔尖稳稳落在第一道大题的题干上,半个月来第一次,连走神的空隙都没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1560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