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31690" ["articleid"]=> string(7) "731254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924) "爆响过后,院门口多了两具尸体。

剩下几人终于明白,这里不是普通埋伏。

萧玄夜没打算和他们交手。

他在院里埋了火药。

为首死士咬牙,朝萧夜冲去。

只要拿下主子,机关自然没用。

萧夜站在原处没动。

死士离他还有三步时,脚下木板塌了半寸。

萧夜抬手,把最后一个竹筒丢进坑里。

“这叫近距离服务。”

死士挥刀去挡。

竹筒落地。

一声爆响。

萧夜退到廊下,耳朵里嗡了一阵。他低头看了眼手背,被碎石划开一条小口。

不算亏。

院里没了动静。

李长风探出头,半天才走出来。

他数了一遍。

十二个人,一个没跑。

有几个还留着口气,却也爬不起来。

萧夜道:“补刀。”

李长风没动:“你这玩意叫什么?”

“震天雷。”

“名字挺大。”

“简易版。以后有钱了,做个大的。”

李长风看着满院狼藉,忽然觉得镇国公府的账上那一万多两银子,还是别让世子全拿走为好。

这人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吓人。

青黛从侧门出来,先看萧夜的手。

“您又伤了。”

“皮外伤。”

“每次都是皮外伤。”

“说明我皮厚。”

叶灵犀走过来,没看尸体,先抓住萧夜手腕。

“脉乱了。”

“刚才动静大,吓的。”

“你拿火药炸人,还能被自己吓到?”

“人得有敬畏心。”

叶灵犀不想和他争。

她看着院里那十二具尸体,又看向墙上的碎铁片。萧夜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她没问。

问了,他多半会说从账本里学的。

另一边,暗影阁。

苏挽月站在档房外,手里端着一碗药。

她回来三日,没急着查阁主,也没急着找甲七。

萧夜说得对。

管档的人最怕麻烦,管药的人最怕死人。暗影阁里死过太多孩子,账册未必记名字,却会记药钱。

她借着肩伤未愈的名义,来药房换金疮药。

药房管事是个瘦男人,平日最爱占死士便宜。一包止血散,外头卖二十文,他敢记五十文。

苏挽月把银子放到桌上。

“给我拿旧伤药。”

管事抬头:“你的伤不是刚擦的?”

“旧伤犯了。”

“姑娘家练刀,还是得顾着点身子。肩坏了,往后嫁人都不好看。”

苏挽月看着他。

管事讪笑两声,低头翻柜子。

他转身拿药时,苏挽月伸手进了最下层的木格。

里面有一叠旧册。

她翻得很快。

二十年前,乌衣巷甲七送来一名女婴,高热不退,用过寒露散、退热汤、止血粉。

后面夹着一张领物单。

领物人,陆氏。

苏挽月的手停住。

陆氏是她母亲。

册子里还有一块油布包着的东西。

她拆开油布,里面是一枚玉佩。

玉佩不大,边缘有缺口,正面刻着凤纹,背面是一个“陆”字。

苏挽月见过这块玉佩。

不是亲眼见过。

她小时候发热,迷迷糊糊时,听母亲说过,玉佩不能丢,丢了就找不到家。

后来她以为那只是梦。

管事转过身:“找什么呢?”

苏挽月把玉佩收进袖中,拿起一包药。

“找止血散。”

“拿这个。五十文。”

“外头二十文。”

“这里是暗影阁,不是外头。”

苏挽月放下二十文。

“那我去外头买。”

管事骂了句,没敢拦。

她出了药房,手一直压着袖口。

萧夜没有骗她。

乌衣巷是真的,甲七是真的,母亲也是真的。

她在暗影阁二十年,替人杀过不少人。如今才发现,她替的那些人里,或许就有烧掉她家的人。

这一夜,镇国公府刚清完尸体。

萧夜坐在书房里,手边放着一杯热水。

青黛替他包扎伤口,动作比平日重了些。"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1520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