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31682" ["articleid"]=> string(7) "731254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919) "三日后,暗影阁地牢。

苏挽月跪在堂下,肩头还留着网绳压出的红痕。上首坐着个戴铜面的男人,声音发哑。

“萧玄夜为何未死?”

苏挽月低着头。

“镇国公府最近添了护卫,他院里有机关。萧玄夜旧毒发作,短期不会离府。再给我几日,我从厨房和药里下手。”

铜面人问:“你受伤了?”

“翻墙时擦的。”

“刀呢?”

“掉在院里。”

铜面人看了她许久。

苏挽月背上出了汗。她进阁多年,第一次对阁主说谎。

可她脑中只剩那半枚银锁,还有甲七两个字。

铜面人终于开口:“七日。七日后,带他的头回来。”

“是。”

“..........”

承恩公府书房里,陈太傅放下茶盏。

陈顺进了大理寺,陈良还在诏狱,连几个替大皇子喊话的言官也没了动静。外头都在传,镇国公府那个纨绔世子开窍了。

陈太傅不信开窍。

一个人可以运气好一次两次,不能次次都踩在旁人的痛处。

他看向堂下的黑衣人。

“苏挽月还没得手?”

“阁中回话,目标院内防备严密。苏挽月正在找机会。”

陈太傅手指敲着桌面。

“找机会?”

黑衣人低着头。

“她领了两次单,萧玄夜还活着。暗影阁近年办事,越来越像朝中那群拿俸禄的废物。”

陈太傅抬眼。

“让她继续拖。”

黑衣人愣了下。

“太傅的意思是?”

“她若真有问题,萧玄夜会留她。留着她,能找到镇国公府的底。她若没问题,也省得我多养一把刀。”

陈太傅从书案下取出一块铁牌。

铁牌上刻着十二道横纹。

“让铁十三去。”

黑衣人接过铁牌,手心出了汗。

铁十三不是一个人。

是十二名死士。

这些人从小被关在庄子里练杀人,没名字,没亲眷,做完事也不会活着回来。陈太傅养了他们十几年,平日连大皇子都不舍得动。

今晚却只为杀一个二十岁的纨绔。

黑衣人退出书房时,忍不住想,萧玄夜到底做了什么,能把太傅逼到这一步?

镇国公府里,萧夜正在看一堆黑色粉末。

李长风蹲在旁边,脸离得很远。

“这是什么?”

“让人闭嘴的东西。”

“药?”

“比药快。”

青黛端着茶进来,先看见桌上的陶罐,又看见萧夜手边那截竹筒。

竹筒一头塞着木塞,外面缠了几圈细麻绳。旁边还摆着碎铁片和小石子。

她把茶放下。

“世子,您又在做什么?”

“做点防身的。”

“这东西能防什么?”

萧夜把一把黑粉倒进竹筒里。

“防刺客,防强盗,防半夜不睡觉跑来找死的人。”

青黛盯着他的手。

“会炸?”

“声音大点而已。”

李长风往后挪了半步。

“你上回说酒没毒,毒死了郭怀。你说声音大点,我怎么有点不想听?”

萧夜抬头。

“你胆子不是挺大?”

“我胆子大,不代表我想死得不明不白。”

叶灵犀从偏房出来,手里还拿着药包。

她闻到空气里的硫磺味,眉头压了下来。

“你又碰火?”

“做实验。”

“你身上的毒才压住几天,手掌的伤还没好。你要炸什么?”

“炸人。”

叶灵犀停住。

萧夜把竹筒塞好,放到桌上。

“承恩公府不会一直等暗影阁。苏挽月回去以后,陈家若发现她拖得太久,今晚或者明晚就会换人。”

李长风问:“你怎么肯定?”

“陈太傅这种人,最怕两件事。一件是事情办不成,一件是手下的人不听话。前者让他丢脸,后者让他睡不着。”

萧夜看向窗外。

“我最近让他睡得不太好。”

青黛听明白了。

世子不是在做防身的东西。他在等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1520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