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26871" ["articleid"]=> string(7) "73120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6871) "第5章 药力焚身,真相初现------------------------------------------"你轻点儿……"。,脑子里那团火已经烧穿了所有理智,他只知道身下这具身体软、热、滑,像一块被太阳晒透了的温玉,贴上去就再也撕不下来。,扣子崩飞了两颗,叮叮当当弹在青砖地上。,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掐进他后背的肉里,指甲尖得跟猫爪子似的。"小疯子……你他妈是真疯了……"。,浑身上下的血管都在往外冒热气,眼前的一切都糊成了红彤彤的一片,只有二姐那双眼睛是亮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葡萄。,鼻子蹭着她的锁骨,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桃子的香味混着一层薄汗的气味。"二姐……我控制不住……""谁他妈让你控制了?",使劲儿一勾,把他整个人带得更近,"使劲儿,别停。",墙上两个人影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声音从西厢房传出去,穿过了走廊,贴着墙根爬进隔壁几间屋子里。。

再隔壁有人在咂嘴。

再再隔壁有人翻身翻得床板跟着响。

整个二楼,当晚没一个人睡得着。

曹晓峰不知道自己干了多久。

他只知道汗水从额头上淌下来滴在二姐胸口上,一滴接一滴,最后他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后背全是亮的。

二姐被他折腾得嗓子都喊哑了,中间断断续续骂了他好几回,骂他属驴的,骂他是不是这辈子没碰过女人,骂他要把她这条老命交代在这儿。

可每次骂完,她腿又缠上去了。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窗外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灰蒙蒙的光从窗纸缝里透进来,打在床尾那根烧秃了的蜡烛头上。

曹晓峰趴在她身上,喘得跟破风箱似的,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抖。

药力终于散了。

那股从肚子一路烧到脑门的邪火退下去之后,他才发现后背火辣辣地疼,二姐给他挠出了好几道血印子。

"下去。"

二姐拍了拍他肩膀,声音哑得不像话,"压死我了。"

曹晓峰翻身滚到一边,仰面朝天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发呆。

他浑身像被抽空了,骨头缝里都是酸的,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右手小拇指还在无意识地抽。

二姐从被窝里坐起来,拿被子捂在胸前,低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行啊小疯子,姐差点没扛住。"

曹晓峰转过头看她。

烛光已经灭了,清晨的光线里二姐的脸白得透明,嘴唇上被他咬破了一个小口子,肿着,但她笑得很真,跟昨晚那种媚里带假的完全不一样。

"二姐……"

他嗓子也哑了,"你跟人说话算数吗?"

"什么话?"

"你说熬过去就告诉我这楼里的事。"

二姐的笑容淡了半秒,随即拢了拢被子,盘腿坐在他旁边,从床头摸出根旱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在晨光里散开,带着一股子辛辣的草味儿。

"行,告诉你一部分。"

"什么叫一部分?"

"能说的我说,不能说的你问了也没用。"

二姐吐了口烟,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歪脖子槐树上,"黑蛟是真的,镇压也是真的。三十年前那东西破了一层封印,把当年楼里所有男人的命全吞了,二十九条,一夜之间。"

"怎么吞的?"

"拖进地底下。"

二姐的声音冷下来,"那天晚上我们听见地下有东西在撞,整栋楼都在晃,然后那些男人就跟中了邪似的往地窖里走,拦都拦不住。第二天早上,地窖里只剩一堆衣服。"

曹晓峰后背一凉:"那你们现在要给我……"

"给你下药让你干我们,就是想让你的阳火灌进我们肚子里,等孩子生下来,天生带你的命格,能压住那东西。"

二姐把烟头摁灭在床头柜上,"说得直白点,你的种就是封印的钥匙。"

"那我呢?孩子生完之后我怎么办?"

二姐沉默了三秒钟。

这三秒钟比任何话都吓人。

"你别想那么远。"

她下床捡起扔在地上的肚兜,抖了抖灰,重新穿上,"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明天……不对,今天天亮之后,大姐要见你,你有点心理准备。"

"见我干什么?"

"你昨晚的表现,她应该很满意。"

二姐回头冲他一笑,那笑容又恢复了几分媚,"满意了,你才能活得更久。"

她穿上外褂,拉开门。

清晨的走廊里站着两个女人,一个端着铜盆,一个抱着干净衣裳,看见二姐出来,两人都捂着嘴笑。

"二姐,昨晚动静不小啊。"

"听了一宿,腰都酸了。"

二姐一挥手:"滚蛋滚蛋,少在这儿臊我。把水端进去,让他洗洗,换身干净衣裳,一会儿带他去见大姐。"

两个女人嘻嘻哈哈地进来,把铜盆搁在架子上,衣裳搭在椅背上,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多看曹晓峰两眼。

曹晓峰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整个人还没从那种虚脱感里缓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心里那道疤。

昨晚那场疯狂,像一场被下了药的大梦。

可梦里的每一声喘息,每一滴汗水,二姐指甲掐进他后背时的痛,都他妈是真的。

"小疯子。"二姐在走廊里探头进来,冲他说了一句,"大姐问你,你昨晚高不高兴。"

曹晓峰愣了一下。

"告诉她,高兴。"

二姐笑了:"行,高兴就好。高兴了,接下来的日子就好过了。"

她转身走了,脚步声踩着木楼梯一级一级往下。

曹晓峰坐在床上,看着铜盆里冒着热气的水,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孩子的命格就是钥匙。"

那他呢?

等钥匙用完了,锁开了,他这把钥匙是不是就该扔了?

他攥紧拳头,热水蒸腾起来的水雾模糊了铜盆的边沿。

"我曹晓峰不是钥匙,活人不能让死物捏着走。"

水盆里的倒影晃了晃,他看见自己的脸,年轻、倔、还带着一股子没散干净的红。

那红是合欢散最后的一点余力,也是昨晚那场发泄留在皮肤底下的余温。

他弯腰捧水洗脸的时候,楼底下院子里传来女人们说笑的声音。

"听说了吗?那小子昨晚把二姐整得嗓子都劈了。"

"年轻就是好啊。"

"羡慕啥,今晚就轮到咱们了。"

曹晓峰把脸埋进冷水里,闷了整整十个数才抬头。

水珠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落。

他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脸,咬着后槽牙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你要是不想死在这楼里,就把他们所有人——包括那条蛟——全他妈查清楚。"

窗外,宋青瓷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上来,不高不低,清清淡淡:

"小峰,洗好了下来吃早饭。"

曹晓峰对着窗户应了一声:

"来了,青瓷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1421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