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26870" ["articleid"]=> string(7) "73120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6384) "第4章 一碗粥的代价------------------------------------------"是不是我先把粥喝了,我饿了!"。,连颗米粒都没剩。,眼睛里的惊恐一秒钟切换成嘲讽,嘴角往上勾,露出两个小梨涡,笑得跟只偷着腥的猫似的。"哈哈哈!你这个傻瓜!太好骗了!那不过是个传说!傻逼!粥里有合欢散!二姐,他喝了!"。,碎成几瓣。,转头就想抠嗓子眼吐出来,可那粥已经顺着食道滑下去了,温温热热的,带着一股子桂花甜味儿。"你……你他妈骗我?""不骗你骗谁?",双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看他,"你以为我真跟你掏心窝子呢?这楼里待了五年的女人,哪个不是人精?",慢悠悠的,带着股子从容。,身上换了件粉色的薄纱褂子,里面的肚兜若隐若现,手里摇着一把团扇,扇面上绣着两只交颈的鸳鸯。"喝啦?",拿团扇拍了拍小七的脑袋,"干得不错,回头赏你半匹绸子。"

小七冲曹晓峰吐了吐舌头,扭着腰走了,走了一半还回头喊了一句:"二姐你悠着点,别把人折腾散架了。"

曹晓峰撑着门框,脑子已经开始发飘了。

那碗粥里的东西劲儿来得快,他感觉从小腹开始往上蹿一股热流,跟野火燎原似的,烧得他浑身血管都在鼓。

"你……你给我喝的什么?"

曹晓峰声音都变了调,嗓子眼发干。

"合欢散啊。"

二姐扇着团扇走进屋,反脚把门踢上,"山里的老方子,用的是百年蛇莓和赤练蛇的胆,再加三味我说了你也记不住的草药,熬上七个时辰才出这么一碗。"

"药效呢?"

"药效啊……"

二姐把团扇往桌上一搁,伸手把他按在床沿上坐下,"一个时辰之内,你看见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更别提我们这楼里二十几个如花似玉的活寡妇了。"

曹晓峰攥紧床单,指甲掐进布里。

他感觉那团火已经从肚子烧到了胸口,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眼前二姐那张脸在烛光底下晃,皮肤白得晃眼,嘴唇红得滴血。

"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二姐弯腰,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脸凑到他面前,吐气如兰,"想让你乖乖听话,别整那些没用的小心思。合欢散只是开胃菜,你要是不老实,后面还有更厉害的。"

曹晓峰咬着后槽牙,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滚。

他承认,这药太他妈猛了,他现在看二姐那粉色的纱褂子,隔着一层布都能看见底下腰肢的曲线,脑子里轰隆隆地响,浑身上下的血都往一处涌。

"二姐……你离我远点……"

"哟,还扛着呢?"

二姐非但没远,反而往前又贴了贴,胸口直接压在他膝盖上,抬着眼看他,"你这身子都抖成筛子了,嘴还硬。"

"我曹晓峰……这辈子没求过人……但今天求你……出去……"

"不出去。"

二姐摇头,"我出去谁来帮你?这合欢散不解的话,一个时辰之后你血管爆开,七窍流血,神仙都救不回来。"

曹晓峰瞳孔一缩:"你……你是在救我?"

"不然呢?"

二姐伸手解开他最后一颗扣子,手指冰凉地贴在他胸口,他浑身一激灵,"我给你下药是为了让你难受的吗?我是为了让你老老实实配合。你配合了,药效顺顺当当发泄出来,对你好,对我也好。"

"那我要是不配合呢?"

"不配合也行。"

二姐忽然表情冷了半秒,"那就让药效在你身体里烂着,烂到最后你脑子烧坏了,变成一个只会上女人的畜生,到时候你更惨。"

曹晓峰盯着她看了三秒钟。

这个女人说话时眼神里有种很复杂的东西,媚是真的媚,但底下压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好像她干这事儿已经干了无数回,早就腻了。

"你……你以前也这样对过别人?"

二姐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你是我经手的头一个。之前那些男人,根本用不着下药,看见我们就跟饿狼扑食似的。"

"那他们人呢?"

"你猜。"

二姐不给他猜的机会,直接伸手把他推倒在床上。

被褥是软的,烛光是晃的,曹晓峰觉得天花板都在转。

二姐趴在他身上,一只手摁着他胸口,另一只手去扯自己的纱褂子,嘴里吐出来的话带着热气喷在他下巴上。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你跑不了,打不过,也扛不住这药。既然怎么都是挨,不如舒舒服服地挨。"

曹晓峰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晃荡。

药效一波接一波地往脑子里冲,他看二姐的嘴唇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看她的锁骨下面那一截白腻腻的皮肤,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

"二姐……"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你跟我说句实话……这楼里……到底有没有那条黑蛟?"

二姐的动作停了一拍。

她没有回答,但那一瞬间的停顿,比什么回答都清楚。

"你先把今晚熬过去。"

二姐低头,嘴唇贴在他耳边,"熬过去了,我告诉你。"

曹晓峰闭了闭眼。

他脑子里最后那根弦啪地断了。

什么冒险家什么骨气什么孤儿院的拳头,全他妈被那碗桂花味儿的粥烧成了灰。

他猛地翻身,把二姐摁在身下,喘着粗气低头看她。

二姐挑眉,嘴角带笑,好像早就等着这一刻。

"这才像话。"

曹晓峰低头吻下去的时候,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得活下来。

活下来,搞清楚这楼里到底藏着什么鬼东西。

至于怎么活,用什么方式活,那是活着之后才该想的事。

烛火猛地爆了个灯花,整个房间骤然一亮,随即又暗下去。

隔壁墙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紧接着是压低的笑声。

窗外的院子里,宋青瓷依然坐在石桌旁,手里那杯茶已经凉透了,可她连嘴角都懒得动一下。

她对面坐着那个绿褂子女人,正拿指甲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划着。

"大姐,二姐那边成了。"

"嗯。"

宋青瓷把凉茶泼在地上,站起身来,"明早叫他来见我。"

"那二姐呢?"

宋青瓷回头看了一眼西厢房亮着烛火的窗户,淡淡地说了一句:

"让她尽兴。反正是头一回,往后日子还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1421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