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26869" ["articleid"]=> string(7) "731206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456) "第3章 降头阵------------------------------------------,曹晓峰后背猛地撞在床沿上,木板咯吱一响。,肚兜底下起伏得厉害,她赤着脚踩在青砖地面上,一步步逼过来,烛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别……二姐你冷静点!",屁股直接怼到床板上,退无可退。"冷静什么?",双手撑在他膝盖两侧,仰头看他,"你一个大男人,掉进我们这一窝女人堆里,难道心里就没点想法?""我想法就是赶紧跑。""跑不了。","这楼方圆百米布了阵,你踏出门口一步,腿就折。":"什么阵?""降头阵。",再往下到锁骨,指腹带着薄茧,蹭得他一阵鸡皮疙瘩,"我们这儿每个姐妹都会一点,大姐是祖师爷级别。":"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普通寡妇会这些?",反而顺势往他身上一倒,整个人贴上来,胸口压着他胳膊,软乎乎的。"我们当然不是普通寡妇。"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这青山底下压着东西,几百年了,我们这些女人世世代代守在这儿,就是怕那东西跑出来。"
"什么东西?"
"一条成了精的黑蛟。"
二姐咬他耳垂,"三十年前它冲破了第一层封印,那一年,我们二十九个姐妹的男人全死了,死得干干净净,一个没剩。"
曹晓峰浑身一震:"全死了?"
"全死了。"
二姐直起身,眼里忽然浮上一层水光,但很快又压下去,换成那种媚兮兮的笑,"所以我们才要把你留下。你阳气旺,精气足,能帮我们镇楼。"
"镇楼?"
"你今晚让我怀上了,肚子里带的娃天生带你的阳火,往后就能帮我们压住底下的东西。"二姐说着,已经把他上衣扣子解了三颗。
曹晓峰脑子里轰地炸开:"你等等!怀上又不是一次就能中的事儿!"
"所以你得留下来,慢慢来。"
二姐已经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直到我们二十九个姐妹全怀上为止。"
"那得多久?"
"运气好一两年,运气不好……"
二姐低头,嘴唇离他只有两指远,"你就一直待在这儿,直到最后一个人怀上。"
曹晓峰脑子飞速转着,她身上的香味混着烛火的焦味往他鼻子里钻,他承认,这女人好看,皮肤滑,身上有股熟透了的桃子味儿,可他一个福利院长大的孤儿,骨头里带着一股子倔。
"我不干。"
二姐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我不干。"
曹晓峰猛地一翻身,把她从自己身上掀下去,虽然力气不大,但胜在突然,二姐一个没留神,直接滚到了床铺内侧。
她趴在被褥上,回头瞪他,那眼神又惊又怒。
"你小子……"
"二姐,你别生气。"
曹晓峰跳下床,后背抵着墙,"我不是嫌弃你,也不是不愿意帮你们,可你们一上来就要给我灌药、逼我上床,我连这楼里是什么情况都没搞明白,凭什么就让我当种猪?"
二姐慢慢坐起来,肚兜带子滑了一半,露出半边肩膀,烛光下白得像豆腐。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
"行,有种。"
她拢了拢肚兜,下了床,光脚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我在这楼里待了八年,头回碰见敢掀我的男人。"
"那现在能不能放我出去?"
"不能。"
二姐转身去捡地上的外褂,"但今晚可以不用你干活儿。我去跟大姐说,给你三天时间,让你先熟悉熟悉楼里的事。"
曹晓峰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完,二姐回头又补了一句:
"三天之后,你再不主动,可就别怪我们用强的了。我们楼里有个秘制的合欢香,点上之后,就算你是块石头,也能给你熏出汁来。"
曹晓峰脸一白。
二姐穿好衣服拉开门,外头走廊上黑漆漆的,她回头冲他眨了下眼:"今晚你睡这屋,明早我带你见见其他姐妹。"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曹晓峰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全是汗。
他抬眼看了看床头那两根蜡烛,火苗一跳一跳的,墙上映着他自己的影子,孤零零的一个。
他从小就是一个人,在福利院里跟人抢饭吃,被大孩子堵在厕所里揍,靠着拳头硬才活到今天。
本以为长大出来探险能闯出点名堂,结果头一回出远门就掉进这么个鬼地方。
寡妇楼,黑蛟,降头阵,二十九个寡妇要给他生孩子。
这事儿搁谁身上谁不懵?
可曹晓峰骨子里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院子里的石桌上,宋青瓷还坐在那儿,手里端着一杯茶,对面坐着刚才那个绿褂子女人,两人正低声说话。
曹晓峰听不清她们说什么,但他看见宋青瓷忽然抬头,目光精准地投向了他这扇窗户。
四目相对。
宋青瓷笑了,举起茶杯,冲他遥遥一敬。
曹晓峰啪地把窗户关上,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他转身靠在窗台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子慌乱压下去。
"行。"他攥紧拳头,"你们想留我,那就留。但我曹晓峰不是任人宰割的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里那道小时候跟人打架留下的疤,咬了咬牙。
"三天时间,我得搞清楚这楼里到底藏着什么。"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谁?"
没人应。
叩门声又响了两次,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
曹晓峰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个穿白衣裳的女人,瘦瘦小小的,看着比他还小两岁,脸白得没什么血色,手里端着一碗热粥,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是……"
"我叫小七。"女人声音细得像蚊子,"二姐让我给你送碗粥,怕你饿着。"
曹晓峰接过粥,碗底烫手。
小七抬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小声说了一句:
"你别信二姐的话。这楼里的事,不是她说的那样。"
曹晓峰一愣:"那是哪样?"
小七左右看了看,走廊尽头空无一人,她才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
"那条黑蛟,压根没被镇住。它一直在等一个阳年阳月阳日生的男人,好借他的身子出世。而你……"
她抬眼,眼睛里全是惊恐。
"你就是那个男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142136" }